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时值金秋,长安城里午阳也显得娇柔可爱。
过去的十五年里,虽然张迟也和娘亲无数次来到长安。
但这一次,是他认为最开心的。
十五年了,整整十五年了,张迟终于吃上一口“兴国粉笼床。”
当粉笼床起锅上桌,笼盖一揭,热气腾腾,浓烈的香味、辣味扑鼻而来,“鲜香辣爽”俱全。
张迟用手散了散开盖后散出来的热气,深深的吸了一口,口中竟不自觉的喊出了声:“啊......真香。”
口中默默低语:家乡的味道。
这一切都源于一个秘密,他不曾和任何人说过的秘密。
他本是一个二十一世纪一所小镇中学的高四复读生。
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巧合之下夺舍到了一具刚出生的婴儿身上。
十五年的观察融入,他发现这个唐朝,和历史上真实的大唐非常相似。
对此,他给自己的解释是来到了平行世界。
十五年过去了,没有金手指,脑中也没有响起系统的声音。
这十五年,娘亲对他和小澜潇管教严厉。
记忆里,除了带着他和小澜潇上山采药,回到家就是读书习字。
直到十岁那年,家里来了个灵气逼人的小萝莉。
——猫不魅。
两世为人,自然明白姐姐把猫不魅接到家中的意义——童养媳。
他认为这是封建糟粕,一直都是把猫不魅当妹妹看。
尽管生活在这个时代,他的思想里却依然烙印着二十一世纪的为人准则。
他也想和众多穿越者、夺舍怪一样——改变世界。
他时常想。
宇宙中有两个世界:一个世界有你,一个世界没有你;他要做的事情,让有他的这个世界,因为他的存在——变得不同。
所以尽管还怀念着前世的生活,家人、同学和老师。
但是十五年来和娘亲、小澜潇,还有姗姗来迟的猫不魅,也产生了强烈的亲情。
他要保护她们,让她们的生活变得更好。
特别是娘亲,一背一抱把他和小澜潇拉扯大,心中总是苦涩。
在他还是婴孩的时候,他便和普通的婴孩不同,他身怀前世的记忆。
他是亲眼目睹娘亲为这个家辛劳奔波的。
他日日期待,系统的到来。
看到娘亲受苦,他不想要什么大杀四方的金手指,王霸之气一开四方来投,成为吊打天下英雄,成为神一样的男人。
也没有胸怀天下的理想,至少目前还没有。
他只想守护自己的家人,让她们过上更好的生活。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命运替张迟做了什么样的抉择,我们无从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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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的长安城。
是全世界最繁华的大都市。
长安城里最吸引人的地方该属与东市相连,妓院集中的平康里。
其次便是与平康里相连的崇仁坊,而崇仁坊又与皇城景风门,尚书省选院最相近。
全国各地进京求名或应试的风流才子,大多喜欢选择崇仁坊,崇仁坊也清一色的经营旅馆客店或房屋租赁业。
对长安城的这一城市规划,张迟不禁赞叹种花家老祖宗智慧的博大精深。
到了仁友堂,是里三层外三层挤满了人,把仁友堂是围得水泄不通。
“迟哥哥,迟哥哥,我要骑你脖子上。”
猫不魅摩拳擦掌,她想要临幸张迟,还是骑在脖子上那种。
他很无奈:“我去你的小饼干......”
说罢,他拉着猫不魅的小手;来到仁友堂的后门。
“咚...咚...咚...”敲了三下。
药堂一小厮给他开了门:“哎,原来是张公子,怎么这次不见瑾瑜小姐?”
“娘亲说迟哥哥现在是大人了,要学着分担一些家里事,这次唤我和迟哥哥来。”
魅儿用她酥软的嗓音淘气的说道。
“哎呦,这小胚子,真是出落的越发水灵了,连声音都这么动听;南方大夫正在给羽公主看诊,一会咱到了,先不出声。”
他曾听娘亲提过,北周末年,张家在朝中失势;祖父便带着还是书童的南方仁,一同拜在神医孙思邈门下,悉心学习医术。
后来张家逢遭劫难,南方仁也是多次出手帮助张家渡过难关,不忘旧主;所以仁友堂对落魄张家的尊重并不奇怪。
行至内堂。
南方仁大夫诊桌前坐落一约莫十六七岁的女子。
张迟一见。
不由得心中一动:“世间竟有如此出尘绝色之人。”
这女子身着青白相间的素服,眉目如画,清丽难言,张迟两世为人,从未见过这等美貌的女子。
即便是身为女子的猫不魅亦竟然张大了口。
目瞪口呆,手足无措,抓着他的手腕摇了摇。
“迟哥哥,迟哥哥,快看......”
身旁的小厮见状,微微笑道:“张公子这边请,张公子请坐。”
张迟茫然失措。
“是,是。”
他双膝一软,跌坐入椅,顿时裆下湿了一大片。
天下男子一见了她便如此失魂落魄,白洛羽生平见得多了,但张迟却不仅仅是个十五岁的少年。
他曾两世为人,竟也为白洛羽的绝世容颜所镇慑。
只是稍许近看,她的脸色有些许苍白,眼角亦是有些微微泛红。
他想:这小美人定是得了失恋之症,这仁友堂又哪里求得你想要的药。
每一个失恋的人,一定都很痛,爱的时候他们一定是因为真的很用力,很用心地付出过,把对方放在心尖尖上珍惜过。
南方仁大夫能做的,怕也只是开了些调理身子的方子。
少女起身,拿起一张没有写过的药方纸。
她的一举一动牵动着在场所有人的眼睛。
她写道:
枕上始垂泪,花间暗断肠。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白洛羽《寄陆安歌》
少女落笔,众人一片唏嘘,叹息......
有叹其美貌的,有叹其诗才的,有痛斥陆安歌负心的......
“羽公主,人长得如此风华绝色,若能与她春宵一刻,我愿意少活十年。”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妙啊!实在是妙,可流传千古;羽公主不仅艳冠帝都,这诗才怕也是震绝长安啊!”
“陆安歌虽说是长安第一才子,但也不能这么对人家羽公主啊!始乱终弃。虽说巴蜀国并入我大唐,巴蜀白氏皇族内迁长安,不复往日荣光,可羽公主如此美貌,陆安歌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是啊,羽公主为他悲痛欲绝,陆安歌却在陛下为长公主设下的对联台伺机而动,想成为我大唐国的驸马;无耻,简直无耻至极,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
......
......
在种种的叹息声中。
安慰她伤心难过的声音——始终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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