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你有没有经历过那样的年代,一个大恐怖的年代,一个吃不饱的年代,一个一家同穿一条裤子的年代。如果有,恭喜你!如果没有,同样恭喜你!
姜凡虽说回去网吧的比较迟,网吧的领班却也没找他麻烦,这让姜凡打定了暂时在这里兼职的想法,不仅能经常触发任务,还能够赚点零花,但也仅仅是暂时的想法,作为一名中二资深患者,他的征途,在星辰大海!
白天的时候,他是一名普通的大一法学院学生。黑夜降临,他将掌管几十台电脑的生死,即开机与关机。
今天的寝室格外热闹,不同于往常的手与键盘交融的声音,也不是电脑上那些老婆们的声音,而是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声。
“逸德,你听说没?隔壁机械工程四班那个郝苟,就那个家里挺穷那个,已经半个月没来上课了。”
刘春合上了大部头饶有趣味的询问着张逸德,那语气贼有说学逗唱的味儿。
“今早才听到的,听说学校联系家里人,联系不上,后来才发现他爹在家喝酒喝死了。”
张逸德语气有些淡漠,这种事情在大学里屡见不鲜了。现在的学生学习压力大,考上大学就放飞自我,大人们的世界更是背负好几座大山,闲暇之余,整二两白酒,一碗花生米,半只猪耳朵,事儿再烧几根烟是大多数男人的消遣的唯一选择。
“张养浩的《山坡羊·潼关怀古》中所说的,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才是真实写照。古人诚不我欺啊!”
旁边的吴用感慨不已,他出生书香门第,家庭教育很好,从小就养成了读书人的气节却不曾有半分酸腐之味。
刘春听后若有所思,仰头望着天花板,眉头皱了皱。
“老吴,逸德。看吧,我早就说了,还是灯塔那地儿好,那里遍地都是自由,放眼望去全是民主。”
刘春好像想起了什么,两只手在胸前不停的比划着,向寝室里的人介绍着灯塔的月亮有多么的圆。
就在刘春得意洋洋的向人展示他的所见所闻所感的时候,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
“哟,春哥咋还做起了传销呢?灯塔国当真有那么好的话,为啥我从小到大在课本里都没怎么看到描写他们如何好呢?”
姜凡似乎有些得意,他正为自己接受过义务教育并且学有所成而得意,何况他还找到了反驳刘春的理由,这让他脸上增光不少。
原本以为接下来刘春将要和他辩论到底,却没想到整个寝室再度沉默了。这让刚完成吃瓜任务的姜凡狂傲的内心有些不满。
“哼……”
姜凡哼了一声就走了,他现在不一样了,身上有吃瓜系统,又有四大神通和一百年的法力,这让他面对凡人有了底气。
室外的冷风飘进,抚顺了三人紧蹙的眉毛和眼里的轻微的不屑。
“他变了。”刘春幽幽一叹。
“没准儿他原本就这样。”张逸德连忙更正。
“现在的他就像按部就班造出的机器,看似外观华美,内里却如杂草。我妈曾说过女生要长大,只需要突破束缚自身的薄薄的一层膜,男生需要长大,需要经历与时间。”
吴用沉声说出了当年母亲交给他的至理名言,虽说他当年觉得隐隐有些不对劲,但还是牢记下来。他清楚,这是鲜鸡汤的佐料。
“你妈那么早就学会开车啦?”
“果然女中豪杰。”
寝室里再起充满了快活的气氛,然而姜凡却享受不到了,他这次回寝室可以说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唯一感兴趣的就是那个谁的父亲喝酒喝死了,这让他感到十分好笑,那里来那么多压力,还喝那么多酒。
滨海作为繁华的大都市,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他们掌握了人类,所以随心所欲。死亡有是并不可怕,感受死亡才更可怕,但时间的流逝让人死亡,却令人感受不到丝毫的恐惧。
车水马龙的街道,十字路口来往的人群,飞掣的汽车。你能想到吗?他们来往之间,你看到繁华、繁忙,却不见那逝去的光阴。
昼长苦夜短,何不秉烛游?古往今来总有人要在时间的长河里朔流而上,发疯似的去管理自己的时间。但总有许许多多的人,他们以年轻、大好时光为借口,却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
无心网吧!
“老板,111号再加10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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