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不止一日,唐风和柴胡已经到达大楚国的京都渡州城外。
但见城楼雄伟,有虎踞龙盘之势,城墙高有十丈,宽近三丈。
城墙上一排排金甲武士全副武装,骑着高头大马,并辔疾驰,来往巡视。
城门边两排黑甲武士仗剑执戟,威风凛凛,注视着来往行人。
“终于到了。”
楚国疆域辽阔,南北气候差异极大,一身单衣的唐风跳下马车,伸了一个懒腰。牵马往城门走来。
柴胡肩扛双锤,跟在后面。
却见一个士兵在检查进城人的路引,唐风停下脚步,暗道:“坏了!”
他知道路引又叫节符,乃古代人的身份证,没想到这个异世的出行,也需要这个东西。
一个四十来岁的军官坐在桌边,一手端着茶碗,一边冷眼打量着唐风和柴胡。
“前边的少年气质高贵,后边的少年气势英武,看穿着和马车,应当是富庶人家的子弟,风尘仆仆,定是远道而来。最近边关事多,依依公主出行期间,竟遭神秘组织截杀,案子至今未破,上头交待对可疑人等,要严加盘查。我得上前查问一番。”
军官见唐风突然停下脚步,心中愈发生疑,当即放下茶碗,起身走到唐风面前问道:“你们二位从哪里来?”
“回军爷,我们从莱州郡而来。”
唐风镇定自若,不卑不亢。
“可有郡府出具的路引?”
唐风道:“对不起军爷,走得匆忙忘带了。”
“果然有猫腻!”
军官心中哼了一声,看一眼唐风,走近车厢,将手伸向车厢的布帘。
“军爷军爷,虽然我没带路引,但是有这个——”
唐风急忙挡在军官面前,掏出一张折叠方正的信笺。
车厢里的包裹中不光有展孝留给自己的驭风门的武功秘籍,还有一大笔紫金和几瓶丹药,更重要的就是那瓶化骨水了。
这可不能被这个军官发现!
“这是何物?”
军官接过信笺就要打开。
“这是我家老爷,熊飞熊大老板写给兵部程子隆程大人的书信。”
“是吗?”军官仰头思索,“我记得在乓部和你家老爷有过一面之缘。”
年官将信笺还给唐风。
“他和程大人确实交情不菲——你们去吧。”
程大人的书信,他可不敢乱看,只好顺坡下驴,
“谢军爷!”
唐风摸出一块紫金快速塞进军官的铠甲
“军爷喝茶!”
言毕抱一抱拳,转身牵马走了。
“这小鬼,实在机灵!”
军官喜笑颜开,凭直觉,他知道怀中的紫金足够自己半年的俸禄。
走进城门,却见城里又是另一番景像,
但见街道宽阔,纵横交错,都是七彩玉石铺就,熠熠生辉;街道两边高楼林立,钱庄布店,酒楼茶肆,当铺药铺,胭脂铺,书画店,一家挨着一家,更有那青楼女子,浓妆艳抹,穿红着绿,倚靠在碧玉栏杆上,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向街上行人挥动手帕,莺声燕语,不绝于耳。
街上男女老少,富贵贫贱,三教九流,各色人等都有,或形只影单,或三五成群,或脚步匆匆,或闲庭信步。
街边空旷之处,耍猴买药的,打拳卖艺的,变幻魔术的,引得观众里三层外三层,不时鼓掌大笑,或是嘘声一片。
“天子脚下,果然异常地繁华热闹!”
唐风心中感叹,拉住一个小哥:“请问大哥,哪里有适合安置车马的客栈?”
“直走往南,过一丁子路口左拐,那一条街都是客栈,可安置车马。”小哥十分客气。
唐风道了声谢,和柴胡照小哥指引而行,果然看到很多家客栈。
走到悦来客栈门前,见他家门楼气派,门前也比别人家打扫干净,便止住脚步。
小二早迎了出来,笑容可掬,弯腰问道:“二位公子打尖还是住宿?”
唐风看看天色已晚,说道:“只要价格公道,可以住上三月两月。”
小二接过缰绳笑道:“公子只管放心住下,若是发现我家价钱不是低于别家,便是住上三年五载,也分文不取!”
“如此甚好,寻一个中等二人房间,备好两荤两素,一坛好酒,拿到房中,马匹要好生照应!”
“公子放心,但凡出点差错,你尽管打我嘴巴就是。”言毕牵马走在前面。
走进门楼一看,发现这家客栈却是一个巨大的四合院,足有百十个房间。
院中人来人往,都是三教九流的住客。
二人吃饱喝足,又梳洗一番,换上新衣新鞋,立刻显得容光焕发。
便出了客栈,专往那热闹处走去。
此时天色已黑,家家户户门口都点着巨大的灯笼,照得连半空也亮堂起来,街上来往行人竟比白日还多。
见许多人脚步匆忙,便走边说今晚有热闹好看,唐风二人便随着人流往前走去。
转过两个街角,便见前面出现一个宽阔的街道,街道两边挂满了花灯,这些花灯造型各异,有花鸟鱼虫,鱼鳖虾蟹,狼豺虎豹,真是天上飞的,水中游的,地上爬的,应有尽有。
街上看花灯的人摩肩接踵,人声鼎沸。
唐风从异世唐风的记忆里知道今天已经是正月十五。
“原来这个异世也有看花灯的习俗。”
唐风二人随着人流慢慢向前移动。
却见前边街道正中有一个高台,挂满花灯,台上拉着横幅,上书灯谜竞猜,猜中有奖,礼部主办十二个大字。
三个身穿官服的礼部六品官员正坐在一张桌子边喝茶。只等有人上台猜谜。
台下人头攒动,交头接耳,叽叽喳喳,却没有人上台。
“我来试试!”
众人正等得心焦,只见一个锦衣少年跳上台去。
此人丰神俊逸,眼波流转,顾盼生辉。
见有人登台猜谜,台下立马鸦雀无声
“不知程公子驾到,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台上的三个官员急忙放下茶杯,起身抱拳相迎。
“皇上皇恩浩荡,恩泽遍布天下,今逢佳节,与民同乐,小弟就是来凑个气氛,在三位大人面前焚琴煮鹤,还请海涵!”
“程公子客气了!请”
程公子取下一个鲤鱼灯,只见上边写着:一口咬下牛尾巴。
笑道:“这是一个告状的告子。”
“好文采!”
三个官员竖起大拇指。
台下也响起一片掌声。
“公子能否猜出这个灯谜?”
其中一个官员指着一盏莲花灯问道。
只见这盏莲花灯上写着“年终岁尾,不缺鱼米”。
程公子把手中鲤鱼灯挂回原处,低头略一思忖,脱口说道;“这应当是鱼鳞的鳞!”
一个官员笑问:“请问公子,何解?”
程公子负手说道:“既然是不缺鱼米,字中必有鱼米二字,年终岁尾,乃是命运多舛的舛字,三个字组在一起,岂不是鳞字?”
言毕呵呵一笑。
台下在须臾的安静过后,爆发出如雷般的掌声和喝彩声。
“这个程公子果然才思敏捷!”唐风由衷赞叹。
岂料台上的陈公子突然低头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当他仰面倒下的时候,胸口赫然插着一支黑色的凤尾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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