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公主饶命
高阳:我要父皇把他赏赐给我(求鲜花,求收藏)(旧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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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楼上。

高阳长公主倚楼听风。

心中暗暗幸道:这小子身怀异象,又不以真面目示人,莫非真是个不世出的天纵奇才;今日无论结果如何,回去都要把这趣事说给父皇听听。

对联台下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却是清一色贬低的声音。

“一介布衣,乡野小子,也敢和长安第一才子较量,不自量力。”

“是啊!陆安歌在长安的这五年,便再无人敢自称长安第一才子。”

“没有悬念的过招,就看看陆公子还有什么佳作吧!”

“那倒也是,那乡下来的小子,看他一身素衣,怕是读不起书吧....哈哈哈....哈哈哈....”

那人的调侃,引来众人纷纷大笑。

听闻那笑声,就连长孙无忌都暗暗为他捏了一把汗,祈求上苍眷顾。

房玄龄有些焦躁的说:“这小子?系着面纱,不愿以真面目示人,他....行....吗....”

他并不困惑,初唐毕竟还是个极其看重门第的时代。

底层的百姓,光是活着就拼尽全力了,又何来家财培养一个读书人。

在台下的一片喧哗声中,张迟用他雄壮的嗓音吟道。

“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他的声音并不如何响亮,但清清楚楚的传入了众人耳中,众人瞬息之间,都住了口。

台下吃瓜群众开始响起了不一样的声音。

长孙无忌、房玄龄仿佛看到了希望之光。

高阁倚楼的公主,落下了她眼前的纱幔。

陆安歌面目变得凝重。

这诗作甚佳,不在他之下。

诗中有表达爱慕之意,也有劝诫之意。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莫非是要拿他和羽公主的婚约说事,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妙,此诗绝妙!”

崇仁坊赶考的书生,纷纷不吝啬溢美之词。

文人相轻,陆安歌在长安城中这五年,不知有多少读书人,恨得牙痒痒。

今日终于迎来一位大佬,看着他碾压陆安歌,简直比自己写下传世之作还爽。

崇仁坊赶考的书生开始和张迟互动了起来。

实则一唱一和,煽风点火。

“张公子诗才堪比陆安歌。”

多年来,南曾北陆。

是象征大唐文坛的巅峰。

是大唐所有读书人可望不可及的项背。

他一出场,便可与之比肩。

张迟见众人把他和陆安相比,心中却是不屑。

“只是张公子既登上这对联台,不知张公子可有妙对?”

耍猴儿不怕人多,看热闹不嫌事大。

吃瓜群众积极发扬,种花家的优良传统。

张迟依依回望上联。

卖货郎,一担两筐,三四成群,五六同伙,七嘴八舌,九进十卖。走过春,卖过夏,恍过秋,飘过冬,从南到北卖东西,不知几载。

“小小拙作,望诸君不吝赐教。”

此言一出,台下一片寂静;只为聆听他的下联。

“馋嘴客,十吃九饱,八七拼碟,六五交盅,四顿三餐,二白一穷。喝完酸,食完甜,嚼完辣,品完咸,凸前翘后难左右,又胖数斤。”

佳偶天成,近乎天作。

此对一出,四下皆惊。

不工不整乱平仄,不可嘲讽。

尽善尽美无瑕疵,是必追求。

正所谓:对偶易寻,平仄难求。

卖货郎对馋嘴客。

春夏秋冬对酸甜辣咸。

南北东西对前后左右。

此下联,其意境,回想之——悠远——绵长,仿诺一幅画像放在你眼前。

最后的“几载”对“数斤”都是量词,简直不要太工整!

“妙,绝妙。”

“自创对联,讲究合律为佳,严合正格更佳;对句前人,合律对合律,无律对无律。张公子所对下联,完美的做到了。”

“巧哉!妙哉!”

“张公子此下联,可堪对联台七日之魁首。”

“雅俗共赏,千古流芳。”

无论张迟有心还是无心,他成了所有人心中的无冕之冠。

赞叹声中,也不乏小有诗才和名望的才子。

“跪服!我骆宾王跪服张公子之才!”

所谓大才,所谓流传千古的名篇,往往是雅俗共赏的。

无疑,张迟做到了。

阁楼亭台。

身着高贵华服的少女。

红裳迎风飘摆,笑靥如花,美不胜收......

“这儿郎究竟是谁家公子,我要父皇把他赏赐给我。”

“此子大才,非池中之物,但身份不明;若能为我等所用,自当如实禀明陛下;若......杀之。”

裁判席上长孙无忌和房玄龄默默低语。

“陆公子,此人身份尚且不明,且时下风头正盛,锐不可当;还望陆公子暂避锋芒,徐徐图之。”

侯君集不愧是只老狐狸,一看情况,就看出张迟之才不在陆安歌之下。

斗下去对陆安歌只会越来越不利。

候君集因为私吞高昌战利品被弹劾之后,对李二陛下怀恨在心。

庙堂之高,江湖之远,四处结党。

陆安歌身后是陆国公府,陆安歌理所当然成了侯君集拉拢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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