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大陆
第二章 深入灵魂深处的芥末（新人求鲜花，求收藏）（旧版）

二长老听从大长老的召唤，来到了林地的边缘，眼前出现一个水势汹涌、极为宽阔的瀑布。从瀑布的侧面看去，仿佛置身于世界的尽头，幽深的海水流向永无止境的归墟。

汹涌澎湃的水流激烈碰撞滚涌出白色浪花，弥散在瀑布的周围化身淡淡的水雾。

他的眼睛看向瀑布的上方。

一个浑身通白的老古神猿，如仙人之姿坐在一块青石板上，位于气势磅礴瀑布口的正上方，从他的手中垂下一条在阳光下晶莹的丝线，顺着瀑布垂到尽头。意外的是那条晶莹如蛛丝般的丝线，竟没有受到汹涌水流的冲击力而断裂。

“来我这里，这里视野宽阔能看到不一样的风景。”大长老开口说道。

二长老的面前出现一块青石板，他轻轻的跳了上去，随着石板来到的瀑布的正上方大长老的身边。

大长老叹息道：“你以后不要再针对孙悟空了。既然天命戒律已经废除，你就不要再耿耿于怀的记在心上？”

“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们毁掉古神猿族。”二长老怒目道。

大长老摇摇头说道：“你身上有很浓重的战争时代的影子，可是现在时代已经变了，战争时代遗留下来的戒律，也该随着时代的变革而改变。”

“但天命戒律是古神猿族的本源，历经千年而不被灭族的根本。古神猿族拥有的一切，巅峰的肉体、强大的血脉，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天命戒律的存在而拥有的，难道这些你都忘了吗？”

“时代变了现在已经不再需要，那种血腥残害同类的手段来获得力量。”

“你要清楚一点，倒悬都市上空有一位魔道的神灵，这未来一段时间可关乎着古神猿族的生死存亡。现在的我们更应该有一股压迫感，要采用比战争时代更加强硬的戒律。抛弃弱者，将有限的资源全部发展强者，然后用最强的血统繁殖，来获得血脉强化过的婴儿，这样五代十代之后，古神猿族也会出现神灵。”

“这条路不是最好的选择。”

“不是最好的选择？那你告诉我古神猿族还有什么选择，能在短时间内创造出神灵！”

“包容之路，包容世间的一切。”

“包容？弱者根本不配活在这个时代。”

“谁都有活下去的权利。”

“是谁都有活下去的权利，可是弱者该怎么活下去？不过是在拖着强者的后腿，苟延残喘的活着。”

“弱者受尽磨难也会变成强者，而且比天生的强者，拥有一颗顽强的心。所以无论他们处在任何的困境下，都拥有活下去的希望，因为他们曾从深渊中爬起，踏向朝阳星辉。”

“我严重的怀疑你年纪大了，思想已经混乱了，竟然做着一些异想天开的美梦。我要狠狠的打碎你的美梦，将你从幻想世界拉回现实！”

浑体通白的大长老心神一动，在晶莹丝线水流冲击的振动中，感受到了柔软的鱼唇咬线之感。那双雪白的手开始慢慢的收线，瀑布下一条鱼儿逆着瀑布的洪流，在慢慢的像是鲤鱼跃龙门般的向上游动。

通白的老古神猿大笑着说道：“一条笨鱼上钩了。”

二长老见大长老专心钓鱼，根本就不是一副谈话的态度，轰然一脚踏在悬空的青石板上，随即便听到下方河流的爆裂之声，翻起漫天的水花。

他身影高高的跃起，在半空中像一只肥胖的乌鸦，飞过大半个瀑布，如神魔降世般的稳稳落在地面上。

大长老看见二长老要离开，双手慌张的扯着线，安慰道：“等等，我还有一件事。”

二长老生气的往前走不理会大长老的呼唤。

一条晶莹的净鱼被钓出水面，大长老一只手抓着净鱼，连忙小跑的屁颠屁颠的去追二长老。

奈何大长老过于无赖，拉着二长老就不让走，非要他尝尝自己的手艺。

于是二长老僵持了一会儿，发现大长老极为有耐心，笑眯眯的看着自己，无奈只能顺着大长老的意思来。

大长老早在瀑布不远处的草地上，摆放好了一个青石桌子，他拿刀把净鱼的鱼骨完整的剃了出来，将两快鱼肉片成薄薄的蝉翼。

大长老示范的夹了一块鱼肉，沾了点一旁的白瓷碗里绿色浓稠的调料，一脸享受的咀嚼咽了下去，畅然道：“美味啊！”

“你尝尝。”

尖锐的物体划过晶状体表面的厮磨声音，从林间吹过来的青色的微风，已经消散的水雾轻轻的拂过脸庞，感受到微微的湿气。像往常一样，孙悟空在艰难的搬运着石料，运送途中经过森林的空缺，可以看见天边斜斜的红日。

“孙悟空，大长老找你有事！”二长老的声音中仿佛永远带着冲天的怒气，不知为何今天他的脸格外的红，眼中仿佛充盈着泪水。

“我知道了，二长老。”孙悟空不知道大长老找自己有何事，不过一想到可以暂时停下的工作，放松一下劳累的身体，心里便开始雀跃，笑眯眯的问道：“大长老现在在何处？”

二长老指了指远处的森林，一直往我手指的方向走，你会遇到一座壮丽的瀑布。

他在那里等你。

随着空气中水雾变得像是浓雾般的，在鼻尖形成水珠，他来到了瀑布前，水流激烈的撞击声，震的胸腔都在共鸣，就连说话的声音都会被震的变音。

大长老盘坐在瀑布前的草地上，面前摆放着一个青石板，被水雾打湿的青石板颜色深邃，上面放着一条只剩下完整骨头的鱼，旁边摆放着鱼肉切成的薄片，白色的小瓷碟里是淡绿色浓稠的汁液。

“大长老你找我。”孙悟空仔细的盯着，从不在族人面前露面的大长老，最吸引他目光的就是通体浑白的毛发，像是白雪般的在风中飘散。

“坐。”大长老用眼神示意了对面的青石板，拿起晶石筷子，夹了一片透光晶莹的鱼肉，沾了瓷碟里绿色浓稠的物体，放进口中，享受的咀嚼着鱼肉弹牙的口感，和那股直冲天灵盖的呛。

孙悟空半跪在青石板上，第一次直面大长老，他还是有些紧张。

大长老吃了一口鱼肉，看了眼孙悟空的姿势，说道：“怎么不敢和我平起平坐？”

“晚辈不敢。”

“古神猿族不在乎人类那套礼仪，你就大大方方的坐下吧！”

“是。”孙悟空便正坐在大长老的对面，猛然想到了什么心中有些恐慌，但还是努力的让自己放松。

“拿起筷子尝尝看，这是人类的一种美食，我吃着特别的喜欢。”大长老慈祥的微笑道。

孙悟空镇定的拿起筷子，夹了一片剔透的鱼肉，有模学样的沾了沾绿色的粘稠物。

“这个可以多沾一点，我怕你吃不惯。”大长老正色的特别提醒道。

孙悟空便将鱼肉放在白瓷碟里滚了一圈，鱼肉表面涂上了一层粘稠物，然后递入口中。

瞬间，一股强烈的呛从口腔直冲天灵盖，而面前的大长老，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没办法孙悟空只能强忍着，如滔天海浪在口腔中翻滚的呛气，将口感弹压脆爽的鱼肉咽了下去。

他猛然想到了之前，二长老那充盈泪水的眼眶，原来在自己之前二长老也被戏弄了。

大长老开心的像个孩子，说道：“人类美食的味道怎么样？”

孙悟空缓过了那股冲劲，说道：“这人类美食的味道还是真稀奇古怪，不过味道有些奇妙，那股呛竟来的如此的猛烈，像是爆发的火焰。”

“多吃几次就习惯了。”

“不知大长老此次找我来所谓何事？”孙悟空又夹起一片鱼肉，少少的沾了点绿色的酱料放入口中，一入口虽然还是那样的呛，但更多的则是鱼肉爽脆微甜的口感。

“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想和你聊聊。”

“聊什么？”

“随便聊聊，聊什么都行。”大长老又夹了片鱼肉放入嘴中，说道：“我想知道你是如何看待，古神猿族现在所面临的的局势，换种说法，你如何看待古神猿族当前这一和平时期？”

“我从来都不认为，现在古神猿族所处的是和平时期。”

“哦，怎么说。”大长老眉头一动说道。

“现在的古神猿族，不过是屈从于绝对力量下妥协，是魔道修建倒悬都市驱使的奴隶，被奴隶的时期的平静可不等同于和平。”

“很好，你看透了事情的本质，确实现在古神猿族的身份就是奴隶，可有些族人还没有看清，他们心中相信倒悬都市，会给起源之地带来最终的和平。”

“难道您根本就不相信，倒悬都市会带来最终的和平！”

“我可不信魔道会放下千年来的纷争，去期盼一个大团圆结局。”

“那您知道魔道为什么要重修倒悬都市吗？”

“我也不知道，倒悬都市就像是一个谁也看不清的大雾，将整个起源之地笼罩其中，只有等雾散了，我们才能知道雾里面到底是和平的天国，还是一个阴秽的修罗地狱。”

“难道我们只能如此被动的将自己的命运，掌握在他人的手中。”

“局势如此，无法改变。”

“我想知道起源之地是否像传说中的那样，真的存在一个神吗？”孙悟空问出了他一直敢不确信的问题。

“是的，神灵是真正存在的，我曾亲身感受过那股力量。”

“神的力量有多恐怖？”

“当神灵微笑的站在你的面前时，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威亚，就像是整片海洋倒悬在头顶之上，深蓝色海水遮蔽整片天空，蓝鲸群就在头顶上空海水里畅游，仿佛下一刻整片海洋就会落下，将一切都碾碎挤压到极致。”

“如此的恐怖，您却安然无恙的活了下来。”

“你总是能触碰到重要的信息。”大长老满意的望向眼前，这个瘦弱的古神猿。

“那这些年来是您一直在制约着神灵？”孙悟空接着问道。

“怎么说？”

“不然魔道为什么不彻底的将魔种变成奴隶？用更加残暴的手段和方式，来推进倒悬都市的进度，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是放养般的看管我们。”

“我真是越来越看中你了，我和你简单的聊了两句，发现你对局势有很明锐的看法，而且能看透事物的本质，这是与众不同的能力，在某些方面你比许多的古神猿要强得多。”

“现在和你说这些局势为时过早，你实力太弱根本无法撼动根源。那我们就聊聊你的事情吧。”

大长老夹起最后一片鱼肉，递到了孙悟空面前，说：“每个生命都有其存在的意义。比方说这条鱼，被我们吃掉就是它存在的意义。”

“当然它也可以拥有其他存在的意义，比如去为了保护族群和敌人战斗，成为族群的领袖带领族群快速的发展，或者蓄力高高的越过金色的龙门，突破种族的限制，成为翱翔于世间的金龙。”

“你要相信这个世界是有奇迹发生的。河里鱼儿们认为金色的龙门是个奇迹，因为它们一生都待在河里没有见过金色龙门，可这并不代表着，那道金色的龙门是不存在的。”

“我相信你有一天也会遇到属于自己的龙门，躯体并不重要，而是要有一颗跃龙门的心。”

“去吧，最近小心一点。”

孙悟空正沉浸在那道金色的龙门传说中，却突然从大长老的言语中回过味来。

为什么临走时叮嘱我小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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