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第九章你是不是拿错剧本了?
跟着程名振进了屋,没有多看一目了然的格局,先是看了眼躺在搬床上昏睡的程筱筱,小脸已经被擦拭过了,露出一张还算清秀的脸。
看样子除了营养不良之外,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反而卢楚一脸酱色,看着仿佛日子不多的样子。
“找我干嘛?”王诩扫视了一圈,见屋内仅有的两个木墩子,一个被卢楚坐了,一个被那位身穿县令袍的豆卢宽坐了,没地方坐。
见王诩目光落在棺材上,卢楚低喝一声“大胆!”
王诩耸了耸肩,放弃了自己的想法,准备站一会儿“找我干嘛?”
一旁的县令豆卢宽则有些惊异的看着王诩,因为这个王诩跟他所掌握的资料完全对不上。
而且对待卢楚这样的大人物态度如此随意,让他不免有些怀疑他的真实身份。
难道是卢公的私生子,寄养在程贤家?
王诩自然想不到豆卢宽内心戏那么多,他只想快点解决这边事情,然后去卢府混吃混喝,好好睡一觉。
穿越过来这么久,都没好好睡一会儿呢。
“听程大娘说,孙氏去世之后你便消失了,去哪儿了?”卢楚黑着脸问道“又是谁让你去找我求救的?”
“先是在山里睡了一觉,后来就去找你了,至于谁委托我的。”王诩伸了个懒腰指了指棺材。
“放肆!”见王诩对死者不敬,卢楚气的要冒烟了。
“卢公稍安。”豆卢宽生怕‘两父子’吵起来,笑着起身打圆场,向着王诩拱拱手“这位公子,本官有些问题,有劳公子解惑。”
“县令请问。”王诩微微挑眉,看向豆卢宽很满意。
你不错,路走宽了。
“若是程家主母托你求助,为何会有近十二个时辰的空白期,别说公子睡了十二个时辰,另外就是,公子可曾去过东村破庙。”豆卢宽笑呵呵的问道。
“第一个问题,孙...主母委托我求助一事,并非近期,而是月余之前,若非万不得已,我也不会去求助。”王诩有些唏嘘的说到。
卢楚闻言身子一颤,双目赤红“为何不早来,若是早来,我卢楚就是豁出性命,也要保程兄一家无恙!”
看着卢楚捶胸顿足的样子,王诩撇了撇嘴“当初她们母女被程虎扫地出门时都没请你相助,你就应该知道,为什么。”
卢楚坐回位置,默然流泪“程兄,我对不住你!”
豆卢宽看了眼卢楚,知道其中可能另有隐情,没继续纠结这个问题,示意王诩继续说。
“第二问题,破庙那种地方大家都避之不及,我去作甚?”王诩耸了耸肩。
“确实。”豆卢宽笑了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听说公子这些年一直....emmmm,韬光养晦,不知为何。”
“有吗?我不觉得啊。”王诩佯装审视了一下自己。
“呵呵,也是。”豆卢宽笑了笑“既然如此,本官就没别的问题,接下来就是处置程虎等恶徒的问题,不知卢公要如何?”
卢楚从伤心中回过神,咬牙切齿的站起来“我要这群杂碎血债血偿!”
“若是罪当,理应如此。”豆卢宽起身跟着卢楚。
卢楚气势汹汹的走出来,一脚踢翻跪在一边的程虎。
“县令救命啊!草民冤枉啊!”程虎惨叫着。
“有何冤情!你欺凌兄嫂是为不仁,横行乡里是为不义,枉负圣恩是为不忠,不忠不仁不义之徒,当千刀万剐!”卢楚像是一只炸毛狮子般嘶吼。
程虎像是死狗一样趴再地上哀嚎。
“卢公息怒,本官自会做主。”豆卢宽笑着让人拉开卢楚。
然后黑着脸看向程虎“程虎,本官问你,欺占兄嫂之宅之事,是否属实?”
变脸之快,宛如翻书。
程虎面色一僵,不知如何作答。
“本官再问你,私占兄长程贤八十六亩永业良田耕种,不供养亲嫂是否属实?”豆卢宽又问。
程虎面如死灰,不知如何回答豆卢宽的三连问。
毕竟是板上钉钉的属实,想反案都不可能。
毕竟程筱筱和孙氏住的这个破草庐就是最好的证明。
就在豆卢宽由问了几项罪名时。
一边打着哈欠看戏的王诩突然表情一变。
因为接到了系统任务。
【任务:放程虎一条生路。】
这是什么圣母系统?
王诩心中冷嘲道,不过还是向身边的杨玄民问道“这些罪名应该足以杀头吧。”
“开皇十六年,先帝就已经废除死刑了,死刑需要经过三次呈奏,反复审查才能够执行,程虎虽然罪大恶极,却不足以死刑。”杨玄民开口说道。
“呵,那这些年程家人受的委屈谁来补偿?”王诩笑道。
“程虎一家应该都会被发配刺面,一辈子都只能当奴役死在边疆荒芜之地了,至于田产,应该会有一部分补偿给那位程家遗孤。”杨玄民说道。
“不够。”王诩轻轻摇头。
“被发配刺面,基本上肯定都会累死在劳务中。”杨玄民笑了笑“也算是死刑了,你还要做什么。”
王诩没有回答他,而是出声打断了豆卢宽
“县令且慢,在下觉得程虎确有冤屈。”
话音落,全场肃然。
所有人风中凌乱。
你是不是拿错剧本了?
飞卢小说,飞要你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