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司马家来袭,就跟小说里似的,打了一波又来一波。”田真看着手中的纸条,觉得面具男也不是真正的冷血无情,还给自己发了张纸条,问自己想不想去练手,想的话他可以为自己掠阵,不想的话他就自个将其料理了。
“去,当然要去了,好不容易有人来陪我玩玩了,怎么可能不去,按照面具大叔的说法,这等地方土豪武力不值一提,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吹牛。”田真摇摇头,十年磨剑,霜刃试血,既然想要踏入江湖,便要做好殒命的准备,剑下生,剑下死。
林密密,阴郁郁,远处忽而传来一阵慑人的虎啸,接着一行人中的一名巫徒猛地脸色一僵,瘫倒在地,四肢抽搐,脸色青黑。
“灵鬼湮灭,咒术反噬,人废了。”领头的大胡子武士皱眉观察了一番,低声向黑袍中年人汇报。
黑袍中年人皱眉看了下倒地的巫徒,又看了下其他几名驭使灵鬼的巫徒,那几个巫徒皆面无血色,气息混乱,心中摇头,‘这几个跑去跟蛮子学歪门邪道的废物与族中死士相比差的太远了。’
想到这,黑袍中年人又是一阵气恼,围杀苏家有内应辅助,伤亡几乎忽略不计,却不成想,按照计划追踪苏家丫头的一整队武徒及两名武士全都失去消息,生死不知。
不过说是生死不知,但黑袍中年人已经在心中判定他们的死亡了。
当下黑袍中年人下令,将那名瘫倒在地的巫徒抛下,全队继续前进,
几个养鬼的巫徒似有不满,却不敢言语,在司马家武者的驱赶下继续抛弃同伴,继续追踪。
嗷~嗷呜~
又是一阵虎啸,之后便又倒下了一名驭鬼巫徒,队伍再次停止。
“不对,一次是巧合,两次就不一定了,胡尘,让他们把灵鬼收回来吧,杀铁鹰他们的凶手出现了。”黑袍中年人脸色沉沉的说道。
“是,玄石大人。”大胡子胡尘连忙领命,余下的三个驭鬼巫徒长舒了一口气。
待三个脸色难看的巫徒收回灵鬼后,林中又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笛声自远而近,声脆曲悠,回荡在林中,令人听来不自觉的沉醉其中。
只是司马家的一行人此来皆知凶险,纷纷警戒,三个雇佣而来的养鬼武徒慌忙躲到一侧,黑袍中年人自持武师修为,并无丝毫慌乱,身侧还有四名武士,十来个武徒阶的死士,摆开阵势,迎接来者。
不多时,林木排开,冷风骤袭。
一头身量颇为庞大的猛虎徐徐走出,猛虎背上盘膝坐着名容貌俊美的少年,少年发丝微绾,双眸似开似合,身着一袭青衫,腰间一道浅色锦带,除了锦带上挂着一方玉佩和一柄合鞘长剑外再无饰品,手中挽着一支翠色竹笛,悠扬婉转的曲调便是由此而出。
司马家的一行人此时颇为紧张,若只是那猛虎不可怕,场中四位武士任何一位出手都能斩杀这头猛虎,若是四位齐出,更是轻易便可活捉了那猛虎。
若只是那少年也不可怕,看那少年年纪,想来也不可能太过惊人,更何况少年并未敛息,气机不过是后天境,至多是个武士阶。
只是少年驭虎吹笛,旁若无人的走来,虽看似无害,却更令人心寒。
黑袍中年人原本只当那少年故弄玄虚,心头杀意泛起,摘叶欲试其真假,却忽然身心僵硬,原本还有些声息的树林忽然变得寂静无声,犹若死域,心头更是泛起大恐怖,自己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了,指间青叶飘飘而落,手无力垂下,冷汗浸满额头。
那少年是人是鬼,又或者是这山林中的精灵妖魅,黑袍男子心中杀意消弭,这才脱离方才可畏可怖的状态,再看那少年,却只觉得对方好似传说中的妖邪怪异。
周围武士也注意到忽然变得失魂落魄黑袍男子。
“大人?玄石大人?”旁边的大胡子武士胡尘有些焦急的问询道。
“...没...没事儿...”作为主心骨的黑袍男子此时脸色仓惶难看,令其他人心头一沉,再看那少年便更多了几分忌惮。
笛声停下,少年抬头间嘴角微勾,似是想笑但却又转瞬消失,而少年的监护人,悬立于树上的黎叔仍是一副平静冷漠的表情。
“汝等何人,何故擅闯吾山。”少年的声音传过林木,带给一行人空灵飘渺的感觉。
黑袍男子排开众人上前,抱拳沉声说道:“在下司马玄石,是安市郡莫山城守备官,此行只是寻找失踪族人,无意间冒犯到贵人,还请贵人海涵。”
“喔,寻找失踪族人?可是两名武士七名武徒,皆着黑衣?”田真扣着竹笛,不急不缓的说道。
司马玄石心头一沉,但面上却带着惊喜的问道:“正是,不知贵人可知晓他们的踪迹?”
“杀了。”田真轻描淡写的说道,看了眼脸色被气成猪肝色的司马玄石,田真又接着说道:“我杀的。”
“......阁下这是何意,难道是与在下族人有所误会?”司马玄石咬着牙根问道。
“不曾误会。”田真微微摇头,想了一下,又对司马玄石说道:“我与你司马家也并无仇怨。”
司马玄石瞪大眼睛,手按长刀,压着怒气问道:“那为何阁下要下此毒手,这般滥杀无辜!”
“呵呵。”田真眼眉一挑,颇觉好笑:“杀人者、人恒杀之,又何谓之无辜。”
“喔,阁下是要为那苏家余孽撑腰吗?”司马玄石脸色凝重,却不复愤怒,他自然懂得这个道理,拿起刀剑杀人,肯定免不了被别人杀死,方才也不过是看对方年少,想要试探一下。
“撑腰?自然不是,只是宝物归有德者,只是不巧的是,在下自觉自己的‘德’比较锋利而已。”田真狭长的凤眸中看似平静,实则已经溢满愉悦,‘原来这就是装逼吗?太爽了,老子爱了,爱了。’
“既然阁下如此蛮横,在下也无话可说了,只是这笔帐我司马家算是记下了,就此别过,后会有期!”那司马玄石颇为豪气的一拱手,随后扭头就要走。
“站住,谁让你们走了。”田真没有想到对方这么容易就怂了,转身就想逃,还有没有点初期小怪的骨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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