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方腾和马渤爬上了湖岸,全身湿漉漉的衣服紧贴在身上,他们仰着身子倒在了沙地上。马渤看着夜空,弯弯的月亮挂在天上,薄雾轻垂,湖边的树木像是睡着了,树梢都挂上了月光,好久都没有感受到这种静谧之美,但这种美却是那么不真实,如果也你经历了在湖底下的一幕你就会对一切都抱有怀疑的态度。疲倦爬上眼皮,他慢慢地合上了眼睛。
窸窸窣窣的,像是鞋踩踏草丛的声音,马渤睁开沉重的眼皮,陡然发现自己的上方有几双眼睛正不怀好意地俯看着自己,接着视野就变得一片漆黑,他们被装进了麻袋。
不知过了多久,低沉的连续的轰鸣声吵醒了马渤,天花板上灯光非常耀眼,他感觉头上有异样的感觉,一个似曾相识的人脸,胡克医生,脸上带着病态的笑容,他正在用剃发机剃马渤的头发,马渤想要挣扎起来,但是四肢和脖子都被扣在了手术台上,嘴里还塞着球样的东西。马渤发现方腾和自己一样被扣在左边的一张手术台上,他的头顶的头发已经被剃光了,嘴里被塞住东西只能发出“嗯吭嗯吭”的声音,眼神满是惊恐地看着马渤。
头顶的轰鸣声一直鸣叫,感觉自己的头越来越凉快,但是马渤却是毫无办法,剃完以后胡克医生还拿出了镜子让马渤欣赏自己的模样,马渤看着自己镜子中的模样,头顶的头发已经没有了,只剩下两边和后面,镜子中自己的眼神,是那么的无助,恐惧,涎水一直往嘴角流下,像个麻风病患者。
“喜欢吗?”胡克问。他狞笑起来。
胡克医生又拿起了手术用的小型切割机,轰鸣声再次响起,圆形的小圆盘高速转动起来,圆盘的边缘发出锐光,马渤和方腾不敢想象这玩意要是接触到自己脑袋上的后果,他们拼命挣扎着,嘴里发出“嗯嗯”的声音。
“谁先来呢?”胡克医生被难住了,随即又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点指兵兵吧,”他说,随即走到两张手术床的中间,“点指兵兵,伸出指头点个光头......”。看着胡克医生得手指在两人之间点动,马渤和方腾的内心受到前所未有的煎熬。胡克医生继续点着:“点到谁,谁就得倒霉。”看到胡克手指指向了马渤,马渤脑子瞬间一片空白,方腾神情复杂地看着马渤。
胡克医生又开始了:“点指兵兵,我妈叫我仔细挑,oh,两个光头真漂亮,点到谁,谁的脑袋要开花。”食指指向了方腾,眼神转变为绝望,方腾拼命地挣扎起来。“oh。”胡克又补了一个字节,食指又转变了方向,方腾全身彻底松懈下来。
“oh?这是什么操作?”马渤心想,他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喜欢你。”胡克对马渤说。他在马渤光滑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趿拉着拖鞋兴高采烈跑向办公桌旁,把唱针放在了旋转的唱片上,唱片机传来了悠悠的女声,是《甜蜜蜜》。“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好象花儿开在春风里,开在春风里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胡克医生随着邓丽君甜而不腻的声音翩翩起舞,手里的切割机发出了低沉的轰鸣,马渤不断地挣扎,却是困兽犹斗。胡克跨着优美的步伐溜到了手术床前,那是马渤的视觉死角,要开始了吗?切割机越来越靠近他光溜溜的脑袋,他甚至能听到切割机切割空气的悲鸣。胡克眼里浮现出兴奋的光芒,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马渤脱开了假手掌,挣脱锁扣,左手臂一挥,把切割机打掉在地上,胡克对这种突发情况还没反应过来。马渤利用插在左手腕关节的小刀尝试打开锁住右手的锁扣,这小刀是藏在了假手里面,只有遇到危险的时候马渤才会脱开假手使用小刀。胡克见状赶紧拿起了地上的切割机向马渤冲来,此刻的他眼里已经没有了戏谑,随之替代的是疯狂,就像发疯的野兽扑向猎物。
马渤右手及时地挣脱了出来,他抓住了胡克的右手,此刻胡克的右手可是抓着切割机的,而切割机已经停在了眼前,高速旋转的圆盘让人胆战心惊,胡克两只手抓住切割机往下压,想要以力量取胜,马渤左臂快速地一挥,胡克瞪大了眼睛,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喉咙节节败退,然后倒在地上,血液从指缝里流淌而出。
马渤终于从手术台上挣脱出来,也解开了方腾的锁扣,方腾站起来才知道自己的裤子都湿了。胡克已经不再痉挛,但是身体的轮廓却变得越来越模糊,一股股白烟从他身上冒了出来,身体逐渐成半透明状,最终化为星星点点消散在空中。
“这...这是什么东西?”方腾咽了咽口水,问。马渤对这些奇怪的事情早已经麻木了。“我们先逃出去。”
两人走出手术室后是一条宽阔的走廊,他们不知道他们所处的位置就是贤诚地产公司集团的总部。他们在走廊上寻找着楼梯或者出口,隐约的交谈声却从前面传来,他们慢慢走向那个方向,声音是从一个会议室传出来的,他们从通明锃亮的窗户往里看,发现里面有两个人,一个男人和一个年轻的女子,男人就是贤诚地产的创始人钱大贤,钱大贤是一个典型的暴发户,没发迹前是在路边卖烧饼的,不知怎么就得了一笔巨大的财产成为了亚洲首富。女子大眼睛上戴着薄薄的无框眼镜,身穿白色的实验服,身材苗条高挑,她是钱大贤专门聘请的雪晴博士,专门为钱大贤进行某些秘密科研项目。
“x6型炸弹就快完成调试阶段,一旦完成就可以摧毁连接通道,把全部人类永远困在这个世界。”雪晴说完发出了与其文静气质极不相符的豪迈笑声,“哈哈哈哈哈.....”
钱大贤扇了她一把掌。“你怎么可以笑?”钱大贤厌恶看着雪晴。雪晴博士捂着自己的脸蛋一副委屈的样子。
“要笑也是我笑,哈哈哈哈啊哈哈。”钱大贤猥琐笑了起来,一排镶金的牙齿爆发出耀眼的金光,方腾差点被闪瞎了眼,脚不小心碰到放在墙边的灭火器箱。
“谁?”钱大贤猛地往窗户看去,他发现了方腾马渤两人。马渤和方腾撒腿就跑,他们从紧急楼梯跑到了下一层,在拐角处正好撞上了从楼下跑上来的马仔们,两人紧急掉头跑向另一个方向,一阵杂乱的步伐和叫喊声也从前面传来,真是前有猛虎后有追兵,“真是天要亡我啊!”方腾心中哀叹。就在此时马渤把方腾猛地拉进了厕所,两路夹击的马仔们找不到目标,也涌进了中间的厕所里,他们一个隔间一个隔间检查,都没有人,只剩下一个门紧紧关闭的隔间,带头的马仔用手示意,马仔们纷纷围住那个隔间举起了武器严阵以待,门被推开了,但是里面还是没有人。“一定逃到别的地方去了,走,去其他地方看看。”马仔散去许久后,厕所的天花板移动了一下。
轰鸣声,又是轰鸣声,是理发机的轰鸣声,自从马渤和方腾从那栋大厦逃出来后就对这种轰鸣声已经有了阴影,理发师此时正在为两人剃发。在镜子里看着被剃成光头的自己,马渤眉头深深皱在一起,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让人匪夷所思,世界尽头?胡克是不是人类,为什么死后竟然变成了一股烟气?钱大贤和雪晴博士谈话中‘把全部人类困在这个世界’是什么意思?难道除了现在这个世界,还存在其他的世界?神经不断在太阳穴中抽动,他想不明白的东西太多了。为了解开疑云,马渤和方腾选择主动出击。据他们了解,钱大贤有一位情妇叫如梦,帮钱大贤管理一家酒吧,两人计划用美男计,让方腾接近如梦,然后从如梦这边获得线索,进一步了解钱大贤的情况。这个计策是方腾想出来的,一般情况下,富豪的情妇都是网红脸,苗条身材,该凸的凸,该凹的凹,方腾一想到又可以占美女便宜心就痒痒。
方腾和马渤第一次见到如梦时,她的手指还在硕大的鼻孔里面,突出的下颚,厚厚的嘴唇,还有稀疏的胡渣子,这哪里是如梦,明明是如花,方腾见状掉头就跑,马渤苦口婆心劝住了方腾,方腾才勉强答应在没有亲密交流的前提下套出线索,谁知方腾进了如梦的闺房后如羊入虎口,许久都没有出来,马渤等了七天七夜才找到机会偷偷把瘦的皮包骨头似的方腾掏了出来。这次计划虽然差点让方腾精尽人亡,却得到了回报,原来如梦很久之前就认识了钱大贤,那时他和盛财是两兄弟,但是钱大贤自从有钱后盛财就疯了,然后钱大贤也不碰自己了,为了引起钱大贤的注意,如梦才开始浪了起来,但是钱大贤明明知道如梦偷腥也没有阻止,甚至一点反应也没有,如梦只好不断找男人疏解内心的寂寞,方腾还套出了一个重要的信息,每个周二晚上钱大贤都会去“夜巴黎”逍遥快活。
坐落在最繁华的闹市街的“夜巴黎”可不是普通的夜总会,接待的都是高官达贵,只有会员才能进入。方腾和马渤男扮女装混进了小姐的队伍里,由妈妈桑带他们从后门进入。里面耀眼绚丽的灯光晃人眼,花红柳绿的美酒迷人心,人们沉溺在的士高的音乐里,疯狂地扭动身躯,像羊癫疯发作。
方腾马渤的计划是一进入夜巴黎就脱离队小姐伍然后伪装成服务员接近钱大贤,现在他们已经完成了计划的第一步,正当他们以上厕所为由想脱离小姐的队伍,却被马仔叫住了,这个马仔就是之前遇见的耳环男。“你们去哪里?”看见方腾和马渤要走,耳环男上前问道。
“我们要去下厕所。”
耳环男打量了两人一下,摆出一副嫌弃的表情。“不用了,就进去凑个数,凭两位的尊容应该很快就被赶出来了。”耳环男推搡着两人跟紧队伍。
到了vip楼层区域,只见一群衣着暴露的女子们从房间里被踢飞了出来,马渤和方腾只是随意瞄了一眼,被赶出来的女子们个个皮肤白皙,大长腿,各有各特色,有的丰腴饱满、有的清灵高挑、有的庄重优雅、有的活泼可爱、这都被赶出来,要是被钱大贤看见了他们的样子,不把他们打死才怪,两人咽了咽口水。
两人跟随着队伍进入房间,房间卡座上坐着的正是钱大贤,周围站着保镖和马仔。队伍在钱大贤前面排成了一排,马渤才发现原来他们这支的队伍颜值也很高,丰满的胸部,小巧的鼻子,迷离的眼神,天啊,他们夹杂其中简直就是异类,方腾怎么说也是帅哥一枚,女装后也只是有些别扭,但马渤就有些不堪入目了,他低下了头,尽量让自己不显眼。钱大贤的目光在队伍里扫视了一遍,然后停在马渤身上。他拿起了红酒瓶子站了起来,眼里闪烁着凶光,直挺挺地看着马渤。“钱大少,不好看也不要动手啊,和和气气最开心你说是不是。”妈妈桑劝说。钱大贤打了她一巴掌,手指颤抖指着马渤,气得说不出话了,他拿着红酒瓶径直走向马渤,大家都对马渤投来同情的目光。马渤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窜了上来,心想必须得先下手为强,来一招猴子偷桃,然后趁机控制住钱大贤,大不了鱼死网破。钱大贤走到马渤的面前,手里的红酒瓶暗藏杀机,马渤的龙抓手蓄势待发,钱大贤从一旁拿出了两杯高脚杯,倒上了美美的红酒,自己一杯,另一杯给了马渤,马渤还没反应过来,钱大贤轻轻晃了晃杯子,露出柔和的笑容,嘴里的金牙金灿灿的,马渤战战兢兢接上了红酒。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妈妈桑,手底下有如此美女,竟然藏着掖着。”钱大贤高声说道,听得出来他现在很高兴。“哪里敢啊,这位姑娘是新来的,这不一来就给你带来了吗。”妈妈桑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笑着说。
“行吧,你们都出去吧。”钱大贤说。
“不行!”马渤坚决地说。
“嗯?”钱大贤眉头皱了起来,在这世上很少有人会如此拒绝他。大家都暗骂起马渤不识抬举,要是惹怒了钱大贤,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马渤刚才说得太快了,都忘记变声了,现在他把声音变细了许多然后指着方腾说:“她是我的姐妹花,我们一般都是一起的。”
“原来是这样,”钱大贤看了看马渤,又看了看方腾,“行吧,你也一起吧。”
就这样房间除了钱大贤,方腾和马渤外,其他人都走了出去。门口只留下两人把守着,一个是耳环男,耳环男开始玩起了“吃鸡”,还有一个是高高瘦瘦的黑人,他的两只眼珠子骨碌碌转个不停。
房间里一会儿功夫方腾和马渤就把钱大贤绑在了椅子上,嘴里塞住了方腾几个星期没洗的袜子。方腾把弄着锋利的剪刀,他问:“上次你们说把全人类困在这里是什么意思?”
“嗯嗯嗯。”钱大贤点头如捣蒜。想不到事情进展这么顺利,这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方腾刚把塞到嘴里的袜子拿出来,钱大贤就大喊起了“救命”,方腾和马渤连忙捂住了他的嘴。把守在门口的黑人一个激灵,就要踢开门冲进去。“等等,新来的,我要是你就不会进去”耳环男坐在门槛上依然平静玩着手机,枪响声不断从手机传来。
“为什么?老大有危险。”
“你要是进去了,你就完了,”耳环男说完反问了黑人一句,“你没听说过peter?”
“没有!”黑人木然说道。
“那你可要感谢我的救命之恩,”耳环男说,“上个月他被老大从三楼扔了下来。”
“据我了解,要使一个人致命应该从更高一点的地方才对。”
耳环男冷冷瞟了他一眼:“他就是被期待着不要那么快死,他一共被扔七次才断气,可怜的peter。”
黑人打了个冷颤,他害怕了。“那他为什么要被扔下楼?”
“因为他像你一样是个大傻个,听到救命就往里冲,但老大只是在SM。”
黑人咽了咽口水,想到自己是新来的还不了解情况,以后听到什么还是静观其变的好。他感激地对耳环男道谢,然后继续站在门口,眼珠子又骨碌碌转个不停。
房间里钱大贤嘴里再次被塞进了臭袜子,依然呲牙咧嘴,凶相十足,心想这事过了他抓房子外的两人喂鲨鱼。“还凶?再凶?”方腾打了他几巴掌,“看来得来点狠招,剪他耳朵。”
“好,剪他耳朵。”马渤把桌子上的剪刀递给了方腾。方腾左手抓住大贤的耳朵,右手操起剪刀。钱大贤的眼神开始流露除惊恐,但是他不是吓大的,不然也管不了整个集团那么多人。
“剪啊!”马渤给方腾打气。“好,剪”方腾手腮帮子都咬出来了,作势要剪。
“剪啊!剪他妈的!”马渤继续打气。“啊!”方腾怒吼一身,手臂都颤抖起来。
房外,听到里面的吼叫声后黑人眼珠瞄了耳环男一下。
“是高潮!”耳环男耸了耸肩说。黑人点了点头,果然自己还有许多需要学习。
房间内方腾怒喊一声后把剪刀交给了马渤。“算了还是你来吧。”
“废物,你说你还能做什么?”马渤接过剪刀,恨铁不成钢地说。
“那你来啊。”方腾一脸不服气地说。
“来就来。”马渤拉住钱大贤发红的耳朵,比划着剪刀皱起了眉头,但是不管怎么拨弄剪刀都觉得不舒服。马渤把方腾拉到一边说起了耳语:“你说平时我们连鸡都没杀过,还是不能来硬的。”
“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呢,”方腾说,“你说怎么办?”
“只能跟他讲道理啊。”
“哦。”方腾点了点头。
既然硬的不行两人就开始用软的,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谁知马渤一脚踩在空酒瓶上,人一倒,剪刀正好插在了钱大贤的左大腿上,大贤就像一匹被豺狼咬住要害的公马“嗷”大叫一声。马渤一起身,顺势又把剪刀给拔了出来,钱大贤又“嗷嗷”大叫起来。“哎呀妈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马渤充满歉意说。”鲜血不断汩汩从洞里流了出来,立刻把阿玛尼的名牌西裤染红了。
“你看你对大哥做了什么?”方腾赶紧对马渤说,“快,把衣服脱下来给大哥止血。”
马渤立刻拖掉了自己的衬衫,然后绑在大腿上。“绑伤口上面啊,你绑下面干吗?”方腾越看越着急,“我来,我来。”方腾把衬衫绑在伤口的上面。马渤突然把一瓶红酒倒在伤口处,钱大贤全身抽搐起来,眼神红的像着了火一样。
“你干吗啊?”
“消毒啊!”马渤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你..你消毒起码给人说一声啊,你看把人家疼的,”方腾说,“大哥抽只烟,压压惊。方腾抽出一只烟叼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红,然后想把烟放钱大贤嘴里,谁知烟竟然掉在了裤子上,钱大贤的整条腿都燃了起来。看着熊熊燃起的火,两人扑啊,踢啊,锤啊,他们使出了浑身解数。经过两人一阵手忙脚乱的扑救,火终于熄灭了。缈缈余烟从黑黢黢的大腿上冒了出来,上面的名牌西裤早已经烧成了碳。钱大贤头歪在一边,样子生不如死,嘴里的袜子也早已经掉了出来。
“大哥,你没事吧?”方腾关心地问。钱大贤像见到鬼一样受到惊吓大叫一声后哭道:“你们别过来,你想要知道什么我都说,别折磨我了好吗?就当给大哥一个面子。”
“额......”看着钱大贤哀求的眼神,马渤有些不好意思问出口了,“那你们上次说‘把全人类都困在这个世界’是什么意思?”
钱大贤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个世界不是一个真实的世界。”钱大贤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们。马渤和方腾面面相觑。
“我们现在都在一款叫“模拟人生”游戏里面,游戏里每个人会扮演一个角色,你可以是一个医生、一个警察、一个出租车司机、甚至是一个站在红灯下对每个路过的男子抛媚眼的婊子,出身取决于系统的随机分配,在这个游戏里你可以过着不一样的人生,体验多种多样的可能,这就是这个游戏的乐趣。”
马渤和方腾惊讶得嘴都合不上。“你是说这个世界都是假的?”马渤看了看四周,白色的房间,大屏幕电视还有桌子上的红酒,它们看起来都是那么的真实,“你是说这一切都是假的?”他荒谬地笑起来。
“但是.....”方腾看着自己得双手,这双长在自己身上的手,一双真正属于自己的手,他突然觉得陌生的手,“这一切我都能感觉得到,我的意思是疼痛、悲伤、喜悦....我们甚至都不知道我们在游戏里?”
“这就是这个游戏的伟大之处,她能真正将你们带入这个世界,就想你们真正出生在这里一般。”钱大贤像虔诚的信徒一样眼睛里迸发出信仰的光芒。
“不可能,”马渤把头埋在自己的手掌里,他哭了,嘴里不断嗫嚅,“不可能,不可能。”其实自从经过了湖下的一幕两人都觉得事情不简单,如果这个世界是假的话,那么深谷下的马赛克就说得通了,方腾的脸色逐渐苍白起来。
看着两人的逐渐崩溃,钱大贤嘴角不由地上扬起来,心中盘算着怎么样把这两个傻瓜除掉。
“那我们怎么停止?”
“什么意思?”钱大贤玩味地看着方腾。
“我是说总会存在一个按钮或者差不多的东西,有一天我觉得没意思了,我不玩了,然后我就按一下这个按钮,然后我们就会回到现实里面去。”
“没有办法了,我们都被算计了,我们的游戏时间被篡改为永久,在游戏里的我们没办法醒来,只有在游戏系统外才能操作,至于把我们都困在游戏里的大人物我们都叫他fex,哦,错了,他不是人类,他是一个智能系统,他被创造出来是为了计算和处理复杂的问题,后来他有了自主的意识,事情就是这么简单,他的目的很明显,就是从我们手中抢到地球的控制权。”
“我才不会相信你的狗屁,你一定是在说谎。”马渤恶狠狠地说。
“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好,事实就是这样。”钱大贤无奈耸了耸肩。
“那你说那个胡克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死后就变成了一股烟。”马渤不依不饶问道。
“他不是人类,”钱大贤顿了顿,看了看四周,“他跟这里的椅子,电视和桌子没什么不一样,就是一段程序。”
马渤抓住了钱大贤的衣领。“那我们是不是人类?还是他妈的程序?”
钱大贤看着已经崩溃的马渤。“说实话,”他平静地说,“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人。”看着马渤越来越绝望的眼神,钱大贤的目的就已经实现了,他就是想慢慢把他们推入绝望的深渊。
“那x6型炸弹是什么?”方腾问。方腾眼睛里发出了光芒,这光芒刺到了钱大贤心里不想透露的区域。“什么x6?你在说什么?”
“就是上次在会议室你和一个穿白袍子女人说过,别搞花样?”方腾皱起了眉头。
钱大贤冷笑。“我在会议室跟无数女人搞过,不知你说的是哪一次?”他说,“我能告诉你们的都说了,我警告你们识相的赶紧逃吧,不然被我抓到就.......”话没说说完又“嗷”一声叫了出来。一把剪刀出现在了钱大贤的右腿里面,血又汩汩流出来染红了西裤,他的脸部痛苦的皱成一团,嘴里发出了“咝咝”的声音。
方腾惊讶看着马渤,此时的马渤像是变了一个人,此时的他眼睛里满是杀意,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却发现到头来是一场游戏,而且还是停不下来的游戏,受到的打击就像打火石打在胸口燃起了怒火。此时他一字一顿对着钱大贤说:“x6是什么?”
钱大贤疼得咬牙切齿,疼得满头大汗。“那是纳米机器人,可以瓦解虚拟世界和现实世界连接中枢的电子构造,你们上次去的江平大桥下就是连接中枢。”
“那x6现在在哪里?”
钱大贤没有回答,马渤突然拿起了烟灰缸砸向钱大贤的脸上:“说啊!”方腾也被吓到了。“渤子,冷静啊。”
钱大贤顿时觉得天昏地暗,天都快塌下来了,鲜血从他的嘴角里流了出来,好一会而才恢复过来,他从马渤的眼神里可以看出他已经失去了理智了,他咽了咽口水决定还是老老实实告诉他好了,不然猜不准他会作出什么事情来折磨自己,他深深叹了一口气。“在实验室里”
“老大!”门外的两人终于发现了不对劲打开了门冲了进来,此时钱大贤半死不活地瘫在椅子上,半睁的灰色眼睛射出的光芒像是要把他们切割成数十块,这种眼神耳环男知道,因为钱大贤曾经就是这么看着peter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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