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之天灾主宰
恶意敌袭，凯莉身世（旧版）

伦纳德在中心区比较远离喧嚣的地方租了一套不大不小的公寓，两个卧室两个客厅两个卫生间，没有厨房，大概伦纳德也做不来饭，大客厅放了沙发和茶几，上面叠了几张报纸和两杯冷掉的水，小客厅大概是杂物间和边角地方改出来的，所以只有一个小窗户，大卧室大概就是伦纳德的，小房间则是凯莉的。

整个公寓很干净，也很空旷——除了凯莉的房间，那里都是衣服和小玩具，连床上都摆了七八个玩偶。

凯莉蹦蹦跳跳的，很快就钻到了装着很多小衣服的柜子里去。

伦纳德也由着她去，看上去一点也不担心。

他拎着买的一大堆东西去了小客厅，出来的时候径直走向了斯托姆，递给他几本小孩子的识字读物，眼睛里大概是一丝揶揄和取笑，还很贴心地准备了纸和笔。

斯托姆只好接过来，看了看上面幼稚的插画，笑得无可奈何。

斯托姆的记忆力在人类范畴里可以说很不错了，算不上一目十行过目不忘，但多看个几遍也能差不多记住，不过他一直以为自己的记忆力一般——毕竟联盟里可是有超人和蝙蝠侠这样的人存在呢。

他坐在大客厅的沙发上翻着读物，觉得这书做得确实还不错，小孩子们应该不会讨厌，怪不得伦纳德买给凯莉看。

伦纳德把桌子上的杯子端走——斯托姆敏锐地注意到，其中一个杯子被他直接丢在了垃圾桶里。

回来的时候端了三个杯子，两个大杯子里的茶叶正旋着转儿，小杯子柄上有只小兔子，里面是温水。

“凯莉！”他喊了两声儿没见回应，放下盘子对斯托姆笑了笑，走进了小卧室。

“凯莉？”伦纳德在屋子里找了一圈，然后拉开了柜子。

凯莉窝在柜子里，整个小小的人被衣服裙子盖着，小脸儿红红的，还在抽噎。

“凯莉不哭，告诉爸爸，怎么了？”伦纳德蹲下去，看着柜子里的凯莉。

“凯莉要妈妈……呜……嗝咕”说着，凯莉打了一个哭嗝。

“对不起啊……凯莉……爸爸……也想要找到妈妈啊。”他把打着哭嗝的凯莉抱出来，抱在怀里，“不要哭了，好不好？你一哭爸爸就好害怕。”

“爸爸，害怕吗？”凯莉的小脸哭得红红的，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爸爸，“妈妈说，爸爸胆子很大的。”

“是啊……”想起自己失踪的爱人，他眼中一片阴沉。

“爸爸不怕！”凯莉抱住他的脖子，“凯莉保护爸爸！”

“好。”他眼里没了那片阴云，轻轻笑了笑。

他站起来，凯莉抱得更紧了些，他一只手护着凯莉，一只手简单地理了一下柜子。

出来时斯托姆还在看他的读本，桌上的水没有动。

“中午好。”斯托姆对他说，虽然不是很标准。

他挑了挑眉。

斯托姆笑眯眯地举起早就写好的纸条——刚学的，怎么样？

他把凯莉放到沙发上，凯莉又自己跳下来，去拿桌子上的小杯子，想要看上面的小兔子。

伦纳德无可奈何，自顾自写了字条——很厉害，学得好快。

斯托姆轻快地写了句谢谢。

凯莉的视线终于从小兔子上移了开来，露出大大的笑脸，指着字条，“凯莉也会写这个！”

“那么厉害啊？凯莉真棒。”伦纳德摸了摸凯莉的头。

凯莉踏着小拖鞋噔噔噔地跑过来，抓起了桌子上的笔，好费劲地拔开了盖子，整只手抓着笔，在纸上一笔一划写着什么，小脸板得，要多严肃有多严肃，看得伦纳德在一边轻笑了一声。

凯莉写完了之后，一下子丢开了笔，抓着纸要给两个大人看，她的字距很开，一个单词占据了整张纸。

“Ka……li……fa……”斯托姆轻轻念。

是个名字吗？斯托姆心想。

“卡莉法（kalifa），凯莉（kaly）的名字。”伦纳德写了字条给斯托姆，转头抱起了凯莉，“凯莉真棒。”

哦，怪不得。斯托姆看了眼字条，心想。我还想凯莉这名字怎么这么口语呢，原来是昵称啊。

伦纳德擅自敲定了晚上睡觉的方案，斯托姆大卧室，凯莉小卧室，他睡客厅。

斯托姆欲言又止，几次把纸上的句子划了重写，最后把那张纸丢进了垃圾桶。

晚饭吃了拉面，提前订了餐让楼下开店的老板送上来的，还送了凯莉一盒甜牛奶。

凯莉甜甜地说谢谢，引得老板老泪纵横。

“老板的儿子大概十年前去七水之都（waterseven）做生意，被海贼杀了，要是活着的话，孙子今年都要有四岁了吧。”见斯托姆一直目送老板离开，伦纳德这么写道。

斯托姆看了看纸条，不讲话了。

一直到吃完了晚饭，他才递了张纸给伦纳德，“没办法遏制海贼吗？”

“没办法啊……”伦纳德写道，“……也不是一定没有。七水之都那儿有消息说最近在造什么……海上列车？造出来之后可能会安全一点吧。”

“那军队不出来管管吗？海贼猖獗也不管？”斯托姆一下子对这个世界的官方军队没了什么好感。

“啊，海军最近抓到了海贼王。”伦纳德拿起了报纸，指了指上面的新闻。

照片上的海贼王被几个身穿大衣的将官押着，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斯托姆的眼神就好像是看到了自己世界的超级罪犯们，只觉得这是社会的毒瘤。

…………

凯莉早早地洗得香喷喷，坐在了床上听爸爸讲睡前故事，听了一个还要听一个，伦纳德不得不给她讲了六个。

出来的时候遇到了正在刷牙的斯托姆，两人互道晚安，伦纳德躺倒了沙发上，斯托姆进了大卧室。

斯托姆还是有点不好意思，躺在床上好久没睡着，只能闭目养神。

晚上的时候，听到了细微地开窗和落地声。

他一下子警觉了起来，刹那间睁开眼，却借着月光看见一个陌生的人已经站在床头盯着自己！

正是四目相对！

大概是那个人没想到他一下子睁开了眼，又或者是他的反应比对方快一点。

总之——他吹了对方一脸的飓风，直接让几乎被风吹烂了脸的对方从大卧室摔进了客厅。

斯托姆也站了起来，看了看被摔烂的门。心里一阵心虚。

大概是因为战损而被蝙蝠侠骂得多了……每次看到这些就心虚得很。

不过几步的距离，可是等他走到大客厅的时候——伦纳德正戳烂了刚刚袭击他的那个人的气管。

地下横七竖八还倒了四五个人。

伦纳德洗了洗手，径直去了小卧室。

过了快一个小时伦纳德才出来，斯托姆已坐在大客厅等他很久了。

伦纳德站在大客厅门口，点了支烟，指了指那些尸体，又指了指小卧室，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他又指了指自己，再指了指地上那群人，又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斯托姆点了点头，他懂了。

然后伦纳德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斯托姆——

斯托姆刹那间侧开了头，一发空气弹从他的耳边划过去。

他这是要灭口？

斯托姆的掌心聚起雷电——那就看谁先灭谁的口！

意外得是，没等他们打起来，甚至还没等斯托姆从沙发上站起来，凯莉的哭声打断了他们未开始的战斗。

两人在原地僵持了一会儿。

两个人去哄孩子了。

一个人去保不准被他背后偷袭。两人心想。

哄到大概两点两人才从小卧室出来。

没了一开始剑拔弩张的气氛，两人各抽了一支烟，一起解决了地上那些人。

伦纳德那熟练的手法让斯托姆黑了脸，不过他也没说什么。

两人又一直在沙发上坐到天亮。

伦纳德才先动了。

只写了一句，这个刚刚气势逼人的男人却已泣不成声。

“凯莉的妈妈是一位革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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