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苏鸿本来没打算掺和,结果突然矛头转到了自己身上,顿时一阵莫名其妙。
再看程处默,一张脸顿时怒色浮现,起身指着长孙净:“长孙净,别以为老子不敢打你,信不信让你今天出不了这风月楼?”
风月楼背后有影子,这里也是有着不能动手的规矩。
按平常来说,几乎没什么人会在风月楼动手,世家弟子也是一样。
毕竟传回家中,不说别的,单单是逛青楼就能招来一顿毒打。
长孙净看着苏鸿,目光嘲讽:“怎么?难不成你程处默的朋友还真是上不得台面?今日宋大师开阁,在座的哪一个不是青年才俊,岂是随便之人就能来的?”
被人看着,苏鸿微微一笑,拍了拍程处默的肩膀:“处默,好好喝酒,别整天跟些不干净的人打交道,对身体不好……”
说完,苏鸿朝着周围几桌拱了拱手:“诸位抱歉,方才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还望大家不要嫌弃我等,我们今日回去必定沐浴更衣,以示清白……”
“噗哧!”
周围人被苏鸿搞得愣住,一声轻笑传来,却是那美少年一下子没忍住。
这下子,众人也都忍不住大笑起来。
程处默笑的眼泪直流:“哈哈哈,苏兄,够狠,我佩服你,深深折服!”
尉迟宝林也是哈哈大笑:“苏兄,之前只是听程兄提起过你的事迹,现在我真的是彻底膜拜了!哈哈哈……”
长孙净一张脸气成了猪肝色:“你敢骂我?”
苏鸿愕然:“谁?”
环顾四周,苏鸿又问道:“谁这么大胆子?居然敢招惹长孙很干净?”
“噗……”
“很干净……”
“哈哈哈哈……”
大厅笑成一团。
门口来人,又是一位世家公子。
跟长孙净同桌的房遗爱站起身来,借机制止这场闹剧,冲来人笑道:“杜兄,今日你来的可是晚了些啊!”
苏鸿也看过去。
来人还挺熟,正是昨日去过太白山的杜荷。
杜荷也看到了泾渭分明的两桌,没犹豫便到了长孙净那一桌,笑道:“房兄,长孙兄,有些事情耽搁了会儿,刚才听着里面很热闹,不知有什么开心事?”
开心事?
众人瞅了瞅脸色黑如锅底的长孙净,静默无言。
杜荷愣住,有些莫名其妙。
扭头看向旁桌,见到程处默在做,脸皮子微微一抽。
昨天的事还耿耿于怀。
又看到了苏鸿,表情微呆,迟疑了一下,还是遥遥拱手:“想不到能在这里见到苏兄,幸会幸会。”
伸手不打笑脸人,苏鸿微微一笑:“客气了,杜兄风采依旧。”
房遗爱见状,顿时好奇,问道:“杜兄,你认识?”
长孙净等人也看向他。
杜荷点点头,笑道:“苏兄乃是药王前辈弟子,有过几面之缘。”
药王?
当世只有一人被称为药王,他这么一说,众人顿时明白。
一双双好奇的目光看来,苏鸿面不改色,跟程处默等人饮酒作乐。
长孙净一听,顿时没了脾气。
药王弟子,虽然不是世家,但也是名门后辈。
论起身份来,倒也分不出个孰强孰弱。
……
没过多久,大厅中的声音渐渐安静下来。
二楼亭阁处,一个身姿婉约的女子出现,面带白纱,惹人遐想。
苏鸿抬头看去。
不出意外,这应当就是那花魁宋大师了。
一曲琴音响起,风月楼中的杂音顿时全部消失。
只剩下袅袅琴音悠扬婉转,如清风拂过风月楼的每个角落。
过了许久,一曲终了,苏鸿心中暗赞。
这等环境之中,听一曲古琴音律,的确比在现代听那些大师弹奏要有感觉的多。
“宋大师的琴艺果然不同凡响,方才一曲,足以称得上炉火纯青,佩服佩服!”
“曲美,想必人更美,能听得宋大师一曲独奏,就连心情都能畅快许多!”
长孙净和房遗爱接连开口,望着楼上女子身影,目中满是陶醉向往。
“小女子不才,在此献丑了。”
宋大师的声音轻柔空灵,带着几分恰能抚平心绪的宁静。
底下,苏鸿小声嘀咕:“舔得狗中狗,终一无所有……”
然而,尉迟宝林却是听到了。
扭头问道:“苏兄,你刚才说的是诗?什么叫‘舔得狗中狗,终一无所有’?”
宋大师刚说完,大厅正安静着,冷不丁被尉迟宝林一开口。
加上他与生俱来的大嗓门,顿时所有人都听到了。
苏鸿愕然,随后笑道:“这是一个很长很长,很长的悲伤故事,至今想来仍有些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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