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作为新政最大的销金窟,紫兰轩一般都是在晚上营业。
清晨的阳光,本寓意着一天最美好的时刻,然而对于紫兰轩来说,却是最为宁静的片刻。
赵吏盘坐在床榻上,双手抱着丹田,全力运转着自身的功法。
真气流动,周身缠绕的杀气,形成一条条锋锐的寒芒,三步之内,都在这些寒芒的绞杀范围中。
杀气诀分五境界。
气、意、势、域、极。
气境如幻,能让人心生胆怯,陷入可怕的噩梦。
意境犹形,锋芒刺骨,更有实幻互转,杀人见血的能力。
意境越强,杀气就越浓,而锋利程度,也就越为恐怖,足以将一个活人,瞬间撕成粉碎。
而势境则是具有恐怖的精神冲击,心思懦弱之辈,将会瞬间失去所有行动能力,化作行尸走肉,任人宰割。
因此,焰灵姬每每做出偏离的行为,赵吏都会用掺杂着势境的杀气将其笼罩。
而作为一名先天高手的本能,会使她做出最有利的抉择,不被那些如剑刃般的杀气,给彻底的撕成碎片。
势的存在,使得范围之内的数量,失去了应有的作用。
以至于罗网的六剑奴,在赵吏的眼中,根本就不能做到六位一体,失去了那份该有的威慑力。
……
赵吏的生活很简单,不是在杀人,就是在杀人的路上。
因此,即便是到了新郑,也未有有停下过任何脚步。
昨晚他的手中,又是多了百余条亡魂。
但凡是他看不惯的,赵吏的眼中就只有一种人,死人。
其中死在他手下的,大多都是以贵族居多,门客其次,随后便是那些三流九派,做着肮脏交易的毒瘤。
当然,赵吏也曾上过战场,秦国之中,匈奴来犯,他化作军中的一名无名小卒,大杀四方,斩敌无数,事后卸甲于无声,流浪各国。
战争是个屠宰场,赵吏可以摒弃一切,只为杀人而杀人!
因此他身上的杀气,足以用遮天蔽日来形容。
即便是号称坑杀数十万的白起,也不如他一剑一命来的实际。
毕竟只是他动动嘴皮,用滔天的胆魄与冷酷,来奠定其杀神的名号。
而若是换做赵吏,别说是坑杀数十万,即便是上百万,他也敢一人一剑,眼睛也不眨的杀下去。
弱者只会哀嚎,强者,只会用手中的剑刃,来粉碎一切。
青衫一孤魂,剑下未亡人。
这不仅仅是罗网对他的称呼,也是死在他剑下的亡魂,数以万计堆积起来的。
没有人会在意他杀了多少人,也没有人会在意死在他剑下的那些人。
乱世之中,生命最为脆弱。
昨晚,毒蝎门的人,上下一百二十三条生命,无一生免,鲜血染红的整个大堂。
杀人如麻,全都是一剑毙命。
……
太阳常照,又是新的一天。
焰灵姬手中端着吃食,几天下来,颇有些熟悉了自己的职责。
当然,也对赵吏的性格,多少摸清了些许。
“果然不愧为绝世强者,一颗心之纯粹,不参丝毫杂质。”
心中偷偷的想道,将吃食放到一旁的桌上,焰灵姬静静的等待着赵吏从修炼中清醒。
从被救到现在已经将近七天。
焰灵姬发现,赵吏的表现和她所认识的人,非常不一样。
人生在世,为权为财,恩怨情仇,或心系天下,多如过江之鲫,可赵吏却不同。
他的眼中,只有纯粹的变强一说,随心而动,随性而为。
“所有人都在为自己的夙愿而奋斗,只有他一个人坐在角落里,默默地向着强者的脚步前行,没有丝毫动摇,或许紫女边上的那名剑客,也不如他那般纯粹吧。”
焰灵姬靠在桌台上,静静的看着他。
“他修炼的,应该是一部杀伐类的功法,昨天看他在后院练剑,都是一些最为扎实的剑招。”
“想来是没有师父的教导,否则也不会有种混乱之感。”
回想起来,即便是焰灵姬不懂剑,也清楚赵吏昨天所练的剑招,都是自己一点一点磨出来的。
说起来连基础剑法也不是太过全面。
劈挑砍刺等等,都是一些最为基本的剑式,只要是个人,都会有所了解。
“赵吏…青衫一孤魂?还真是个有趣的人,你的存在,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强者,不管是到哪都是备受欢迎。
早已过了少女怀春的年纪,但焰灵姬的心中,却也是被赵吏那层神秘面纱,给彻底吸引。
“不知道将你的一切都撕开,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面带微笑,焰灵姬搀扶在桌台上,一双美腿摇晃,凝脂白嫩的手,转动着火红的玉簪,划过一道道优美的弧度。
修炼功法中的赵吏,根本就不在意边上多出一个人。
满身的杀气如刀,只要有人敢靠近,便会瞬间被绞成万段碎尸。
此时的他开始缓缓收功,全然不知道一旁的焰灵姬,早已对他心思百转。
当然,如果知道焰灵姬想要撕开他身上的那层神秘面纱,赵吏肯定会开怀大笑。
“妹子,撕了我的衣服,就是你想要的答案,不用好奇,我只是比一般男人更强很多。”
……
距离焰灵姬的离开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紫女依旧跪坐在原来的地方。
哗!窗口处传来一声动静。
手拿着玉樽,刚想呡一口的动作,却是缓慢的停下。
原本独自一人的房间中,卫庄的身影,突然在窗口处显现。
“如何?你那边有什么新消息?”
熟练的为其沾满玉樽,紫女询问,静静的看着他。
“毒蝎门,从今往后,在新郑中除名。”将鲨齿剑放好,卫庄神色平淡的说出了结果。
闻言,紫女柳眉微皱,不过也在转眼间松开,问道。
“恩怨还是利益?不应该啊!他出现在新郑,还是第一次,毒蝎门的人,应该不会蠢到去招惹一名绝世剑客。”
“弱者,是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没有明确的回答,卫庄只是回了一句颇有深意的话。
“那就是无怨无仇,全凭自身喜好吗?这类人物,还真是一个大麻烦。”
“他的剑,青涩且又纯粹。”
“哦?本以为昨天他在后院练剑,是做给我们看的,没想到他的剑术,却真是如此。”
“青涩虽欠火候,但纯粹,却是一把锋利的武器。”
卫庄的眼中,前所未有的凝重,以至于让他说话的方式,也带着心神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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