从本章开始听“对。”
嬴驷点点头,见公孙衍还想追问,话锋一转道,“大良造觉得一鼓作气拿下河东如何?”
这话他早就想问,之所以等到现在才说,是因为犀首的动摇,河西大胜之后的沮丧。
“王上认真的?”
见嬴驷一脸严肃,公孙衍脸色沉重的问道。
河西一战斩首魏军八万,让他再不愿与母国开战。
“君无戏言,犀首何时见寡人开过玩笑?”
放下手中竹简,嬴驷突然站起来,望向了东方天际。
秦魏世仇,不是你死便是我活,两国不可能同时存在,他也不允许。
“衍恐难堪大任,河西一战后身心俱疲……”
“大良造谦虚了,若真要乘胜追击,非你挂帅出征不可,此事不必多说!”
伸|手打断公孙衍的话,嬴驷命人上酒,要在书房与犀首畅饮三百樽。
不是他有意为难犀首,而是给对方一个台阶下,既然无心事秦,不愿为秦攻打自己母国,那还留在秦国做什么?
一山不容二虎,张仪入秦之时,便是他公孙衍离秦之日。
酒过三巡后,公孙衍意识恍惚,该说不该说的全都说了出来。
河西一战后,他满心愧疚,无颜面对魏国列祖列宗。
足足八万青壮,魏国将数年无法恢复元气,再不敢与任何国家轻言刀兵。
……
翌日清晨,咸阳殿。
“宣,张仪觐见!”
众目睽睽之下,衣着朴素的张仪闲庭信步,来到了秦王嬴驷身前。
“魏人张仪拜见秦王!”
在距嬴驷十步远的位置停下,张仪环视一番四周情况,然后礼貌的朝秦王拱手一拜。
“不必多礼!”
摆手示意对方不必客套,嬴驷悠哉的斜靠在龙椅上,淡然一笑道,“先生入秦,为名?为利?”
“天下熙攘,皆为利往;庙堂蝇营,皆为名来。”
顿了顿,张仪负手而立,面无惧色道,“张仪为名利而来!”
“既为名利而来,先生可有助秦之策?”
不等嬴驷说话,站在一旁的赢疾突然开门见山的问道。
他早就听说过张仪这个人,今日刚好想试探一下对方是否有真才实学。
“秦国以国士待我,当然有国策相赠。”
第一次来秦国庙堂,张仪表现的非但不紧张,而且饶是自信,说话字字珠玑。
“未曾建言,先谈条件,先生很会做买卖嘛!”
赢疾面露微笑,对张仪的印象还不错,一眼就看自己说不过他。
“张仪韶华虚度,囊中羞涩,家中老母至今仍居草庐,以缝补为生。”
张仪突然叹口气,转身来到赢疾身前,颇为无赖的解释道,“张仪早一日做成这个买卖,早一日便可孝敬老母!”
“这是利,不是名!”
见对方说的头头是道,赢疾一脸严肃的据理力争道。
他虽是武将出身,但智商却不低,见张仪说话如此圆滑,便忍不住多试探几句。
“名也要,有名可换大利!”
“先生窃玉之名早有耳闻!”
张仪话音刚落,一个文臣便忍不住说道,引得秦国廷哄堂大笑。
“既然大人提及,张仪在此再说一次!”
张仪一脸从容的走到说话那人身前,侃侃而谈道,“楚国令尹昭阳所丢壁玉,不是我偷的!”
“昭阳门下食客上千,唯独张仪,一无人脉,二无分文,于是被污指窃玉。”
顿了顿,张仪脸色铁青的痛斥道,“因为穷就没有操行,此等谬见,张仪深恶痛绝!”
“先生请恕秦廷失礼!”
见张仪气的快要骂人了,嬴驷努力忍着不笑,沉声说道。
“不敢,常言道和气生财。”
怒目圆睁的张仪立刻恢复到刚才的和善,躬身行礼道,“做买卖的得有好脾气,张仪不是为了斗嘴来秦的。”
“先生教我!”
颇为满意的点点头,嬴驷笑着说道。
他倒要看看这个嘴炮张仪,如何唇枪舌战,以一敌百。
“我听说,治军不严,师出无名,酷政不仁,专意杀伐掳掠,这样的军队会失败,这样的国会灭亡!”
当着秦廷文武众臣的面,张仪一脸从容的侃侃而谈道,“天下的国君大多知晓这样的道理,然而天下的国君却多是好战之君!”
“无论北边的燕国,南边的楚国,还是齐魏赵韩,一味征伐,百姓怨苦,士卒畏死啊!”
“犀首愚钝,所见所闻与先生之言大相径庭。”
一直没有说话的公孙衍突然站出来,打断张仪的话,昂首庭熊道,“齐国国力强盛,粮仓满溢,武库皆强弩坚矛,士卒不畏死,百姓安居乐业!”
飞卢小说,飞要你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