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决战的第七天,如约而至。
临近旁晚,一片空旷的平地上,已站满了许多男女老少,翘首以盼等待着今天的龙争虎斗。
毕竟青云村只是一座不大不小的村庄。
所以只要村里发生些风吹草动,无论事情大小,人们的嘴就像乌黑的墨汁滴到清水中,迅速扩散开来。
可时间悄然流逝,始终未见最重要的另一人出现。
正所谓闲人闲话多。
当人们开始等待的不耐烦,便议论纷纷起来。
“那小子该不会怕了,不敢出现。”
刘豹忍不住猜测道。
“估计不敢来了。”
可能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此时,站在刘豹身旁的黎锋,忽然笑说道。
“这小子难道是怕了,当时可是自信满满的样子。”
刘豹神情轻蔑一声。
“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说不准,只是想逞一时口舌之快而已。”
黎锋也跟着轻蔑一声。
他早已想好,该如何恶狠狠羞辱李潇一番。
只不过当事人不出现,让他也无可奈何。
“我还以为那小子是个硬骨头,想不到只是过过嘴皮子痒。”
刘豹想到若是那小子不来,自己就直接找人架着他来。
“如果换作是我,也不会去挑战一个塑筋八重境高手,除非是傻子。”
“哈哈哈,没错,言之有理。假如是我,也不会傻到去跟二星器徒比工艺。”
两人正不停地嘲笑着李潇,觉得他害怕畏惧,像个缩头乌龟不敢出现。
这时,远处的夕阳之下,隐约出现了两道身影,朝着他们渐渐走来。
“哼,终于肯出现了嘛。”
刘豹见到是谁后,冷笑一声。
“来了就好,就怕他不敢来。”
黎锋冷冷板着脸,看着那道身影逐渐清晰可见。
“哟,这么人齐的嘛。”
走近来的李潇,忽然朝着他们,面无表情笑了笑。
“毛头小子,终于出现了。”
刘虎似乎有点不爽,竟然让他等了那么长时间。
“我不就来了,难道你要急着投胎?”
李潇挑衅般邪魅笑说道。
“找死!”
“哟,还急眼了你,但先死不是你。”
话还没说完的李潇,已向着刘豹他们那边走去。
刘虎顿时气得怒火中烧,恨不得当场撕碎他。
此时,刘豹见突然走来的李潇,神色立即露出一丝不悦。
“呵,废物,还以为你不敢来。”他冷笑道。
“手下败将,只会这些不痛不痒的废话嘛。”
李潇挑了挑眉。
“希望到时你别被打得满地找牙,跪地求饶就好。”
刘豹冷眉竖眼道。
“尊严是靠拳头争取的,而不是依靠一张嘴的。”
李潇露出鄙视的表情,笑了笑。
刘豹立马阴沉着脸,咧嘴咬牙着没有说话。
“狂妄放肆,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嘛!”
黎锋立即怒斥一声。
“哦,这么快就摇尾巴认主人了?”
李潇似笑非笑一声。
“哼,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不知天高地厚,资质的天差地别。”
黎锋很是不屑说道。
“空说无用,等你赢了再说。”
李潇冷笑一声。
站在他们旁边的冯铁强,神色忧愁看着他们两人。
毕竟没人乐意看到自己的徒弟,相互仇视。
“小哑巴,为什么要和小锋比试吗?”
冯铁强似乎很难以理解,便询问道。
“我可不想让人栽赃嫁祸。”
虽然李潇平静说着,但丝毫一点都不退让的样子。
“睁眼说瞎话,事实就是事实,你怎么都改变不了。”
黎锋忽然冷不丁说道。
如果李潇不用武力去威逼,他根本不担心事实会公布于众。
退一万步来讲,哪怕输了,只要他一口咬定,他们肯定也会相信自己,不会去相信他,但这种事会发生吗?
因为他好死不死,活该得罪了刘家,所以可以说是有恃无恐。
“小哑巴,做人做事,谁都会有委屈,你是不是对师兄存在有什么误解?”
冯铁强露出一副怜爱的表情,看着他。
他不是不清楚黎锋以前是怎么对待李潇的。只是自己一直忙于锻造,而且那时候小哑巴忍耐吃亏,从来没抱怨过什么。
所以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却没有想到事情的发展,会变成这样僵硬。
“你真是可笑,我只不过是据理力争,有什么误解。”
李潇脸色有点不爽,因为他很不喜欢别人,用这种同情可怜的眼色看着自己。
如果冯铁强不是有恩于那少年,他早就当场忍不住反脸,甚至拳脚相向了。
“我知道,知道,但你师兄的锻造匠艺......”
冯铁强突然欲言又止,似乎认为他的锻造技术怎么都不比上黎锋。
“少说废话,那就赶紧开始吧。”
李潇也不想浪费时间,和他们口舌之争。
“师傅,他现在就是冥顽不灵,不知悔改,劝不了的。”
黎锋也不想浪费时间,赶紧开始,赶快结束。
冯铁强沉默了许久,无可奈何长叹了口气,然后说道。
“规则如下,各自炉台上有一块精铁,还有其它辅料,时间为一个时辰。”
“根据锻造出的武器,谁品质高谁胜出,那就开始吧。”
话音刚落,两人迅速朝着自己的炉台走去。
此时,众人见等待了许久的锻造比赛,终于开始,不由地欢呼雀跃。
只见有着三丈高的大火炉,里面的火苗,伴随着风箱拉动不停直窜,然后燃烧变旺,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烟呛气味。
“这就是打铁的过程嘛?”
众人还是第一次亲眼所见,如何锻打兵器。
不过他们此时离火炉两丈外,但依然感受到火炉扑面而来的炙热气息,身体不由往后再退了退。
尽管冯铁强为人处事,比较古板木讷,不懂得转弯抹角。
但若是论起锻造兵器,却有着异于常人的执着和理解。
他认为每个铁匠都是至火炉中而生,而归于火炉。
如果连这点苦都吃不了的人,只能说趁早放弃。
十岁的他已跟随着师傅打下手,十五岁才真正成为一名器徒,直至三十多岁,经过考核认证才成为武匠师。
他认为自己,比许多人都艰辛和努力。
做人犹如锻铁。
每一块坚硬无比,不成规则的坚铁,经过烈火的烧炼都会变得无比柔软,成为想要的形状。
这就就像是遇到自己的归属地,不断地经过千锤百炼,才能浴火重生。
每一把冷冰冰的兵器,都是从炽热的火焰诞生。
一冷一热的极差,伴随着敲打的清脆声响,世上还有比它更美妙的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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