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这一声狼嚎,使他立刻意识到大祸临头。说声不好,便拔出了腰佩的镔铁长刀。狼这种动物,是最讲群体性的。大灰狼的长嚎,是向同类发出的信号。几乎与此同时,旷野四外响起了此落彼起此呼彼应的狼嚎。李信的坐骑宝马“乌云兽”,躁动不安地四蹄乱蹬,“咴咴”嘶鸣。盼儿一见李信神色有异,忍不住发问:“八殿下,为何如此紧张?”李信并未答话,而是举目四望,右前方山坡上,大约几十丈远,有数株高大的老榆树。李信二话不说,薅着裴盼儿的左臂就走。“八殿下,您这是做甚?”“快,快走!”李信步下加速。盼儿踉踉跄跄勉强跟上:“八殿下,您放开我,这究竟是所为何来?奴家要被您扯零碎了。”“裴小姐,而今顾不得许多了,保命要紧!”李信言犹未落,山坡下便陡然荡起了团团黄尘。尘雾中,蹿出一条条跃动的身影。
转眼间,十几只凶狼已扑到近前。盼儿看见,远处已是尘烟蔽天,黄土的灰尘在随风滚动。这才明白了事态的严重:“不好,狼群,是狼群!”“不要惊慌,赶快上树躲避。”李信拖着盼儿奔向老榆树,相距尚有十数丈远近,然而领先的恶狼已嚎叫着猛扑上来。李信右手腕一抖,刀光闪处,为首的恶狼身首异处。一腔腥血喷出,溅得李信、裴盼儿,还有乌云兽,周身上下皆是血腥。头狼毙命,已经奔至近前的十数头狼都被震慑住,停在原地形成一个扇面型的包围圈。李信趁机将盼儿抱上马背,牵起来直奔老榆树。
狼群随之尾随过来,而且试探着逼近了李信且不理会,他急切地对盼儿:“快,站起,上树。”盼儿手把榆树枝干,站在马鞍上,再一用力将身体吊上,便坐在了枝桠间:“八殿下,您也快些爬上来。”李信扫视狼群一眼,发现一只毛尖全白的老狼来到,心说糟了,真正的头狼到了,只怕今日难以脱身了。他利用这宝贵而短暂的时间,连声催促:“裴小姐,再往上,还要向上。”盼儿居高临下,放眼一望,视野中至少有百十只狼还在向这里汇聚!她的惊叫已是另一种声音:“八殿下,狼群,无数的狼群哪!”哪里还容李信上树!那只白毛尖的母狼一声凄厉的低嚎,这是向狼群发出了进攻令。瞬间,处在第一线的十几只公狼同时跃起,似乎要把李信撕碎。
好一个李信,不愧自幼习武绝技在身,他就地一个旋转,镔铁刀的寒光便将他包裹起来。再看面前,七八只狼断为两截,另有几只爪残身缺在地上挣扎哀鸣。然而,这下马威并未使群狼怯步,狼这种动物堪称是最有前仆后继精神的。不需头狼再发号令,也绝不给李信喘息之机,第二群狼足有二十只又一拥而上。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猛虎架不住狼多。此时此刻,李信便有些顾此失彼了。那宝马乌云兽见主人有难,亮起四蹄,连蹬带踹,外加嘴咬,也对付五六只恶狼。李信手中刀又使二十几只狼毙命,但那狼群反倒又增加到五十多只。
李信心中明白,照此下去,他便有三头六臂铁打钢铸的身躯,也必将被群狼撕成碎片。想到此,他一跃跳上老榆树。那乌云兽见主人上树,回头望望,长嘶一声,腾空跃起,便飞出了群狼的包围圈。此刻,狼群约有六七十只,它们的目标是李信,没有顾及乌云兽的逃逸。那宝马颇通人性,又掉转头来向主人长鸣一声,便如离弦之箭冲向前方,眨眼间即不见踪影。乌云兽脱离险境,倒使李信可以专心对付狼群了。但是他很快发现,这老榆树也并非安全所在。眼见得靠前的十数只公狼,又向树上扑来。为首一只四爪扒在树干上,恶狠狠向他腿部便咬。李信左手扶住树杈,右手刀一挥,这只狼即被腰斩为两段。然而,群狼这种视死如归的习性实令李信头疼。一只方被杀死,另一只随即发起攻击。就这样没过多久,大榆树下已堆积起三十多只狼的尸体,而恶狼的攻势依然不减。李信早已是气喘如牛,汗流浃背,手臂酸软,挥刀分外吃力。而后续进攻的群狼,站在死狼的尸身上,又拉近了与李信的距离,犹如老榆树变矮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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