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灵摆当网管
第二十九章：再享天伦（旧版）

姜凡一个箭步便冲到了饭厅，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见到她了。

还是当初的模样，不算乌黑的鬓发上已经夹杂了不少银丝，眼角的皱纹，由于缺少营养泛黄的脸庞，还有那双给了我一个美好童年的有些粗糙的手。

双眼已经不再如我小时候那么明亮了，已经有些浑浊了。穿着一套花围裙，在当初的自己看来如此不堪的穿搭，现在却变得如此亲近，让人怀念。

“妈”

姜凡奋力冲到母亲面前，狠狠的抱住这个给自己奉献几乎所有的女人。

此刻的姜凡是有心的，他所感受到的东西更加强烈，不像在灵魂摆渡的世界里，他想去感受所有，却总有一层隔膜。

这里，他将找回自己的一切。

滚烫的泪水如同决堤一般冲破眼皮的防护，眼部也不再设防，任凭它朝四面八方滚滚而下。今日的姜凡，他将赎罪，也将不再掩饰。

“妈，真的是你吗？我不会在做梦吧。”姜凡仍旧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但他宁愿这是真的。就算它是个梦，那就请让他不要醒来。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就让天地在这一刻永恒吧，且让万物在此刻静止吧。哪怕之后是大梦一场呢！

“小凡，你是怎么了？怎么睡了一个觉就变得这么煽情了？你还在怪妈唠叨，还在怪妈说的那些错话？”

“你别哭了，妈全都改。”

姜凡母亲伸出手，颤巍巍伸出去，原本向为儿子拭去眼泪，却在刚要碰到的时候急忙朝回收。

谁料，姜凡迅雷般抓住了这只流过血汗，被时间改装过的手。然后缓缓的握着它挨上自己的红润的脸颊，就在那上面缓缓的游走。就像平原上突然来了一个陡峭的山壁来会切割，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他心底现在是清清楚楚的明白了，这双手上的每一条划痕，哪一条不是为他受的。这双手上的每一块死皮，哪一块又没有他的原因？

“小…小凡，你在做什么？妈的手很粗糙，你快放下，要不然会刮伤你的脸的。”

母亲神色有些慌张，姜凡也明白，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以前不止一次因为这个事情而骂过她，也不止一次给她脸色看。

姜凡再次将母亲另一只手也握在手里，抚在了自己脸颊上。

“妈，你打我吧！这么多年，我错的太多了。你打我吧，你打我我才会好受一些。”

姜凡呼吸有些急促，语气很是哽咽，他握着母亲的手不停的在自己脸上来回招呼，尽管母亲用力制止，也抵不住姜凡想要惩罚自己的心。

“够了，小凡。”

“打在你身上，难道妈就高兴吗？妈心里就爽快了吗？”

母亲主动抱紧了姜凡，眼泪也汩汩的留了出来。

“小凡，你…你长大了，妈今天很高兴，也很欣慰。”

“孩子，妈舍不得打你，你说你错了，那么这段时间就留下来好好陪陪妈吧，好吗？”

姜凡早已心神失守，自然是百叫百应。

“好”

“妈真高兴。”

姜凡沉浸其中，却没有发现母亲嘴角微微上扬的一丝笑容，让人不寒而栗。他已经死死的睡着了，醒不过来了，或者说他不愿意醒来。

当作如是观，可我怎么都不愿意。就这样沉沦下去，不也挺好？

“妈，爸去哪儿了？”

姜凡清楚母亲不太喜欢父亲，包括之前母亲还委婉的指出他很像他父亲，但身为人子，很多事已无法选择。自己能够醒悟过来，想必父亲也一样能够。

“小凡，你爸出差去了，要一段时间才能回来。怎么？你想他了吗？还是想他每次出差都会给你带的礼物？”

母亲狡黠的目光盯着姜凡，仿佛想从姜凡脸上看出朵花来一样。

还真如我想的那样，难道真的是大梦一场吗？我爸可从来不会给我带礼物的，他那个脾气不被他骂浪费都不错了。

“小凡，你饿了吧，来吃饭吧。再不吃就冷了。”

在母亲的循循善诱下，姜凡坐了饭桌。

放眼望去，都是素菜，每样很小一叠，看得出来都是剩菜。唯一的新鲜炒肉也是放在姜凡这边。

他以前都是很少在家吃饭，平时在学校的生活费也算中上，花起来也是大手大脚，毫不在意，吃完正餐往往都会去小卖部逛一圈，没钱了就往家里打电话，每逢周末，寒暑假回来家里总能顿顿吃上肉。

因此他一直觉得家里条件还不错，至少在给他的吃穿用度上家里不会少拿。

可现在，他觉得拿太多了，多拿一分都是一份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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