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郑家二夫人踌躇不决:“会不会、会不会惊扰了老爷?”
赵政默默记下了她的反应。
从目前的种种情况来看,应该不是她。
真要是她,她总不至于把自己也饶进去吧?
为预防万一,再试探一下:
“你不想查清真相,还自己一个清白?”
郑家二夫人犹豫道:“真要惊扰了老爷亡魂,还不如让我随着老爷而去!”
赵政淡淡一笑:“放心,开馆验尸而已,不会惊扰亡魂。”
“你家老爷,也应该想把真凶,告诉我们。”
郑家二夫人咬了咬牙,说道:“要是能找到真凶,自然是最好!”
赵政扫了她一眼,转身出了房门,直奔灵堂。
灵堂是昨夜匆忙间搭好的,不过该有的东西,一应俱全。
赵政抚摸着上好的金丝楠木棺,细细感受着。
里面已经没了气息,是死了无疑。
看来,就不是郑员外,自导自演,装死了。
郑家几位少爷到的时候,赵政正负手而立:
“叫你们过来,是要开棺验尸。”
郑家大少厉声道:“你这是质疑我的判断么?”
赵政负着手,淡淡的注视着他们:
“要不要验尸,对于我而言,无所谓。”
“凶手,就在你们府上。”
“你们要是乐意和杀人凶犯,在一起生活,那我现在就可以离开。”
这话一说,郑家众人面面相觑。
郑家大少迟疑道:“头七未过,贸然开棺……”
赵政懒得跟他废话,一抬手:
“打住!我不想听那么多。”
说罢,迈步就往外走去。
郑家大少连忙开口:“还是请赵大夫,开棺验尸!”
赵政转过身,不经意的,扫过每个人的脸庞。
情绪都很复杂。
暂时判断不出凶手。
“开棺。”
棺木还没有上钉,柳若馨轻轻一推,就打开了棺材。
赵政看了看郑员外的尸体。
死状安详,生前没有挣扎。
赵政取出一根银针,在郑员外喉咙探试,银针变黑。
又探了一下胃部,银针如常。
这么说来,郑员外并非是被砒霜毒死的。
砒霜,只是为了掩人耳目,死后灌下去的。
可是,尸体完好无损,他又是怎么死的呢?
赵政抓了郑员外冰凉的手腕,分出一缕真气,在他身体中游走。
经脉没有断裂,不是被武者震碎了心脉。
“嗯?”
赵政皱起了眉头。
郑员外体内,竟然有一股残存的药力。
“郑员外,确实是被毒死的。”
赵政下了结论。
郑家大少指着二夫人,回头喊道:“还不快把这个贱人,给我抓起来!”
赵政凛冽的目光扫过全场,家丁们纷纷退了回去,不敢动手:
“我话还没有说完,你们急什么?”
“砒霜是郑员外死后下的,所以死因,并不是砒霜。”
“从这个情况来看,二夫人不是凶手。”
“但是郑员外的身体,有被药力摧残的痕迹。说明是中毒而死,无疑。”
赵政顿了一下:“药力复杂,我暂时无法确定是什么毒。”
郑家大少不屑道:“赵大夫,最近几天,我这耳朵里都灌满了,对你的褒赞之声。”
“可是现在看来,你的医术,也不过如此嘛!”
赵政淡淡的望了他一眼:
“只要你不反对,把郑员外解剖了,我现在就能确定是什么毒。”
郑家大少讪笑道:“那、那还是算了吧……”
其实,这种毒药是什么,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怎么下的毒?
知道了下毒方式,也就容易确定下毒人了。
赵政梳理着线索。
郑家做的有药材生意,所以郑员外也是通晓药理的。
那么,常见的毒药,根本不可能瞒得过他。
这样一来,足以说明,毒害郑员外的药,是一种混合毒药。
可是他掌管着,这么大的家业,怎么可能,会放心别人,动他的药?
赵政摸了摸下巴,凶手是这些人中的一个,或者多个。
这是肯定无疑的。
赵政目光闪烁:“你们都先散了,郑管事留下。”
郑管事诚惶诚恐:“赵大夫,我没有杀老爷啊!”
赵政笑道:“你紧张什么?我又没说是你杀的。”
“你们老爷,生活作息规律么?”
郑管事连忙道:“我们老爷深谙养生之道,每天都是按时早睡早起,而且还习武强身。”
赵政思索着:“我给你们老爷开的方子,他做过调整么?”
“没有!”
郑管事带着感激之色,望着赵政:
“我们老爷说,赵大夫开的方子,是极好的!千金也买不到!”
赵政笑了笑,勉强收下了,他不太熟练的赞美。
他还真怕,郑员外私自更改药方,导致药性不稳,吃了别的什么东西,把自己整死了。
然后,有人浑水摸鱼。
“他每次用药,有找人试药么?”
郑管事说道:“没有……不过,倒是都会先让一只狗尝一下,狗没事,他才肯服药。”
还是挺谨慎的。
怕人中途换药,或者直接下毒。
赵政又问:“那他昨夜睡之前,都做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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