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次日阳江村头
曾家的大红轿子在喇叭铜锣的吹打声着,摇摇晃晃的往裘婶茅屋处寻了去。
“吉时到,请新娘入轿。”一位头缠红巾,手拎红扇媒婆模样的老妪高声呼道。
“你们敢!”裘婶寻了柴刀就立在茅屋门口。
“亲家,你莫要动了兵刃坏了喜气儿。”老妪笑着就要上去劝下裘婶。
“我江家势单命穷高攀不起!”
“今天要么坐那轿子皆大欢喜,要不去你们村口打两幅棺材。”这时一位领头的中年汉子不客气的嚷道。
“我母女就算是死也不要你们曾家的棺材。”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上!”中年汉子一挥手,本来是吹打乐器和抬轿的人都纷纷围了上来。
“啪!”一声硬物拍打在脸上的脆响让众人顿时呆在了原地。只见江蕊儿身前一男子剑抵在了中年汉子的脖子上。
“你是何人?你可知道曾家?”
“我也想知道我是何人,至于你们曾家爷不想知道。”
“你不知道曾家也敢这么狂妄?”
“不就是欠了你们一些息利罢了。”
“前前后后欠了又新欠了四两多了,莫不是你想替她还钱?”
“蕊儿,你去取了我钱袋扔他们五两叫他们滚。我还想睡会儿!”
“少在我面前……”啪又是一声剑响一看又是那中年汉子被剑身打了一记耳光。
“多取一两给这位英雄看伤,如果他再说话就把银两全给他回家办丧事。”
那中年汉子等那江蕊儿递了银两,丢下狠话就急急忙忙往曾家跑了去。江蕊儿挽起衣袖欢快的跳起来鼓掌起哄。众人刚散去,李夜庭就身形一散跌坐在门口。裘婶放下柴刀急忙唤来江蕊儿扶进了屋子。
“李公子,你是我江家的恩人。可是那曾家势大业大,我们怕是难逃劫难了。”
“娘,要不要我们跑吧?我还没有看过外面的世界呢。”
“蕊儿莫要胡闹,里正就算开了路条,我们又往何处逃呢?”
娘,难道我们要在这里等着曾家的人再次登门么?
“这……”
“我当不得恩人二字,你们多日的照料给了我再获新生的机会。你们才是我的恩人!不过蕊儿妹妹生得可人,他们也是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要不你将我余下的银两中拿出一部份去那村中购了马车往江水往上游走吧。”
“为什么往上走?”
“蕊儿妹妹,我是江水冲下来的。说明我就是从上游跌落江水的,所以上游才有机会寻到我的家人或者故人再或者是仇人。”
裘婶也是别无他法,只是听了话迅速把事情处理妥当草草离村而去。李夜庭简单的上个马车汗水就把里内的衣衫打湿透了。四肢虚弱无力,胸腔呼吸都有些吃力。这李夜庭哪里知道他这样的情况是中毒的表现?那唐门的毒药的药劲虽然没有当时要了他的命,但那药劲那有那么容易消散开来的。
“裘婶,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公子莫不是想问我曾家有福可享为何还要拒绝是么?”
李夜庭并没有反驳,只是没有再言语就当是默认。
“那曾家造船倒是家资丰厚,可是要蕊儿相嫁的人正是那曾家的家主。那家主有小妾十数人,我女儿嫁过去服侍的不仅是老头子还要服侍那些个妻妾。若那家主一死,我那蕊儿余此何靠?定会落得不忍相看!况且那曾家后人个个都不是友善贤良之人呀!”
“蕊儿妹妹你怎么想的?”
“我想嫁的人可不是老头子,我要嫁一个盖世英雄或者文雅公子。”
“蕊儿不要在李公子面前胡话。”
“娘,我自幼无兄长,这李公子我一直当哥哥看待不怕他笑话。”
“哈哈哈哈,那等兄长归了家族定为你寻了良人如何?”
江蕊儿站在马车上举起双手面朝太阳,阳光透过缕缕青丝照进了马车里。那青春的气息让裘婶满眼慈爱,让李夜庭满眼疼爱。有些姑娘你一眼就会爱上她,也会想办法靠近她,也会想占有她;有些姑娘你一眼就会喜欢上她,也会想办法保护她,也会想溺爱她,但却没有男女的占有。江蕊儿就是后者,所以想到这里李夜庭用力的把剑柄捏了又捏。
不知道是是曾家收了银两作了罢,还是说离开了曾家的势力范围一路上到是平安无事。这古代不像现代人员流动很大,如果不是一般的事情没有人会离开村镇太远。所以这一路也在打听王婵姑娘的下落,可惜却还是一无所获。
这两日白天行马,夜里野宿虽过得有些累苦,但李夜庭的力量却慢慢的正在恢复。李夜庭也开始能下地独自行走一小会儿,所以在一个镇上把自己的衣服典当换了一些铜钱购了一些吃食。
杨府
“老爷,今日传回消息。那七十余里外的阳江村发现了李公子的印迹!”
“人呢?”
“我们把那曾家的下人打个半死也没有问出李公子的去向。”
“命那曾世帆老混蛋派人四处寻找,找到了便罢如若没有寻到便举家跳江别给我现眼!”杨劲柏也了解到了缘由又气又是欣慰。那庭儿大难未死,果真是天不收人定是大福之人!赶快命人去告之了夫人与家女,便和下人一同出门寻人。一定要比躲在暗处的林家眼线快一步。
王载等人收到消息也迅速寻了马匹分了方向去寻人,那躲在阁楼上的杨钰环也终于命人寻了吃食送进闺房。
另一边的林楚等人却放弃了寻找,因为传回来的消息都是查无此人。不过沙门的眼线却还是把这事儿放在首要任务,如有发现立即诛杀!
远在陵州的李家也早早派人来了渝州城,袁家也差了下人加入了这场寻人的大赛中来。李家除了寻人还动手寻找林楚的下落,并在施飞的放任下诛杀沙门及唐门的人。袁家动用了马贩陆运江运的所有渠道寻找李放庭的下落。当然我们的施大人也通过官家的纸文四处寻找,整个渝州明里暗里都热闹非凡。
“哥哥,你这些日记起了什么没有?”
“我记起了一些但却梳理不清这些想起来的事有什么关联。”
“麒麟剑、火锅、竹蜻蜓、红薯……”
“这麒麟剑定是哥哥手中的剑,至于后面的三样蕊儿从来没有听说过。”这倒是为难了众人,因为这些物件儿出现都很晚很晚。最近的竹蜻蜓也要六七百年后的明朝初期才会出现,更别说火锅这些了。
“所以是想起来了,但没有什么用。哈哈哈哈。”
李公子莫急,婶儿陪你去渝州城。你身着华贵定不是我等贫寒穷苦的人家,定会有相识的人。
“对对对,前面就是白沙寺,离渝州城越来越近了。或许哥哥口中念叨的王婵姑娘也在附近了。”
这么多谈话中唯一说对了的就是王婵就正在白沙寺。王婵落水后不久就被江中取水的白沙寺僧人救起。林家也是没有想到会去佛门中寻找下落,所以王婵就一直在白沙寺休养疗伤。王婵也想寻李夜庭奈何自己有伤在身,也不敢带病上路寻救兵。所幸的是这王婵也终于能执笔书信了。杨家收到书信后第二日就有快马寻来,王婵拜谢僧门众人也开始沿着白沙寺往下游寻去。
可惜第一波寻到李夜庭的却还是沙门的人。
“你放过这对驾车的母女我李某人就随你们去了,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是何人但你们手持兵器定不是什么善人。”
“李公子你也别玩什么失魂症了,你的命我们要定了,这对母女的命我们也要定了没有余地。”说罢十来个沙门汉子就手持兵刃四散围了过来。
“裘婶儿,我们这样冲不出去!我呆会和他们交上手后,你带着蕊儿妹妹猛抽马车往渝州城跑。我这玉佩定是信物,蕊儿妹妹你在马车上高举玉佩叫我的名字定有收获。”
“公子!我们母子本来命就薄,况且有恩于我们此时定不能……”
“婶儿,我命休矣!只希望你能带人为我报仇!不要辜负我!”说罢李夜庭强提一口气纵身下车就用剑身猛抽马臀。本来沙门的人眼睛就只盯着李夜庭没有多想马车上的母女俩。马一吃疼,立马发了狂的往外急奔而去!
“哥哥……”江蕊儿带着哭腔的在马车上大呼起来。
李夜庭生怕其它人拦了去路,捉剑就护了过去。沙门的人之前也是领教过李夜庭的修为,并没有敢大意的冲上来只是用刀剑兵刃点刺劈砍。李夜庭根本没有多的力气招架,只见马车终于冲出了人围。李夜庭这时一口气松了下来,也就是这口气再也没有凝聚起来招架了,双手剧烈的抖动起来,只得撑在膝盖处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息,心脏就像要从胸中跳出来一般。大脑好像没有氧气一般,开始变得越来越沉重,拼命的闭眼想要保持冷静却显得力不从心。可惜死之前还没有想起自己的身世来。
“原来这厮在上次的拼杀中还没有恢复过来!上!”为首的汉子说罢就举刀冲了上来。
“着!”此时一声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然后只听一声金属相交的碰撞声。
李忠?!一个熟悉的身影再次影入眼帘。
难不成像上次一样的出现了幻觉?上一次?
一瞬间所有的回忆像滔天巨浪一般扑面而来!
但这些回忆中李忠是已死之人呀。
或许是回忆来得太凶猛,李夜庭终于不支倒了下去不醒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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