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李大驴的手术很成功,可以自主呼吸,不用带呼吸机,但是现在昏迷之中,只要安心调养,慢慢来还是有机会恢复神智的。
而且李婶已经帮忙雇了一个看护,每人的时候可以帮着照看点,当然,费用是李狗蛋负责,好在他现在不缺钱,手里的十多万块基本就没怎么动。
在医院的走廊上看着得了各种各样疾病的病人还有他们的家属,李狗蛋情绪一直都提不起来。
医院是最能体体现人性的地方,这里见证了太多人的生老病死,太多家庭的阴晴圆缺。
有的是因为绝症,老的想活,小的觉得治了也是白治。
而那些小的得了重病的,老的基本上都是砸锅卖铁也要拼一拼。
虽然这些都不是全部,但同样能说明一些问题。
“金钱”已经跟人的生存脱不了干系,有时候他的重要性甚至已经超越了人与人之间的一些情感:友情,爱情,亲情。
越是看着这些众生百态,李狗蛋心中对于金钱的渴望越是强烈。
李大驴受苦受了一辈子,先是车祸断腿,再是丢了工作,紧接着老婆跑了,原本意气风发的一个男人为了儿子的将来拖着一条腿捡破烂,谁知道又遭遇了这种事!
李狗蛋掏出怀中的全家福,冷冷看了一眼李大驴身边站着的那个面庞已经被涂黑的女人,又把照片放回了怀中。
“可恶......”
......
对于那个替自己交了几万块的神秘人,李狗蛋也去医院方询问过,但为了保护个人隐私,一些信息不能随意透露,好不容易一个小护士对那个人有点印象,她也只说是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其他的都不记得了。
‘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我认识这样的人吗......’
李狗蛋在脑海里排除了一个又一个身份后感到还是感到有些迷茫。
突然,走到李大驴的病房外时,里面传出了轻微的陶瓷碰撞的声音,就像是用勺子在舀热粥一样,很有规律,而这个节奏让李狗蛋觉得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来自己在什么时候听过这样的声音。
‘是李婶吗,还是护工?’
李狗蛋从外面把脑袋探了过去。
只见一个穿着素雅的女子坐在李大驴床边的凳子上,双手在摇动着什么东西,不时伸出头吹吹。
但由于是背对着门,所以李狗蛋看不到脸,只不过根据发型还有体态可以判断出,那应该是一个40多岁的中年妇女,并且保养的还不错,身体上的一些的骨架都没有变形。
应该不是那个护工,那个护工是一个50多岁的小老太太,虽然年纪有点大,但是个头矮小,行动干练,李婶跟李狗蛋说过。
‘那这是谁呢......’
李狗蛋站在外面,没有着急进去,看得出那个女人似乎在对晕倒的李大驴说着一些什么。
可能是李大驴以前的故人吧。
李狗蛋没有去打扰,只是到医生那询问了下李大驴的情况后,就离开了。
他得去赚钱,赚更多钱。
常去的那个二手集市还有胡三金的破烂厂已经不能满足李狗蛋的野心。
......
凌城北区,
古董街,
紫砂楼。
岳明轩在楼上专心翻阅着各种古籍资料,研究手头的几个古董,从李狗蛋那里买来的茶壶他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是真品,运气好的话,可能会卖到一百万之上。
但是他作为凌城的代表,在万城拍卖会上不可能只拿出来一样东西,研究后现在紫砂楼已经决定把这个清朝茶壶作为压箱底的货放在最后当成重头戏,所以,现在他还要着手准备一些其他能拿出手的物件。
“嘿!岳老头!”
腰包里有了钱之后,李狗蛋内敛的性子基本上自己就好了,跟岳老头也不再见外,再怎么说现在紫砂楼也有他的股份,至于能占多少的股,就要看这个茶壶能卖出多少钱,对半后能占到紫砂楼总资产的多少百分比。
岳明轩摘下眼镜,瞥了一眼李狗蛋,没有搭理他。
其实岳明轩的年纪并不是很大,还不到五十,带着鸭舌帽看起来也就四十露头,只不过帽子一摘,就显出了老态,头顶零星的几根毛向后梳得整整齐齐,仿佛在向苍天呐喊:“我毛由我不由天!”
“你来干啥,不去忙你祖传的事业了,这些你又都帮不上忙,坐家里等着收钱就行。”
说着,岳明轩话里透出一股酸酸的劲儿。
酸!怎么能不酸!昨天为了堵住那些个老东西的嘴,自己一赌气签了个分股协议,白白让这小子拿了紫砂楼的股份,冷静下来后怎么能不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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