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今日的风月楼,简直比人满为患还要人满为患。
每月一日的宋大师开阁的日子,早已经被各方消息灵通之人打探清楚。
当然,这也是风月楼有意放出的消息,目的便是为了暗暗造势,无限吸金。
因而,就算没有能进去楼中喝口茶水的身份,也阻挡不了这些围拢在外的“适龄男子
”们。
程处默轻车熟路的带着三人进楼,在那个丫鬟的带领下,往里走去。
苏鸿瞥了那丫鬟一眼,心中不由暗暗点头。
小丫鬟也作了打扮,容貌虽然不是上上乘,但也比寻常的女子美了不少。
由此可见,这风月楼的确担得起数一数二青楼的招牌。
“公子这边请。”
翠儿看着程处默几人,打扮的清丽可人,笑道。
只不过,目光落在苏鸿身上时,明显多了几分好奇神色。
程处默秦怀道等人她不陌生,几位都是这里的常客,虽然从不过夜,但偶尔带着好友手下喝几杯酒还是常有的事。
至于这位新来的公子,是何身份?
“呦!这不是程兄嘛?今日怎么有空来这等风月之地了?上次你爹的鞭子没挨够?”
苏鸿四人还没落座,便听到一声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顿时转头看去。
靠前的一张大桌,几个世家公子打扮的人坐在一起,其中一人正对着门口,目光看向进来的程处默。
苏鸿看去,顿时一阵恶寒。
这人手持折扇,长发梳成小发髻披落下来,长得油头粉面,偏偏一身衣袍还是大片的粉色。
“卧槽!这是什么货色?”
男不男女不女,苏鸿顿时有种掩面而逃的冲动。
程处默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顿时脸色露出嘲讽:“我当是谁,原来是长孙不干净,大吼大叫做什么?怎么跟你爷爷说话呢?”
尉迟宝林闻言顿时哈哈大笑,跟旁边苏鸿说道:“苏兄,这油头粉面的小子是长孙净,吏部尚书长孙无忌的第七子,平时……”
苏鸿“呃”了一声,听完介绍没来由感慨道:“看来吏部尚书大人更适合做个武夫啊?”
尉迟宝林顿时一呆:“为何?”
苏鸿摊摊手:“你看,人家第七个儿子都造出来了,你们家呢?除了处默家里有三兄弟,你家不就你一个独苗?”
“噗……”
秦怀道没忍住,差点笑出声来。
尉迟宝林才不管那么多,大笑道:“苏兄这话似乎真的没错,我爹长年征战,这两年才歇下来,哪能跟吏部尚书大人相比?”
程处默赞同点头,望着长孙净,语重心长道:“长孙不干净,希望你体谅一下你爹的苦心,都生了七个了,偏偏还是你这么个不男不女的货色……”
话到此处,座位上的长孙净岂能忍住?
顿时跳了起来,一张脸气成了青白色,指着程处默:“你!你敢骂我爹?”
程处默一脸轻蔑:“怎么地?人多没听清?我再给你重骂一遍?”
长孙净当场就要暴走,旁边人连忙起身拉住。
这人倒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出声道:“程处默,得饶人处且饶人,你这般侮辱净弟,平白让人看了笑话。”
程处默哼了一声,看过去:“房遗爱你少放屁,老子没跟你说话,笑不笑话轮不着你操心!”
苏鸿心中一动。
房遗爱,房玄龄的第二子,房玄龄也有三个儿子。
房遗爱顿时脸色黑了下来,一甩衣袖,坐了回去,不想再跟程处默说话。
那一桌世家弟子此刻也都劝道:“净公子莫要生气,跟那等粗人道不出个一二三来,我们喝酒,喝酒……”
苏鸿见状也笑道:“处默,别站着了,我们也坐,别忘了今天的好事。”
程处默点了点头,四人入座。
也不知是不是凑巧,偏偏四人的位置就在长孙净旁边。
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不过酒水很快上来,众人喝酒之间,都在等待着重头戏的来临。
花魁宋大师!
……
风月楼外。
两个少年望着人来人往的大街。
这两人身材纤瘦,脸庞清秀,虽然作普通世家公子打扮,但看着却是有种奇怪的武者味道。
其中一个少年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公……公子,这边似乎没什么好逛的,我们要么去别处看看?”
另一人手持折扇,左右看了看:“奇怪,听说这平康坊是个繁华热闹的好玩去处,莫非我们走错了?”
闻言,少年脸色尴尬,解释道:“公子,这条坊市大多都是青楼,对我们来说真的不是好玩的去处……”
飞卢小说,飞要你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