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小圣贤庄内,
只见,一个青衫花白发老头拿着戒尺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追着一名以同样速度逃跑着的紫衫贵服的青年少年男子,如果现场有专业人士的话,就会惊奇的发现,他们居然以肉身的力量超过了习内武之人,他们之间是这样的,后边追边喊着,“韩非,你给我站住,我今天要打死你这个孽徒!”前面疯狂的逃跑,根本不敢回头看。
旁边围观的弟子们,见此皆是摇头一脸无语的表情,当然该劝的还是得劝,该拉的还是得拉。
最后绕着一波清潭跑了几圈后,在一座短桥上停了下来,被追的韩非见停下来后道“咳咳咳,不不不,老师还是您歇歇吧,您都追了我将近两条街的路程了,这样下去会被人笑话的。不过老师啊,您为什么追我啊。”
青衫老头听此,差点岔气,还好旁边的学生及时看到了,连忙拉着道“荀子老师,你别生气,韩非他……”“你儒门粗口,你看见没有,他这样还想要给我留脸面,他都要欺师灭祖了,还要问我为什么。”
韩非听罢,不理会旁边师兄眼神,连忙摆手道:“等等等,我什么时候干了这种事,我从开始来这求学开始,也就天天出门喝花酒,但我没干那事啊;时不时偷只家鹤吃个烧烤,我可是给老师您留了几只肉腿的;还有也就将纸拿来清洁卫生,可那纸可是我造出来的,我也没有想抢过功劳啊;还有您想想牙刷……美酒……”
韩非每说一句,荀子的脸色变一种色,由红到白最后,阻断他的自暴道,“够了,你……你闭嘴,你的那些损事,我都可以不管你,甚至可以给你压下去,但你为何要讲大众之下那个故事……韩非我问你,为师待你怎么样?”韩非的同学们从听前一句开始就石化了,都忘了拉住荀子老师。
而韩非看着荀子越来越近的枯脸,开始纠结老师的取向,然后为避免接触道“额,怎么说呢,那得看什么事了,如果是说您收我时,第一次上课,我放夜香在房门上,然后你用内力打在我身上,还在水里掉了颗巨石让我用溅起来的水洗澡的话……”
听此,荀子的脸由白变黑“……”
韩非见不对连忙改道:“咳咳,看来不是,那你看我晚出未归之后,你罚我在门外住宿,结果我搭了个能住好几十人的棚,然后与他们都喝醉……看来也不是!”
荀子见此,一手捂脸,一手向后用戒尺摆了摆道“你们都回去吧。”见周围没人了后,接着道,“唉,韩非啊韩非,你让我省点心吧,你就不能记我点好的吗。”
韩非连忙讨好道,“呵呵,这个师傅,您看说这个。来,我给您捏捏啊。”
荀子边享受边回道:“怎么,孝顺我啊,让我好决定退隐山野,让你在小圣贤庄胡搞乱搞。哼,你可真行,居然搞出个儒门龙首,你想干嘛,造反那,我可告诉你,我还没退位呢。”
韩非是聪明人,听此哪里还不知道错哪啊,道:“嘿嘿,老师,你看我这”
荀子见此也不在询问,直入正题“唉,好了,你别说了,我都知道了,准备走了啊,呵呵,想我小圣贤庄居然连一个学生都护不住。
韩非听此也不嬉皮笑脸了,站起身来,严肃的表情搭配现代来说1米88的身材也有几分姿色,道“……是的,要走了啊,不过老师你不用担心。”
“唉,不是我说你啊,你急什么啊急,有老师在为你铺路,你虽然命中有此一劫,但就你这几天讲的那个故事,是要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去啊。”
韩非听了也不反驳,道:“呵呵,老师,我最近这几天老是做同一个梦,说明它快到了。我讲《霹雳世界——疏楼龙宿》本就是为了改革儒家,现在的儒家太过腐朽了,没有活力,不能推陈出新的它,迟早会灭亡,所以它需要一批新的血液,这也算是我为儒家做的最后一些贡献吧。”
荀子无奈道:“你啊,就是聪明过了头,善良过了份,什么时候能为自己考虑考虑啊,今天我与你这出戏之后,儒家便会从你的身边脱离出去了,因为你的离经叛道,儒家没有人会帮你了,你这是何必呢。”
韩非面向清潭,答道:“呵呵,人若助我,我必生死相随;人若犯我,我必玉石俱焚。家或许没有希望了,但还有家人。我或许可以等,等到天下归一,四海为家,一年、两年甚至是十年,但是我等不了了,老师您知道的,我逃不了了。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十年就太久了,而我便只争这朝夕。”
荀子见此,也不再说什么,转身离去,“唉……去吧。”
韩非听此转身面对荀子的背影儒家之礼拜下,道“多谢老师,弟子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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