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顾居澜的伤好的七七八八了,又恬不知耻的倒贴了过来,我真想一刀解决了他。
在魏宁出门办事的第n天后,我把顾居澜叫到了女主被逼绝境的那座悬崖,这天天气阴沉沉的,抬眼望去是鳞次栉比,蜿蜒不绝,银白色瀑布悬于峭壁之上,发出震耳欲聋的激荡声。
走在路上像是云游仙境一般,我抱着前几日去寺庙讨得坐垫,方丈说它开过光,我送了好多香火钱才要到。
人年纪大了就是有些迷信。
我坐在悬崖上那棵枫树下,抓起一把瓜子就开始嗑。
“顾居澜,还记得这里吗?“
我眼神示意他,也不晓得他看不看的见,毕竟我总觉得他有些瞎。
他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记得。”
“记得就好,你不是还债吗,诺,跳下去,死不了这笔债就还了。”
我继续嗑瓜子,一边磕一边看他的反应。
这厮犹豫的看着我,似乎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才开口问:“你真的是林青?”
我反唇相讥:“我不是你是?”
“你做过的那些荒唐事我都记得呢,我的腰子都被你挖了一个走,要不你先挖出来再跳?”
由于这件事只有受害人,施暴者,以及嫁祸者知道,我可是手握剧本的女人,瞧着顾居澜如释重负又痛苦不堪的表情我就知道自己赢了。
“跳不跳,不跳就回去做你的皇帝,少在这里装情深不寿。”
“青青,对不起……”
他低下头,巨大的无力感向他袭来,这些日子他不知道自己已经说了多少个对不起了,可是自己很清楚,这些都是于事无补。
或许是觉得自己很可笑,明明是自己的错却抱有一丝侥幸,他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向悬崖。
背影孤傲决绝,我突然叫住他:“顾居澜!”
“你欠林青的太多了,这辈子都还不完,跳下去生死未知,若是你就此离开,我还能少恨一些。”
他似乎是有些动容,脚步顿在那里,或许是觉得我说这番话还是在意他,那张向来冰冷的脸上露出了一份释怀的笑意,那笑意刺眼的很,等我回过神时,他已转身跌落悬崖。
———
耳畔的风呼啸而过,刺啦啦的振聋发聩,只有马蹄急速的奔跑声才能让我不断的明白现在的处境。
后有追兵,若不是魏宁赶到及时,我和啊啊都会葬身村落,赵安是冲着我来的,顾居澜的狗永远这么忠心,善恶不分,忠奸难辨。
背后的马蹄声越来越重,我能强烈的感受到他们与我们的距离一点一点缩进,要追上了。
我把啊啊放进了布口袋,它很乖没有乱动,夜色深浓,风吹过竹林与叶片擦出猛烈的沙沙声,我一刻不敢懈怠,跟紧魏宁想要尽快甩掉身后的那些人。
却不曾料想,前方竟是万丈悬崖。
“于……”我拉紧缰绳,被迫停下,前面是无尽深渊,真的被逼到绝境了。
“魏宁……”
我下马拉住他的手,就算是死,我也要同他一起。
他看出了我的顾虑,像往常那样把我拥入怀中,只有他怀里的温暖才能让我心安,夜晚风声凛冽,在耳畔阵阵作响,他摸了摸我的头:“走一步算一步。”
“真是对苦命鸳鸯。”
赵安骑在马上,后面是顾居澜的暗卫,浩浩汤汤的一群人,手持弩箭,居高临下的望着我们。
“既然王后娘娘不愿和王上回去,那臣只好帮王上铲除祸端了。”
他冷笑,下发号令,魏宁将我护在怀里,背对着赵安,银色的铠甲在月光下显得越发阴寒,恍然间世界似乎进入了一种静止状态,利器和血肉交融的姿态一点一点将我的灵魂剥离出来,他猛地把我往前推,喊到:“活下去。”
活下去,头一次,他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泪水,不舍和痛苦要将我们我们吞噬,他曾说我们没有生离,只有死别。
耳边风声呼啸,波涛汹涌的江水猛烈的冲撞着我身上的每一寸皮肤。
我睁开眼却只是灰蒙蒙的一片,魏宁……
外面有个人。
我坐在沙发上紧攥着尖刀蜷缩成一团,所有风声鹤唳都是草木皆兵,因为那人说,我今天会死。那人告诉我不要从猫眼窥视。
我不想死。
我想报警,可是手机断了信号,那个人的信息却不断的发进来,滴—滴—,一声一声刺激着我最敏感的神经,如果坐以待毙,那被这漫长黑夜吞噬的只有自己。
手机还在不断地收到信息,空气安静的凝结,我握紧刀柄翻身站起,目光紧盯门口。
猫眼......
猫眼......
我的眼睛贴近那冰冷的小洞,只瞧见昏黄的照明灯发出的微弱光芒,心下顿时松了一口气,悉悉索索的声音钻入耳际,我抬眸,一只猩红的瞳孔兀然闯入,心脏猛然跳动,脚步趔趄摔在了地上。
“杀了我。”
吱呀一声,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朝里移动,外面漆黑如墨,我的肩膀在黑夜里微微颤抖,手掌支撑着我往后退。
那男人一步一步逼近我,我的手摸到了椅子,已经没有退路。
“你别过来!”
我拿着匕首指向他,刀尖凛冽,但我的目光却坚定如初。
“林青,杀了我,杀了我。”
他跪在我面前,周围的景物轰然倒塌,变成了刀光血影的战场,塞北的风沙厚重强烈,我的剑悬于眼前,他的眼睛猩红阴冷,不知道为什么,我难受的想要流泪。
“你是谁......”
我艰难的开口,想放下剑走到他面前看清他是谁,那把剑却像被指引一般生生地刺向那人的胸膛。
“林青......”
他倒在了血流漂杵的土地上,我往后退,惊叫丢下剑,捂住耳朵在这尸山里无助的狂奔:“不是的,不是的......”
“不是我!”
午后的阳光钻进房里在石板上光怪陆离变化着,我坐起,大汗淋漓。捏了捏太阳穴,皱眉沉思。
原来是个噩梦。
“你醒了?”
闻声我抬眼望去,一位女子坐在木椅上,身着淡粉色荷花抹胸,腰系百花曳地裙,风鬟雾鬓,芙蓉面,柳叶眉,清艳绝世,不可方物。
我捂着发疼的头,思索之前发生的事,当时摔下悬崖,魏宁中箭生死未知,现如今自己被救,留了一条性命。
“这兔子你养的?”
她抱着啊啊走过来,冷冷的看了我一眼。
是个冰美人啊。
我神智不清的点点头:“是的,没想到它还活着。”
“我救了你,这兔子就给我吧。”
我还没回过神,只是含糊的回答她:“啊啊不太和生人亲近,若是你想要我可以给你找只更好的。”
“是吗?”
她低下头,只见啊啊在她怀里乖巧的蹭了蹭,她拿着手上的胡萝卜喂它,这家伙吃的分外香甜。
咋地我不如人家好看不如人家有钱你就不要我啦,你这个叛徒!
“既然恩人喜欢,那就让啊啊陪着你吧。”
她缓缓开口:“我叫温柳。”
“我叫林青,谢谢你啊。”
“姑娘芳龄?”
别问,问就是十八一枝花:“十八岁。”
“你从哪儿来?”
这是查户口?
“元佛”
她若有所思,睫毛微垂,在眼睑上留下一片光影:“你是怎么来这里的?”
我攒眉不语,毕竟才认识,还达不到倾情相诉的地步。
温柳似乎看出了我的顾虑:“既然你不愿意说我也不强人所难,只是你已经在别国境内,若是再说是元佛人恐怕对你不利。”
她这番话勾起了我的回忆,元佛处于天颂和南原之间,三足鼎立,最后是顾居澜以雷霆手段统一了全国。
左天颂右南原,“我现在在南原?”
“是。”
南原这个国家可谓相当富有,因为地理位置的特殊性,山灵地杰,盛产原石,常常输出与各国之间,近几年的品种越发的好,以至于各国争抢,供不应求,天颂和元佛早就对其虎视眈眈。
现目前魏宁生死未卜,这乱世之中,我不过堪堪浮萍。
“你先住下,顺便照顾这只兔子。”
她抱着兔子走了出去,不一会儿便派人给我送来了几套丫鬟的服饰。
我瞬间感动的热泪盈眶,啊啊妈妈爱你,简直不要太棒好不好!
读书三件事:阅读,收藏,加打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