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郑家二少眼神微微变幻,立刻又恢复了纨绔的模样,说道:“赵大夫,你这话可有证据?”
赵政当然是没有证据的。
只是看到了他眼中的神色,猜到了他。
“是与否,只需要查一下,跟你相好的那个寡妇,自然就知道!”
这话一出,郑家二少脸色变幻不定。
离他较近的几个人,暗暗的,往后撤了几步。
赵政眉梢一挑,他只是诈一下,没想到真有问题?
语气更加笃定:“在郑友季去送长寿面之前,你曾经去过一趟书房!”
“看见郑员外,昏倒在书桌上,却发现他没死,你就喂他吃下了,足以致命的毒药!”
“等他死了之后,为了掩人耳目,你又让他吞下了砒霜。”
郑家二少一改纨绔的作风,言语犀利:
“赵大夫,你可是说,他胃中,是没有毒的。”
“现在却又说,我毒杀他,这话,未免有些矛盾吧?”
赵政淡然一笑:“我只是说,他胃中没有砒霜,可没有断言,其他毒药!”
“银针验毒,只能验砒霜之毒。”
“你所下的那种毒,在经脉里,还有残存!”
“要不要,让柳姑娘,逼出来,给你看看?”
郑家二少脸上出现颓废之色:
“好吧!我承认,都是我干的!”
“你们打算,把我怎么样?”
柳若馨冷哼一声:“自然是依据苍岚律法,将你送入大牢!”
郑家二少颓然的坐到了地上,目光怔怔。
柳若馨刚想要上前抓他,二夫人上前道:
“赵大夫、柳姑娘,今日天色已晚,不如在府上暂住一宿,明日再走,如何?”
赵政想了想,点头:“也好!”
……
次日清晨。
郑家大院。
“赵大夫!大事不好了!”
赵政从睡梦中惊醒,打开房门,只见郑管事脸色惊慌,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怎么了?”
郑管事说道:“二少爷、二少爷他……”
赵政心中微动:“畏罪自杀了?”
“不是!”
郑管事连连摆手。
“是祖先降怒,被天雷劈死了!”
赵政眼神微变。
昨夜郑家大少出事的时候,他也没有多想,只以为是郑家二少,要杀人灭口。
才策划了此事。
之后也询问过他,郑家二少,承认了此事。
可是如今,怎么反而把自己也作死了?
“带我去看看。”
二人快速来到了一间偏房。
昨夜把郑家二少,暂时收押到此处。
房门外,有家丁把守。
此时的郑家二少,已经成了一块焦炭,死状和郑家大少,一模一样!
怪不得,郑管事又说,是祖先降怒。
赵政到门口,先询问家丁:“昨夜,可有人,来看你家二少爷?”
家丁回忆道:“没有!”
赵政微微点头,又回到了房间里。
盯着郑家二少的尸体。
郑家二少死的很蹊跷。
刚刚认罪,就死了。
难不成,是为人顶罪?
然后被灭口了?
可是,他似乎,没有理由,为别人顶罪。
赵政凝眉,发现了郑家二少,有一只手,在前,另外一只手,则垂在一旁。
整个人,是呈现,面部着地的姿势。
赵政翻开了郑家二少,挪开了他的手掌。
手掌覆盖的衣服上,隐隐似乎刻着字。
字迹不齐全。
只留下了三分之二。
依稀可以辨别出,是四个大字。
连城宝藏!
赵政的目光,霎时间,凝固了。
郑家二少,很有可能,是自杀的!
别的区域,基本上,都成了焦炭。
唯独手掌覆盖的范围,还算完好。
似乎,就是为了,专门保护这四个字。
可是,这四个字,又能说明什么呢?
赵政又一遍梳理着线索。
忽然,想到了一个细节。
提到砒霜的时候,郑家二少,眼中,闪过了一抹异色。
赵政想到一种可能。
整件事背后,还有第三人!
郑友伯毒杀郑员外,未死,郑友仲补刀。
补刀之后,又有一人,在郑员外死后,喂他吃下了砒霜!
这人,会是谁呢?
还有,郑家二少自杀,与这所谓的连城宝藏,有没有关系?
赵政抬头,凝视着郑管事的脸庞:
“郑管事,你可知道,连城宝藏?”
郑管事眼中生出茫然之色:“连城宝藏?”
赵政收回了目光,看来,郑管事是不知情的了。
“赵大夫,友仲他,死了?”
二夫人和郑家三少,迟迟赶来。
赵政回头,将他们的表情收入眼底:
“死了,不是天谴,而是自杀。”
二夫人惊呼一声:“自杀?!”
赵政抽出来一片碎衣服,丝绵里,缠着金丝和硝石粉。
“郑友伯的死因,和他一样,都是衣服里的硝石粉燃烧之后,被烧死的。”
“不同的是,郑友伯是被他趁机杀害。”
“而他,是自己烧死了自己!”
二夫人恍然大悟,指着郑家二少的尸体:
“赵大夫,您的意思是,友仲他,畏罪自杀?”
“算是吧。”
赵政搜寻着人群,诧异道:
“四少爷呢?”
众人面面相觑,郑家四少,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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