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王老弟啊,我记得之前来喝这里酒的时候,没有现在这么……”张兴怀突然找不到词语来描述自己刚才那种感受了。
“可能是张老哥你很长时间没有喝了,所以才有了这种感觉。”王牧笑眯眯的说道。
但是关于酒杯的事情,王牧怎么可能会说出来呢。
“也是哈。”张兴怀深深的看了一眼王牧笑着说道。
既然王牧自己不愿意说,那么还是不要多问了。
……
推杯换盏之间,最后连张文瑶自己都喝了不少。
于是当天晚上,大家基本上都多了。
然后喝高了的张兴怀,竟然来了兴趣,要在这里一显自己书法。
听到这里,在另一旁坐着的李曼和赵舒赫先是一脸诡异,相互对视一眼之后满眼都是笑意。
别人不知道,他们还能不知道嘛?
张兴怀一时兴起,然后宋管家就去取来了纸张和毛笔,专门让张兴怀用来写。
包括王牧在内都看着张兴怀开始写,刚写出一个开头,王牧就知道这位张老哥也写的是什么了。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一首李白的将进酒,张兴怀洋洋洒洒写了好长的篇幅。
这也幸好之前宋管家在拿来这些东西时,准备的很充分。
要不然还真不够张兴怀写的。
“好,张老哥写的真不错,一看老哥你就是好酒之人!”王牧此时也有点醉意。
“还行吧,主要还是不能随便喝酒了。”喝多了的张兴怀眼色朦胧的对着王牧说道。
“你还知道自己不能喝酒,爸爸看你都喝成什么样了!”喝酒之后脸色微红的张文瑶很是埋怨的对着自己父亲说道。
“今天开心,喝点就喝点了,反正也就这样了。”张兴怀自己倒是不在乎。
“张老哥敞亮!”王牧此时也是心大,对着张兴怀说道:“那我也送老哥十六个字!”
说着让宋管家把没用完的纸张拿过来,然后从自己怀中取出一直随身携带具有神奇效果的笔。
“王老弟竟然也擅长书法不成?”张兴怀虽然醉意浓浓,但是听到王牧这句话后,眼睛却是一亮。
而且张文瑶此时也是眼睛发亮的看着王牧,期待着王牧接下来动作。
宋管家拿着类似宣纸一样的纸张走到王牧身边,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脸色稍微带着一点担忧。
王牧才不会管这些,接过纸之后就开始写。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烈士暮年,壮心不已
挥笔既成,王牧写完后,就对着张兴怀问道:“老哥,你看我写的怎么样?”
其实在王牧开始写的时候,张兴怀的眼睛就已经紧紧的盯着王牧缩所写的字了。
听到王牧的问话,有些呆愣的点了点头说道:“好,好!”
而双眼则是痴迷的看着王牧所写的那十六个字。
看到自家父亲这个样子,张文瑶内心也是十分惊讶。
要知道她可是很清楚父亲的书法功底的,虽然不能和那些书法大家相比,但也是自成一派!
平时嘴上常说最遗憾的事情,就是自己这个女儿没能完全继承他的书法。
赶紧走过去看了一眼王牧所写的字,这一眼看过去,就震惊住了。
而离的很近的宋管家,看到张家父女两人都是这个表情之后,顿感疑惑。
难道自家少爷写的很差?
这样想着,宋管家也伸了伸头往王牧所写的那副字上看去。
这一眼,宋管家就彻底震惊了!
在陈老爷子还在的时候,他在御墨庄园接待客人的时候,不是没有见过书法大家的书法,但是和自家少爷的这幅字相比,却是少了一点感觉。
当然,这是宋管家自己的看法。
他还是知道,这些想法是不能说出来的。
那些书法大家都是成名多年的人物,自家少爷在书法界可是一点名声都没有。
要是说王牧字比那些书法大家写的还好的消息传出去,容易为王牧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哈哈,谢谢张老哥夸奖!”王牧笑着说道。
深吸一口气,忍着没有咳嗽出来的张兴怀面带震撼之色的对王牧说道:“王老弟,我这可不是在夸你,而是说一个事实!”
同样感到震惊的张文瑶这个时候也是用自己亮晶晶的双眼看着王牧。
不知道想要从王牧身上看出什么来。
“王老弟,这副字可否能够送给我?”张兴怀一个半大老头子用那种十分期盼的眼神望着王牧。
“噫,老哥你那是什么眼神?!”王牧用带着嫌弃的语气说道:“我之前不是就说了,要送给老哥你吗?”
“好,好,老哥我在这里先谢过老弟你了!”张兴怀双手相互搓了搓,然后往自己衣服上蹭了蹭,才拿起王牧所写的那副字。
“没想到,王老弟你真是深藏不露啊!”张兴怀把那副字拿到自己手中之后,仔细端详了两眼之后又对着王牧说道:“就你露的这一手,可比老哥我都要厉害多了!”
看着一脸苦笑的张兴怀,王牧笑了笑说道:“哪里那里,张老哥你真是抬举我了,我自己还不知道自己吗?”
要不是自己手中的那只具有神奇效果的笔……
而在另外一边的李曼和赵舒赫两人都快忍不住笑意了,事情果然不出他们所料。
又是一群被自家少爷震惊住的人。
在自己父亲身旁站着的张文瑶听到王牧的话后,直接翻了一个漂亮的白眼。
什么叫抬举?
要知道她自己写的水平或许不够,但是跟随自己父亲张兴怀这么多年,鉴赏水平还是有的。
王牧写的那副字明显是不可多得的旷世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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