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我是皇子?那你们?”
突然之间成了秦国曾经的皇子,唐风感觉这个剧情发展得有点快。
“等一下我会告诉你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先仔细检查这些尸体,看能不能发现有价值的西。”
唐开山在一具尸体上摸索着。
忙活了半天,最后慕容青在一个女扮男装的杀手的胸前翻出一个小布包。
打开一看,是一个紫金铸造的饕餮,有拇指大小。
唐开山看了一眼,将饕餮塞进背上的包袱,说道:“快把这些尸体聚到一起。”
唐风不明所以,只好帮着唐开山夫妻把尸体堆到一起。
却见唐开山从包袱里摸出一个瓶子拧开盖子,将一些药水洒在尸体上。
转瞬之间,这些尸体冒出一股股白烟,恶臭难闻。
随着一阵阵咕噜咕噜水开一样的声音,这些尸体很快化成一滩水一样的液体,渗进泥土。
“爹,这是什么东西?比硫酸还厉害。”
唐风大感惊奇。
“硫酸?这是化骨水!”
唐开山装起化骨水。
他拉着唐风走到一块石头前,道:“陛下,你不是想知道一切事情的真相吗?来,先坐下!我告诉。”
“陛下?这不是对皇上的称呼吗?”
唐风坐到石头上,用企盼而又疑惑的眼神看着唐开山。
唐开山和慕容青纳头便拜。
“这可不行,天下哪有老子给儿子磕头的道理!”
唐风急忙起身把唐开山夫妻拉起来。
唐开山摸了一把眼角,道:“本来,我是想过几年再告诉你一切,但是现在你武学的修为已经和我不相上下,况且,我们的身份已经泄露,我也就不能再对你隐瞒了。”
“爹,你坐下说!”
唐开山也不客气,做到石头上。
“我原名叫展孝章,是驭风门的掌门,那个是我师妹。”
他指指慕容青。
“她叫陆筱芙。我们夫妻二人一直是你皇爷爷的御前侍卫,官封二品。你皇爷爷是一代明君,他有两个儿子,一个是你父皇秦婴,一个是当今秦国的皇帝,秦亥。”
“你父皇饱读圣贤之书,秉性温良,有一颗仁爱之心,只是天生有点残疾。本来,你皇爷爷是有把皇位传给秦亥的想法。”
“但是待秦亥平定了北方的叛乱,他便改变了原来的主意,因为他发现秦亥不光是一个暴虐残忍,嗜杀成性的人,还在朝中结党营私,妄想篡位,甚至想把整个翠屏大陆都拉进战争的深渊。”
“你皇爷爷当机立断,立即立你父皇为太子,为了扫除你父皇登基过后的障碍,他将一大批被秦亥拉拢的官员革职查办,更将秦亥贬到蓬门关,令他终身不得踏进关内一步。”
“也是你皇爷爷宅心仁厚,没有杀了秦亥,才惹下以后的祸端。”
“你皇爷爷把皇位传给你父皇不久,就羽化而去了。我们便遵从他生前的旨意,辅佐你父皇。此时秦亥结识了一个叫杨不悔的妖人,并拜他为师。”
“这二人狼狈为奸,一边广布谣言,说你皇爷爷是被奸臣所害,一边贿赂朝中大臣和边关守将,让他们起兵随自己进京清君侧。其实就是明目张胆的造反,想夺取你父皇的王位。”
“在你出生的第十三天,京城已经被秦亥的叛军重重包围。当时京城已经无兵可用,几路进京勤王的大军也被秦亥击溃。我跪求你父皇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让他和我们一起出城,我相信我们有能力把他带出京城。”
“但是你父皇拒绝了,他一边哭一边说,导致国家陷入灾难,令黎民百姓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是自己失德无能,罪不可赦,唯有一死方能对得起天地和秦家的列祖列宗。”
“此时你母后抱着你走到我们面前。你父皇把你抱在怀里,眼泪不住往你脸上滴落。哭了好久,他把你交到我怀里,撕下一块龙袍,咬破手指在上面写下一封血书,又取出贴身的国玺,用血诏包好,塞进你的襁褓之中。他叫我们无论如何要把你抚养成人,有朝一日,一定要夺回皇位。”
“见你父皇不走,我们已经准备随他一起赴死,但又不能让他失去你这唯一的血脉和复国的机会,于是我们只好含泪答应,带着你离开京城。”
“在破城的当天夜里,我又潜入皇宫,只见宫殿里躺满了尸体,唯独不见了你父皇和母后,后来我才知道,他们归天后竟遭车裂。”
讲到此处,展孝章和陆筱芙失声痛哭。
唐风也鼻梁发酸,流下泪来。
虽然自己突然之间成了皇子,却没有感到一丝喜悦。
“兄弟,没想到你的身世如此悲惨,大仇没报,却死于南宫飞的手中,放心吧,你的仇,哥哥来帮你报,你的皇位,哥哥帮你夺回来!”
唐风在心里对异世的唐风说道。
展孝章止住哭声,继续说道:“我们本来就擅长易容之术,便带你躲到了翠薇村,隐姓埋名,在此居住。”
“那个秦亥在秦国画影图形,到处搜捕我们,见没有结果,竟迁怒驭风门的弟子,一经发现,格杀勿论。我驭风门的弟子,几乎被他残害殆尽。”
“此人真是丧心病狂,恶毒残忍,有朝一日,我定让他血债血偿!”
唐风咬牙说道。
展孝章点点头,说道:“陛下,你现在的武学修为已达武圣级别,只要勤学苦练,很快就能突破武尊的境界,我也就放心了。为了秦国和驭风门的将来,我们必须要分开一段时间了。”
“爹,你们要去哪里?是不是不要我这个儿子了?”
唐风大惊。
见唐风还管自己叫爹,展孝章心中感动,摆手说道:“折煞老臣了,以后陛下千万不能这样叫了。”
“怎么不能,我是你们含辛茹苦养大的,没有你们那有我的今天?不管到什么时候,你们也是我的爹年!”
唐风拉着展孝章夫妻的手,语气诚挚,眼神炽热。
展孝章夫妻互望一眼,喜极而泣。
“陛下,老臣二人与你暂时分别,也是情非得已!”
展孝章解下背上包袱打开,从中取出那块血诏和国玺。
“这两样东西是陛下将来复国的凭证,也是动员朝中旧臣反对秦亥的最有力的物证。现在和你分别,老臣二人就是要带这两样东西去游说朝中旧臣。虽说很多老臣或是隐退,或遭贬职,但都是一呼百应,极有影响力的人。”
“爹,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见面?”
“多则一年,少则半年。”
“在哪见面?”
“京城吧,你一直没有机会出去走动,到京城去见见世面,楚国的京城,也比较安全。”
想到送给自己锦囊的女孩就在京城,唐风点头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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