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弓都驸马
第二十九章 带队去捕牛（旧版）

东校场上，喊声阵阵，十个人拿刀持叉围着一只牛犊，准备扑前去宰掉它。

牛犊惊惶不安，准备寻机窜逃。

距斗牛场不远搭有高台观看，县令王长贵与洛阳客人坐于台上。斗牛选拔健儿是客人想的法子，就是在一炷香的时间，随机组合的队伍必须宰杀一牛，晚了全队就遭灾淘汰。

一轮厮打，牛犊逃走了，巴仁村三个执猎叉者出局。

巴仁村的两个马车夫和袁武等在校场外，却见三个村人垂头丧气地出来。

“你们输了还是胜了？”老刘不安地问道。

“输了——大伙都急于宰牛，没人愿意守外围，猎物就逃了。”

老刘明白过来，“你们没有商量围捕的方法？”

“没有，听得士兵一声令下，大伙全冲过去，想乱刀砍倒牛犊。”

“算了，多说无用，歇一歇吧。”老刘叫三个村人上马车休息。

袁武在一旁说道：“刘叔，咱们还有都先生和雷彪呢，都先生是不会输的。”

“但愿如此。”

***

袁武说得对，都三笑在首轮射箭比试里，以十箭十中白圈胜出，此时正与众人在帐篷时歇息，等候传令。

高台上，洛阳客人对王长贵说道：“王县令，各地前来的猎户没甚本领，连一只小牛也猎不了，还是由我带队去猎虎吧，不用麻烦那些健儿随行。”

“孙将军，此言差矣，猎户多有围猎经验。我看猎虎不同于打仗，不能全靠蛮力。”

孙亮扶着桌子站起来，“既然王县令这么说，咱们下一场选拔赛就要换一猎物，由牛犊改成公牛，十个执械猎人和十个弓箭手一同去猎宰吧。”

“这——恐有不妥，围猎公牛……我怕有伤亡出现。”

“呵，县令真是体恤众人！可是作为猎人，杀一只公牛都害怕，还想去猎虎？更不说天门山上有两只猛虎哩。”

“那——就听孙将军之言吧。”

王县令没办法，连忙嘱咐身旁的武仲，“你去瞧瞧，看他们如何应付。”

“大人，我就去。”武仲应了一声，立即走下台。他逐个帐篷走去通知，最后来到都三笑所在的帐内。

听了武仲的说话，在帐里歇息的二十个乡村汉子互相对望着，一时想不出法子。

“都先生，你年纪最大，你有何主意？”

都三笑凝神思索着，没回答武仲的提问。

旁边的巴仁村猎人雷彪用胳膊碰了他一下，“都老者，武都头正问你……”

“哦，武都头，你——你想到了主意？”都三笑似乎刚醒悟，望着武仲问道。

“没有，众人面对的是一只发狂的公牛，你们如何猎杀它？”

“我倒是有个主意，可是必须武都头帮忙。”

众人听得都三笑如此说道，全将目光集中在他身上。

武仲说道：“我能帮忙的绝不推却。”

“好，劳烦武都头借来二十只盾牌，咱们要每人一只。”

“这里驻守着一百多号士兵，我可借来，只是盾牌有何用？”

“咱们每人背一只盾牌进场，二十人分成两组，五个持械者与五个弓箭手一组，就是说两层人围着那公牛。”

武仲一听有些明白了，“哦，我明白了，内层的若守不住，外层的弓箭手就乱箭截住，内层的人即举盾牌挡箭，避免被误伤。可是若外层的弓箭手挡不住呢？”

“站在弓箭手背后的持械者就要冲上前，竭力捕杀之。与此同时，原守内围的一组健儿要迅速组成新的外围，如此反复围捕，定能成功。”

武仲高兴了，“此法若得手，你们去天门山猎虎也可用此方法。都先生，你这主意可试，但是必须有个指挥者，否则行动会乱。”

“对，”都三笑点头而言，“大伙要推举一个队长，大家都要听他号令。”

武仲看向大伙，“大家听我说，都先生这主意甚妥，我认为让他当此队长，你们这一组定能胜出。”

大伙都说没意见。

都三笑知道眼前的全是乡村猎户，平常只会猎一些小兽，因而也没推诿。

“武都头，劳烦你再找只响哨，吹得越响越好。”

“行，我找两只给你，一只坏了还有一只呢。”

“这样更好，还是武都头想得周到。”

武仲拱手向四围揖了一遍，“你们且等一会，我去给你们准备物件。”

望着武仲的背影，都三笑知道这场猎牛行动就是猎虎的预演，若失败则村人只得灰心丧气归去，但是眼下他更担心的是猎牛时会造成村人的伤亡。

过了一会儿，武仲与几个披甲士兵搬来盾牌。

“武都头，士兵身上的甲衣可防羽箭？”

“可防一些，即使中箭也可挡着力度。”

都三笑听了有些兴致，“能弄一件给我吧，头盔能借来最好。”

“可以。”武仲果然为他借一身甲衣。

“你又想到哈歪主意？可是甲衣沉重，会影响你行动。”

“影响不大。哦，武都头，把你的佩刀也借我吧。”

武仲不禁怔住了，“你这样负重，还能跑得起来？”

“放心。武都头，咱们在帐内操练一下队形吧。”

“也好，咱俩编好队伍，听从你的哨声进退。”

都三笑拱手行礼，“武都头，劳烦了。”

半个时辰后，一个衙差跑进来，对武仲拱手一下，“都头，大人和孙将军等得不耐烦了，场里已布置好，你快带健儿们出去。”

“别的队伍围捕成功么？”

“没有，那只公牛的皮厚实，羽箭伤不了他，持械者上前未近，那只公牛一顶，全摔倒于地，有的健儿还受伤了。都头，那边事很忙，我先回去了。”

那个衙差走后，武仲望着都三笑低声地说道：“我最担忧的就是这样的结局，若你们也输了，那个孙将军就会带队前去猎虎。不论得失，王大人都落个治理不力之罪，甚至遭致贬官。”

“武都头，我等尽力而为吧。”都三笑拿起脖子上的哨子吹了一下。

“各位乡亲，此次咱们就当是去猎虎，必须尽力搏杀那蛮牛，不可退缩。俗话说得好，狭路相逢勇都胜。今日猎牛都怕，明日如何猎虎？哔——大家出发！”都三笑又吹响哨声。

“武都头——请帮忙。”就在大伙陆续走出帐篷时，都三笑在武仲帮忙下，顺利地穿上甲衣、头盔，还扎好佩刀。

“呵呵，都老者，你还真有点老将出征的模样。”武仲看着都三笑的装束，呵呵一笑。

“一起走！我不老，才三十岁。”都三笑严肃而说。

“三十……”武仲不相信，也不再说什么。

两人来到校场边，武仲拱手一下，立即跑开，他要回去复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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