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灵摆当网管
第一章：是吗？如你所愿（旧版）

“小凡，从高考结束后你就开始玩，快出成绩了，你估计能有多少分啊？”

一道清亮又极其亲切的声音从厨房传至卧室，本来该有目的地的，却被姜凡戴在头上的耳麦给挡了回来。

正在卧室里指点江山的正是刚刚经历了高考的幸存者，姜凡同学。与其说幸存，不如说自个儿老早就投降了，在学校的时候就一直维稳，让自己的成绩能够保持在本科线以上。

“我勒个去！赵吏太猛了吧！我要是也能像他一样，还上什么学啊，学，学个屁！”

此时的姜凡正留着哈喇子，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上的画面。丝毫没注意到身后愈来愈近的危险。

只见身后的黑影一个探爪，牢固的钉在姜凡耳朵上的耳麦就被扯了下来，同时还刮的姜凡嘤的一声，看起来，是有些痛。

“小凡，马上就出成绩了，成绩一出就要面临七大姑八大姨的盘问，再接着就是填志愿的问题，你这些日子该玩够了吧！该收拾下心来做点正事了。”

声音出自一位穿着简单的妇女之口，个子不高，头发已经黑白掺杂，眼角和脸上也有了岁月的痕迹，定眼望去，仿佛能瞧见一个颓废的中年男子和一个痞气十足的青少年。

妇女伸出手准备去摸摸儿子握着鼠标的手，还没一半儿就被姜凡推开。

“妈，别烦我了。我自己心里有数。还有，等到大学开学了，就我自己一个人去吧，一个人方便很多。”

姜凡鹰隼般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母亲，脸上羞愧之色一闪而过，情绪不大稳定。

妇女听到姜凡的话，手微微有些颤抖，身子也晃了晃。她明白言外之意，她并非不知道儿子不喜欢她跟着一路去学校，从小学开始。他便不希望她跟着他去学校，连开家长会，他也是先偷溜回家。

他怕，他怕别人说他母亲比别人的母亲老，没啥文化。她怕，她怕别人说他儿子半分不好。她明白，姜凡是他超生的，生他的时候自己年龄也很大了。

她明白这一切不全是儿子的错，当年那些同学在儿子面前以此来嘲笑他，她也有所耳闻。

“哈，我不烦你了，我就是想问问你估摸着能考多少分。你要是考个好大学，我也能在亲戚面前把腰板子直起来，我脸上也有光啊。”

姜凡母亲收拾心情，哈哈一笑，又语重心长的对着儿子说道。

姜凡是一个情绪不大稳定的人，做事少思考，太过激烈，从小就被母亲娇生惯养，虽然比不得其它富贵人家，但溺爱程度也还是很高。从而养成了一些糟糕的习性，但本性还是比较善良，也许只需要一个契机就能大彻大悟。

“好了，我自己考多少我自己不知道吗？还脸上有光呢，从小学我就在学校抬不起头，每次开家长会的时候，我都会承受莫名的白眼，他们不仅比家室，比成绩，还比谁的母亲年轻，谁的父亲多金啊……。”

姜凡越说越激动，涨红了脸，右手不停的拍打着书桌。

“还有，你不是不在乎我的成绩吗?你以前还说只要我身体健康，平平安安的，以后找个稳定的工作就行了，还问什么成绩？”

说话，整个房间静了下来，静的很可怕，只能听到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那是时间的旅行。

姜凡母亲似乎很是触动，但多年来在外打拼的磨练使得她很好的掩饰住了这种悲恸。

“好了，小凡。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你了！记得早点睡啊。哈哈，你和你父亲真像，都很有主见。”

姜母打着哈哈瞧瞧退了出去，姜凡也在这一瞬间转向了电脑。

如果，他转的慢一些，或许可以看见他母亲的背影，是那么的佝偻。

往常的姜母的身影是那么的挺拔，肩膀是那么的厚实，仿佛能撑起一个家一样。但此时却不一样了，真相永远在背后，就在你看不见的地方！

姜凡依旧看着网剧灵魂摆渡，嘴里还大口的吃着零食，他母亲的钱买的！

“哼，说我像我父亲，那可不？我父亲在家里那可是一言九鼎，不知道在外面怎么样，我也希望我以后也要在家里一言九鼎。”

是夜，姜凡在床上辗转无眠，明天就要查成绩了，这是一直困扰他的事情，他平常在亲戚面前总是一副乖孩子的形象，仿佛集忠孝仁义礼智信于一身，众人都很看重他，并都认为他前途无量。

可世间只有自家人知自家事，自己肚子里有几两墨水自己还是知道的，估计还都是些馊墨水。

“唉，好烦啊！我活着一点也不幸福，别人家里都是住洋房别墅，出入都是小汽车。我家就不行了，父亲也不怎么回家住，一回来就要和母亲吵架，估计八字不合。”

就在辗转反侧中，姜凡深深地睡下了。

“我好想去其它的世界，我要过不一样的人生。”姜凡低沉的呢喃声回档在卧室，回应他的只有时钟的滴答声，还有……。

“是吗？桀桀，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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