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大年初一的一大早,外面就噼里啪啦响起鞭炮的轰鸣声,震的我从美好的梦中立刻醒过来。
我睁开眼,才发现不知道何时身上盖着一件羽绒服,羽绒服是白色的,半边已经掉落在地下,染上了微黄的尘土,侧过头,看见小瑾的腿搭在被子上,想是热炕太热,她翻过了身,将被子压在了身下。
她的身上穿着完好无损的粉色紧身毛衣。将青春少女的美好曲线勾勒的一望无垠。修长的腿上穿着没脱掉的牛仔裤,只有一双羊脂玉一样白的脚露在寒冷的空气中。
我在不由苦笑了下,这小妮子终究还是信不过我,跟老子同房还穿的滴水不漏。难道哥就长的那么挫,那么讨厌,那么不招人待见?
我将她的羽绒服拿了下来,拍了拍上面染上的尘土,这么贵重,这么雪白的衣服,我怎么能容忍它沾染一丝尘垢呢?
将衣服回盖在她的脚上,心里还是不由流过一丝温暖。这小妮子心里还是在意老子的,毕竟,讨厌也不会无缘无故给我在大晚上披一件衣服。
我撑着炕沿站了起来,被冻的酸疼的腿疼的我直冒鼻涕。我轻手轻脚的打开门,走了出去。洗脸刷牙,顺便烧了一壶热水。水还没开,我爸就已经走了进来,他起来的明显比我早,手上拿着香表蜡烛,点在了香桌上,烧了三根香。对着我妈的遗像拜了拜。
淡淡的说:“饭我已经热好了,在厨房炉子里,回头你和她吃过,送她回去吧,我们家穷,配不上人家,别让邻居说闲话!”
我的脸蛋一阵红,但没敢表露出来,感情我爸昨晚早已知道了这一回事。可为什么昨晚并没有进来呢?我还没想通这个问题,我爸已经拎了水瓶,又带上香表蜡烛,说了句:“我去庙上烧香,我走了你叫她起来吧,女孩子脸皮薄,别让她看见我,还有,过年别尽是记着玩,多看下书,考不上高中我剥你的皮!”
我脸上一阵红一阵青,好不容易挨着他走出门,赶紧从里面反锁,我生怕我爸杀个回马枪。再教训我一顿。锁好了门,立刻跑进我房子,打开门一看,突然间一下愣住了。
房子里被窝已被叠了起来,整整齐齐的窝在墙角,凳子桌子也在原来的位置,只有小瑾不见了踪影。
我心里忽然一阵惘然若失,仿佛小时候特别喜欢的玩具刚拿在手里,就被人一把夺走。我愣愣的站在院子门口。我们家里是一个小小的院子,主房客厅厨房都在北边,我的卧室厕所都坐落在南边,中间隔了有几十米远,院子里又种了苹果桃杏,小瑾要悄悄的走,我在客厅完全听不到一丝声响。
她就这么一声不响的走了么?
心里一阵颓然若失,腿上突然有点软,感觉站都站不住。
我轻轻的走进门,趴在床上,枕头被芯里还有女孩子该有的处女芬芳的味道,淡淡的,却很好闻,忍不住深深的吸了几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的眼眶有点湿,也许只为了如朝露一般短暂的过往,天亮了,人就该散了,也许是为了那一句刺心的,人是有钱人家,你配不上。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声音:“好冷啊!”
听到这声音我忽然心里一颤,大喜若狂:她回来呢!她又回来了,我立刻回过头,就看见小瑾站在门口,搓着冻的通红的脸蛋,嘴上呺出一阵阵白气。
她脸上挂着明媚的微笑,头发还没梳,散乱的披在肩上,我心里突然一阵激动,跑上去紧紧的抱住她。
小瑾有点慌乱的立刻去推我,“你干嘛?”她的声音如此好听,我将头埋在她的头发里,摩擦着她的脸蛋,她的脸冰冷,心脏却砰砰跳个不停。
“放开我!”
“不放!”
“我喊人呢!”
“你喊吧,叫破喉咙也没用!”
小瑾奇怪的‘咦’了一声,“你不怕了?”
“不怕!我爸已经走了!”
小瑾挣扎了几下,没挣脱我有力的怀抱,突然轻声叹息了一声,“其实……这样……我也挺累的,你略微松一松,我换下手,昨晚被你吵的没睡好,胳膊到现在还疼!”
听到她的胳膊疼,我下意识就松开手,退了一步,去看她的胳膊。
突然间‘啪’的一声,脸上火辣辣吃了个耳光,这一耳光打的很有力,打的我晕头转向,摇了好几圈,才站定身子,心里腾的一阵怒火上冲。
“你怎么打人呢?”
小瑾冷冷的说:“让你不尊重我,我同意你抱我了吗?”
这一声冷冷的质问把我的怒火立刻浇灭了下去。
小瑾喝道:“闪开!”
“你干嘛?”
“让开,我这就拿衣服走人,本来以为你是个好人,没想到也是个人面兽心的畜生。”她这畜生两字咬的又狠又稳。
我心里一阵的委屈,这特么都睡一晚上了,老子一个手指都没动过她,到她口里怎么变成畜生了,但我知道此时不能让,一旦让开身,让她拿衣服走掉,那这段美好的念想估计就要画句号了,前两月好不容易卖弄人设,建立的好男人牌坊就得轰然倒塌了。
一想至此,脸上立刻挂上谄媚的微笑,把平时的老脸皮摆了出来,“我……其实……你刚才一声不吭的走了,我回来房子里没看到你,以为你已经走了,所以……你一回来,我一激动……就……就……你懂的!”说着伸手将她往屋子里拉。
一边说:“我这边卧室里没炉子,我们去客厅吧,那里暖和点,你看你这小脸,这么漂亮,冻的红彤彤的。”说着又想伸手去摸那张含羞带怒的脸蛋。
小瑾啪的一声打掉我的手,说:“谁走了,我不过去了躺洗手间,你别动手动脚的,有话就好好说,别把爪子往我身上扔。”
小瑾的脸色慢慢和悦了起来,我一边笑着将她推进了屋子,一边手忙脚乱的去找洗漱用品,在我的洗漱用品旁,突然瞥到桌子上放着新的刚开封的毛巾。新的牙膏,和米老鼠的塑料杯子。我愣了愣,才发现是我父亲刚才放的,他远比我想的更周到。
看到这些东西,我心里不由涌上一阵惭愧。
热热的粉条饭丝在炉子上咕嘟咕嘟的冒着气泡,小瑾优雅的在房子里踱步,东看看,西瞧瞧,拿起桌子上的相框,指着我问:“这是谁呀,长的好漂亮!”
“那是我妈!死很久了,你先刷牙洗脸吧,热水我都已经准备好了!”
小瑾嘴角扬起,看着我手里的脸盆,抿起一丝奇怪的笑,半晌才说:“没想到你挺体贴的,这么会伺候女孩,是不是以前经常干这种事?你跟我说老实话,到底带过多少女孩来过你家里?”
“你是第一个!”我看着她的脸,认真的眨着眼,努力想将诚恳摆在脸上。
“切,当面撒谎!”小瑾不屑的甩过头,将我手中的脸盆接了过去。
如果说看书踢球对我来说是青春时的一种享受,那么看小瑾洗脸刷牙就是另外一种完全不同的精神享受,她的样子很斯文,动作很优雅,碎玉一般的牙齿露出来,手臂柔和的轻轻扶擦。我蹲在旁边,新奇的看着这一切。
小瑾诧异的瞪了我一眼,嘴里含着牙膏含糊不清的问我:“没见过女人刷牙么?”
我微笑着回她:“第一次见!”
这个我并没有一丝的说谎,从我记事的时候,母亲就是一张遗像,家里只有我和父亲两个人,我活了十五岁,基本过的都是学校与家里的生活,最近几年开始多了球场,网吧,基本上都是与女人绝缘的场合,自然而然没见过这等风景。
小瑾也不在意我的眼光,像一个大气的演员一样,不徐不疾,不紧不慢的洗脸,将如云的头发披散开来,很仔细的洗,又很仔细的吹,将柔顺的马尾扎起来,弄完了这一切,才问:“我的箱子呢?你带过来了没?”
“带过来了!”我爸早已将她的箱子放在了缝纫机旁,刚才找东西时我一眼就看见了它,顺便在心里感慨了下父亲的心细。
小瑾如变魔术一样,从包里拿出很多我从没见过的东西,粉盒,唇膏,口红,粉色的围巾,白色的皮鞋。
我诧异的伸头往里面看了看,小瑾一把推开了我,“看什么看,少见多怪!”
我尴尬的笑了笑,确实,这些女人用品虽然以前也见人用过,但那是零零星星的一支两支,像这样一套一套的我也是生平第一次见。
我们这里过年的习惯就是初一到初六基本都不会上锅,所以在大年三十基本都做好了粉条肉丝,里面放进白菜,蒜苗,再加上猪肉丸子,用雪白的馍馍饼子泡在菜里吃。
小瑾看着我将热好的菜端在桌子上,吸了一口凉气,说:“这是什么呀?我怎么没见过?闻起来好香!”
“吃就是了,废话那么多!”我一边呛她,一边将调料摆在了桌子上,顺便教她用吃火锅的方式将菜捞进碗里,再泡进碎饼子。
小瑾切了一声,踢了我一脚。学我一样将菜和粉条弄进碗里。
我放的辣椒很多,明显吃不习惯的小瑾刚开始还是热的冒汗,不多一会就被辣的眼泪鼻涕横流,我好笑的看着她的样子,心里很快意:死小娘皮,叫你让老子睡地上,还给老子脸色看。
小瑾一眼就瞥到了我的幸灾乐祸,咬着牙,狠狠的问:“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
“明知道我不吃辣椒,还放这么多,你这不是存心的么?太辣了,我吃不下了!”
“你什么时候和我说过你不吃辣椒的,我怎么不记得?”我嘿嘿的笑。
小瑾又是一脚踢过来,这次我早有防备,一个武林高手的太极抄手就将她的腿捞在手中,一边严肃的教育她:“男女授受不亲,不要动手动脚,这次就原谅你呢,下次注意点!”
小瑾又瞪了一眼,低低的道:“死变态!”
我靠,啥时候我又成变态了:“今天我没怎么招你吧,怎么又成变态了?难道抱一下,基本的男女礼节也算?”
小瑾哼了一声,“刚才你趴在床上,闻什么呢?你以为我没看见呀?那动作不是变态是什么?”
靠,这小娘皮原来看见了,但我还是一心一意的存心辩解:“哥当时以为你走了,所以打算收拾一下,将床单抹平而已,这又有什么变态的?”
小瑾嘿的一声笑:“你鼻尖上的头发哪里来的?这么长,你别告诉我是你的?”
我忙伸手摸了一下脸,脸上什么也没有,小瑾突然笑了:“做贼心虚,我骗你呢,你要心里不虚怎么会有这下意识的动作,还说不是个变态。”
我心里一顿无语,“你说是就是吧,我就是个变态,怎么着你呢?”
“男子汉大丈夫,做了就要承认,还学人家掩饰。”
“大姐,求你别说了,吃饭吧,这么香的饼子还填不满你那张嘴么?”我一看不妙,赶紧转移话题。
“吃完饭你去哪里?”看她半天不吱声,我又忍不住问。
“回家呗,还能去哪里?你爸不都让你赶我回家么?还在这假惺惺的问什么?”
我有点愣神:“你听见了?”
“不然了,我是富贵人家的小姐,你是一穷二白的小子,配不上我,还跟我说什么亲热话?难道我想在你家住下来,你就能做得了主?”
我一阵脸红,敢情我爸说这话的时候她在听墙角,但这话又没地方接口,我只能默默的吃饭,默默的咀嚼。父亲的话其实很浅显的点名了一个道理,小瑾住在我家,我心里当然是欢迎之至,但这留在多嘴多舌的邻居口中,我一个小光棍不打紧,小瑾以未婚的青春少女身份,名誉自然大受损伤,为了她的名声,我也不能只顾着自己喜欢强留她住在我家。
小瑾见我不吭声,越发的生气,筷子一甩,站起了身,拉起了自己的皮箱,气嘟嘟的说了句:“我走了,你不要送我,你要敢送我出门,我就揍你一顿!”
“你没有钥匙,怎么进门?翻墙进去么?”
“这是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小瑾二话一说,脚步麻利的出了门,我有点不太放心的跟了上去。
虽然村头离这里不到一里地,但她一个孤身少女,不在省城老家过年,来我这穷酸地方找我,显然是给了我极大的心里满足,我又怎么舍得她负气而去。何况她租的院子那么高,她一个少女又怎么爬的进去,那不是弄脏了这一身白色的衣服么?
所以虽然有挨打的风险,我还是厚着脸皮跟了上去。
小瑾眉头紧皱,凶狠的眼神瞪了我一眼,我胸膛一挺,眼睛迎着她目光看了回去,人可以输,气势绝对不能输。
又走出几步,“你跟着我干嘛?不是叫你别跟来么?”
“我喜欢跟着你!”我嬉皮笑脸的笑,顺手去帮她拿箱子。
小瑾并没有拒绝,顺手啦上了帽子,将一头秀发遮在里面。手抄在兜里,人在前面走,我像个跟屁虫一样拖在后面。
她厚实的靴子踩在积雪上渣渣的响,这情景像极了去年夏天,她来时的样子,唯一不同的就是身旁风景的变幻。
到了门前,我自告奋勇自然而然的将箱子放在了大门口,然后四处打量哪里可以爬进去。她没有带钥匙,这种铁门只能去里面开。
“你看什么呢?”
“没看什么,你等着我进去给你开门。”说完嗖一声就上了墙,但到了墙上就傻了眼,这种墙外面看来不过是两米高,但院子是凹陷下去那种,从里面下去这墙不输四米高。这要跳下去,啧啧,再加上冬天早已冻硬的土层。我不由有点发憷。
小瑾在下面微笑:“身手挺敏捷的吗,跳啊,怎么不跳呢?”她的揶揄让老子一阵激动,美人面前露脸的机会,像我这种小色狼怎么会放过。咬了咬牙,狠心跳了下去。隐约间只听见一声骨头咯嘣的声音,脚腕处一阵巨疼,我草,完了,要骨折了。
我撑着站起了身,脚腕处一阵一阵的疼,估计是扭到筋了,但哥心里还在惦记外面受冻的小瑾,一瘸一拐的去开门。手还没伸出去,铁门吱吱的从外面无风自开。
小瑾站在门口,脸露微笑,手里一窜钥匙摇的叮当响。
“你……你不是没钥匙么?”我有点不解的问她。
小瑾悠然的走了进来,顺便将箱子放在地上,悠悠然笑道:“刚从箱底拿出来,我妈放的,刚才我才想起来的。”她脸上得意的笑容一点也不像是刚刚知道钥匙在箱底,倒像是故意想看我耍猴,等我上了墙,才拿钥匙开门气我。
哥咬了半天牙,只能怪自己是个智障,被这死女人智商压制,原来她前面在墙下的一笑并不是因为我站在墙头的身姿有多英姿飒爽,而是已经早已想好了想看老子笑话。
脚腕处一阵一阵的疼,我的脸上忍不住有点扭曲的表情。
“生气啦?不开心了?”小瑾故意将脸凑过来,我缓缓的推开她,忍着心里的不快慢慢走了出去。我努力的站直身子,想让自己走的正常点,少年人被侮辱的强烈的自尊心让我再也厚不下脸皮,呆在这里继续听她嘲讽。
“你没事吧!”小瑾明显注意到了我走姿的不正常,对她漠然的态度,强上来扶我。我伸手将她甩开,固执的走了出去。
小瑾忽然在后面大喊:“站住!,你至于么?连个玩笑都开不起!”
我冷冷的回过头,说:“你不该这么玩我,你不知道你家的墙有多高么?你知不知道我冒着摔死的风险才来给你开门的。”
也许是我冷淡的面容,也许是我略带夸张的语气,小瑾崛起了嘴,嘟嚷道:“又不是我要你爬上墙的,我说过让你爬墙的话了么?”
我低头一想,果然她从头到现在都没说过这样一句话,都是我一厢情愿的瞎想,按着惯性思维用自己的思路想问题。
“这不怪你,都是我的错,我自作多情,活该摔成残废,你什么错都没有,行了吧,我走!我走还不行么?”哥又忍着疼一瘸一拐的往前走。在心里深处还是期望这小妮子能留一声我,那样也好让我少年人薄薄的脸皮有个台阶下。
果然,小瑾忽然软了下来,柔声说了句:“对不起,我不该和你开玩笑的,你别生气了好么?”我如释重负,心里一口长气舒了出来,一屁股坐在雪地上,这么远的路,脚又这么疼,鬼才懒得走。再说我走了,谁来陪这个漂亮的小娘皮说话?
小瑾叫了声哎呦,抢了过来,看着我的腿:“刚才是不是真的摔伤了?我看看,说着就去撩我的脚。”我忙按住她的手,“没什么事,歇一下就好了,你别动我,我坐一坐就好!”
“雪地里这么凉,这怎么可以坐,去我家里沙发上坐坐,我帮你看看摔伤了那里!”她的神色看着有点担忧,有点焦急,我心里一阵大慰:有这么个漂亮女孩关心你,摔断了腿又如何。但嘴上这话是不能说的,我撑着她柔软的身子站了起来,顺带在她隔壁上捏了捏,感受了下女性肌肤的柔软,虽然隔着两层衣服,还是让我心里一阵舒爽。
但脸上却故意叹了口气,道:“你不该这么玩我的,你家墙有四米多高,我惦记着你没地方睡,外面又冷,所以想赶紧给你开门,你有钥匙为什么不早说呢?早说我至于受伤么?”
小瑾咬着嘴唇,又说了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刚才被你从你家赶出来,心里有点……所以想小小的惩戒下你。没想到你身体不行,这么一下就受伤了!”
这话一下子听的我很不乐意,哥这几年上山下河,踢一个大场还能再跑一万米的身体,到她嘴里就成了身体不行:“什么叫我身体不行,我身体不行,三米高的墙我能爬上来么?我身体不行,能抱着你妈跑两公里的路去医院么?你不知道你妈比一袋子水泥都重呢,哦,对了,说起你妈,我还忘了,为了给她看病,我自行车都丢了,还有那两千块钱,你给你妈说说,什么时候记得还我,我正月里走亲戚,正好用的着钱。”我随口乱说,完全忘记了话过脑子一遍。
小瑾的脸色一下子红了,咬着嘴唇不说话,本来想去倒水的脚步突然就站住了,愣愣的双手搓着衣角,半晌才低低的说:“我会跟我妈说的,过几天她回来就还你,你的自行车多少钱?也一并陪给你!”
“自行车就算了,我已经偷了一辆……”我忙掩住了嘴巴,话一出口,我就看见小瑾的拘谨变为微笑,微笑又变成坏笑。
“你知道这些事?”我诧异的问她。
小瑾点了点头,“你的小伙伴,那个叫耗子的,和我妈说过你偷人家自行车的事。”
靠,这狗日的兔崽子,为了取悦女人,竟然将老子最丢脸的事都说了出去。回头我就打算去找他算账,把这种不讲义气的行为劈头盖脸给他骂一顿,顺带让他请吃饭赔罪。安慰下老子受到创伤的美丽心灵。
读书三件事:阅读,收藏,加打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