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傅云海挥斥方遒,不过片刻,几行诗便已经洋洋洒洒的印在宣纸之上。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寥寥几笔,勾勒出了一个倾城绝世的美人,虽然夸张,却胜在情深意切。
如此佳人,错过便再是难寻,哪怕明知红颜祸水,倾城倾国,也一定要得到。
好诗!好诗!
人群中有不少精通诗文之人,即便以他们挑剔的品性,也对傅云海的这首诗赞不绝口。
只是很多人不理解,帆布上分明一个字都没有,傅云海为什么会写这样一首诗。
难不成他想借机拍冰家二小姐的马屁,好给冰恬儿留下一个好印象?
梁闵原本以为傅云海写出了什么惊天之作,然而看了一遍诗,顿时哈哈大笑。
“哈哈哈,傅云海,这就是你从空帆布上领悟的东西吗,真是笑死人了,冰家二小姐冰雪聪明,才貌双绝,早已经人尽皆知,你不是多此一举么。”
傅云海抬头看了他一眼,摇摇头,露出一副没救了的表情。
梁闵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他看到了什么,从傅云海的眼神里,他竟然看到了鄙视。
想他堂堂梁家公子,平日里不知道被多少人敬仰,如今竟然被一个小自己四五岁的家伙鄙视,而且对方还是百符世家公认的白痴,顿时怒不可遏,抬脚就要冲过去。
“少爷,冷静,冷静啊!”
两个护卫急忙抱住他。
“冷静,冷什么静,你们没看他那是什么眼神,啊,少爷我从出生到现在就没受过这种气!”
“少爷少爷,小不忍则乱大谋啊,您忘了这里是冰家的地盘了吗,而且,对方可是傅家的人啊!”
“傅家的人怎么了,老子我还是梁家的人呢,我梁家怕他们傅家吗,笑话!”
虽然嘴上说着狠话,但梁闵还是停下了身子,“哼,今天就放过他们,要不是看在冰家的脸面上,我一定让他们知道梁家的厉害!”
“是是是,少爷威武,少爷霸气,不必跟对方一般见识!”
梁闵停下身子,狠狠瞪了傅云海一眼,可惜,傅云海根本没看他。
自从傅云海下笔,与他一同通过第一关的少年便敛声屏息的盯着宣纸,直到停笔,才深深的吐了口气。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一字一顿,少年轻声呢喃,每多念一个字,眼中便多几分异样。
特别是最后一句,宁不知倾国与倾城,佳人难再得。
不知道读了多少遍,每每读到这一句,眼中便不自觉流露出一种痴迷。
不知过了多久,他眼中似乎冰川解冻般流露出一抹温柔,看向傅云海的目光,突然多了几分柔情。
傅云海突然打了个寒战,总觉得被什么东西盯上一般。
侍女接过宣纸走入后台,不过片刻,笑意盈盈的走了出来。
“诸位久等了,接下来,我们就进行文过三关的第二关吧。”
“哎等等!”
梁闵突然打断侍女,“那个……诗呢?刚刚写的那首诗啊,怎么样了?冰恬儿怎么说?”
被人打断声音,侍女眼中闪过一抹不悦,不过还是耐着性子道,“公子,我记得那首诗似乎不是你作的吧,为什么你这么关心。”
梁闵顿时咳嗽了两声,“这个,咳咳,我就是问问,问问。”
虽然他觉得傅云海只是胡乱写一首诗,应该不会误打误撞的猜透无字帆布的含义,可问一下毕竟保险一点。
侍女道,“梁公子,实不相瞒,便是我也不知道我家小姐的意思,小姐只是说了一句好诗,便将宣纸放置一边了。”
“原来是这样,好,很好。”
梁闵点了点头,如释重负的笑了起来。
冰恬儿只说了一句好诗便将宣纸放置一边,很明显这是没看上啊。
“嘿嘿,果然是大尾巴狼,还装的胸有成竹,这下糗大了吧。”
幸灾乐祸的看着傅云海,梁闵的表情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傅云海眉毛皱了一下。
“这怎么会,难不成,是我领会错无字帆布的意思了?”
摇了摇头,傅云海百思不得其解。
九条帆布中,无字帆布在最中间的位置,很明显地位最高。
左侧春夏秋冬,右侧风花雪月,一边是四季流转,一边是人世情迷,而无字帆布处于最中间,象征的应该便是这世间地位最高的人。
此地是冰家的地盘,再加上文过三关的活动又是冰恬儿举办,那么空帆布的寓意便呼之欲出,代表的,除了冰恬儿还会有谁。
可是,为什么冰恬儿会无动于衷呢,是他写的诗没有打动冰恬儿,还是他根本就领悟错了空帆布的含义?
傅云海不知道,女人心海底针,冰恬儿设下的迷题,果然不是那么好猜的。
好在,他们已经通过了第一关。
侍女继续刚才的话道。
“梁公子,傅公子,傅小姐,还有这位少侠,首先我代表我家小姐,恭喜你们通过了第一关的考验,下面进行的,便是第二关的考验,曲赋关。”
“第一关考验的是你们的作诗能力,这第二关,考验的便是你们对乐声的理解能力,稍后,我家小姐会在后台弹奏几支曲子,诸位可选任意一支曲子作词,哪位的词赋符合曲境,便可通过这第二关。”
当听完要求,台上的几人还没说话,台下便已经炸开了锅。
“天啊,这实在是太难了,现场听曲填词,就是一些文豪也做不到啊。”
“是啊,哪一首曲子的配词不是词作者呕心沥血才完成的,现场填词,这也太难了吧,该不会是存心刁难人的吧?”
“嘿,我猜啊,这什么以文会友就是一个玩笑,冰恬儿这么做,无疑就是不想让人通关!”
“你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可是,冰恬儿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这不是自毁名声吗?”
……
听着台下议论纷纷的声音,台上几个人的表情各不相同。
现场听曲谱词,听起来确实是一件不不可思议的事,因为这不仅要求词作者对声乐有着超乎寻常的敏感,更要求作者有非常深厚的文学修养,甚至能够信手捏来,毫不凌乱。
这一刻,傅云海笑了,作为一个地球人,脑海里储存了不下万首歌的歌词,他还真不信,冰恬儿能难得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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