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孟凉垂头丧气的跟着哑巴往回走,想起来自己就来气,听到人家说回去吧,自己居然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乖乖的收了刀。
“哑巴哥,可能由于这算不上危险,我的灵限才没用的。”孟凉小声的解释道。
哑巴没有回应他,一路都在边走边写,孟凉也没有凑过脑袋迫不及待的看看,只是耐心的边走边等。
没事,罔营三队便是城管,只是与你之前世界的城管应该不同,他们只负责罔营内部的人员逃逸,和日常冲突。一般来说,比起其他队伍,人都比较温和。只是罔营死令,二人便算为伍,为伍者不用招降,直接杀无赦,不知今日此人有什么本事,但是想来能入队之人,凭咱俩,肯定不是对手的。放宽心,我们之后再向东或西更远的地方去就行了。
孟凉看着哑巴写的密密麻麻的纸条,心里一暖,便叫纸条塞入了自己的口袋,冲着哑巴点了点头。
大唐此刻不在一起,纸条不能烧掉,只能带回去再点了,为求安全,任何的小细节也不能放过。
两人一路疾行,直到临近树洞的附近才慢下脚步,来来去去的兜了好几个圈子,才奔着树洞进去。
蜿蜒向下,便走到了仓门的门口,奇怪的按钮哑巴随身带着,按下开门的按钮,两人便闪身进了仓。
“回来了,没事吧?”徐欣放下手中的罐头,见两人神色不对,关切的问道。
背对了三人正在逗小唐玩的大唐也转过身来准备打招呼,只是刚转过身,便瞬间开启了灵限,吓了几人一跳。
“张莽!”大唐出声大喊,却才想起刚打完水不久的张莽还在休息,没有恢复“哑巴哥,有尾巴。”
哑巴闻言一脚踹飞身边的孟凉,随即向前一跳,在空中转过身体,向仓门那边看去。
“别这么大阵仗。”只见阴影中走出一个人来,正是孟凉他们在河边遇到的男子。男子一伸手,夹住徐欣抛过去的筷子,轻描淡写道。
“徐欣,哑巴,唐家兄弟,想来王旭,张莽,叶立也和你们在一起?”男子向前一步,微微一笑,彬彬有礼。
“叶立死了。”徐欣把筷子笼里的筷子都握在双手中,就算没用,也得拼一拼不是“三队的城管大人,几乎不出罔营范围,不知道你今日尾随他俩前来,有何贵干?”
那人摆摆手,走到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没事,这位小兄弟口气挺大”说着指了指孟凉“我以为你们有什么新的战力呢?干翻罔营?就凭你们几个?”
徐欣疑惑的看向孟凉,孟凉尴尬的躲开视线。
“我入三队以来就听说你们的起义搞的轰轰烈烈的,只是下场不怎么好,几个小领导,也就哑巴像点样子,带着你们溜了,不成想跑都跑了,打个小怪还让叶立送了命?”男人自己拿起水壶倒了杯茶,端在手中。
“用得着你废话?”大唐似乎不愿被人提起叶立,浑身火焰暴涨,双掌向前,喷出火舌。
只见桌前的那人突然不见了,火舌过后,桌椅化成了灰烬,众人面面相觑。
几秒后,那人却又出现在了方才坐着的地方,依然端着茶水,站在原地。
“别慌嘛,聊聊。”男人抿了一口茶水皱眉,什么破茶叶。
孟凉和哑巴相视一眼,守在仓门,一是防范此人,二是时刻警惕着那个蹦跳的小丫头,灵限可不因年龄分强弱。
“我们和罔营的人可没什么好聊啊,尤其是被刻了罔字的狗腿子。”抱完发电机的王旭晃悠出来盘腿坐在徐欣身侧,眼神询问哑巴是否需要开闸?
那人笑笑,伸出手在脸上擦擦抹抹,时不时的还抠两下,只见不大一会,原本在男人眉毛右侧的罔字已经消失不见。
“骗人的,骗人的。”男人示意自己脸上的印记只是画写的而已“罔大人越来越失心疯了,我猜他连自己总共刻了多少个罔人都不记得,就试了试,果然!哈哈。”
哑巴见状摆摆手让众人聚了过去,既然不是罔营的人,那么就不是非打不可的敌人,至于能不能做朋友,再说。
“哎”每个小仓中仅有的一张木桌已被烧成了灰烬,男人索性把被子放在脚边“那位小兄弟口气挺大,只是我没料到是你们一伙的”他环视一周“而且就我简单看来,你们几个一年多了都没什么长进啊。”
“你才没有什么长进哩!”小唐在大唐肩上叉腰表示自己的不忿。
“徐欣,指哪打哪。哑巴,地听。大唐,起火。小唐,共享视力。里面躺着的张莽,短时强化,叶立,王旭我记得和你们走的时候还是个木瓜。”他用手指依依点过每人“不用吃惊,我不认识你们,我只是在通缉叛逃者名册上看见过你们的画像和灵而已。这城管啊,随你们起义之后的两个月我才当上的。”
那人摆摆手“罔营只重灵而无视限。”
“知道我们的灵又如何?”徐欣虽然坐在地上,手中的筷子却一直没有放下,王旭还在边上拿出了杂物间的几把小匕首,备在徐欣面前的地上。
“不如何啊不如何,指望你们,也如何不了。”那人站起身来,众人也随之起身,将那人围在中央。
只是起身的瞬间,那人却又不见了,再出现时,已经到了仓门口。
“哪里用得着拼命嘛,就是来聊聊,找找星星之火,结果只看见几棵小草,也罢。既然不欢迎,我走了便是。”那人冲哑巴努努嘴,示意哑巴开下门。
“那我呢?你没见过我,不好奇我是谁?”孟凉出声道。众人不知道孟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我猜猜。”那人见哑巴没有开门的意思,倒也不慌,站在原地摸着下巴。
转眼便拍手乐道“我猜你的灵是吹牛?”却又眼神一沉“还是那种能让人相信的?”
孟凉虽被取笑,倒也并不在意,好不容易遇到了罔营的人,当下的情况,就算自己几人每日窝在小仓内,除去必要的打水不再出门,否则就得过着担惊受怕,小心翼翼的日子。
而威胁最大的,自然是小河对岸不断扩张的罔营。
孟凉见此人脸上的罔只是个伪装,便起了心思,既然非敌非友,索性变成盟友,套出点什么也好。
飞卢小说,飞要你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