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江大壮已然忍无可忍,开口大喊:“爷爷跟你拼了!”
却是江大壮依旧没有走出江少右的阻拦,只听江少右说道:“宝爷好威风!我这头,现在还疼。仇也好,怨也罢,总要有个分说,来日再会。”
江少右起身准备离开,不想李宝却是双手一拦,说道:“是哪个要跟爷拼命来着?出来让爷瞧一眼,爷只打断你一条腿。”
江少右听到这里,眉宇一狞,转头看了一眼李宝,声音低沉问道:“宝爷可是又要逞威风?”
“小兔崽子不知死活!”李宝已然发怒,双手在撸袖子,脚步更是直接往前,左右二三十个手下在旁,正是人多势众,更是脸面在前,哪里还能善罢甘休?
前世的江少右,在写小说前,也是不安定分子,当过五年兵,退伍回来也打过拳击,面对这种场面见识得多,知道已经没有余地,直接两步上前,出拳极快,大拳头直接就印在了李宝面门之上。
李宝哪里想到江少右会先动手,下意识一躲,拳头倒是躲过去了,只是李宝还来不及高兴,就感觉到一股天旋地转。
待得李宝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摔倒在地,手臂被反扣在背后,后背也被江少右膝盖顶住,如何也动弹不得,还听得江少右喊道:“大壮,把刀架上来。”
江大壮一脸惊讶之色站在一边,听的江少右呼喊,连忙上前把刀架在了李宝的脖子上。还惊叹一语:“大哥,你什么时候有这般手段了?”
以往街头打架并非没有,但是江少右与众人一样,也只是仗着身板强壮,一通殴斗,毫无章法。此时的江少右,出手就把人制住了,由不得江大壮不惊讶。
江少右没有回答江大壮的惊讶之语,却是江少右身下的李宝已然开口大喊:“快,快上,快来救爷。”
头前二三十个黑衣短打的汉子,立马一拥而上。
不需要江少右吩咐,江大壮已然狠厉开口:“谁敢上来,老子立马一刀杀了他。”
果然,这一语威力极大,围着的黑豹帮汉子们果真不敢真上前来救。
唯有李宝开口大骂:“江少右,有种放开爷爷,爷爷与你大战三百个回合,乘人不备算什么好汉。”
江少右听得发起笑来:“宝爷说得在理,乘人不备算不得好汉,那为何宝爷还要在背后打我的闷棍呢?”
李宝闻言一时语塞,身形却被江少右提了起来,还有一只手被反扣,反扣的力度还越来越大,疼得李宝吃牙咧嘴,却还嘴硬:“有种你现在就杀了爷,否则爷来日一定要杀了你!”
江少右听得这一语,面色一沉,又道:“宝爷,往后那乘人不备的事情,就不要拿来吹嘘了。今日请宝爷顺道带个路,来日再来打打杀杀。”
江少右显然是看出来李宝的心虚,如果李宝真有这份视死如归的勇气,也不会真的被自己拿捏得住,此时李宝没有再叫手下之上来救,显然就是不那么有勇气,不敢真的逼迫江少右。
但是江少右也知道,李宝口中说要杀他,不是说假,人往往就是这样。
江少右提着李宝,往江家村方向而去,倒也不见有黑豹帮的人追来,大概也是知道不得多久李宝就会被放回去,光天化日之下的汴京城,杀人可真是大罪,开封府坐着一尊神,名叫包拯包龙图,可不会轻饶。
走到半路,江少右拍了拍李宝身上的尘土,放开了李宝背扣的手,开口笑道:“宝爷辛苦,慢走不送。”
李宝捏着自己疼痛的胳膊,先走几步,回头骂咧道:“江少右,爷必会要了你的命。”
江少右也懒得再答,转头往村里而回。
江大壮凑到江少右面前,问道:“大哥,为何不好好教训这厮,就这么把他放了,当真不解气。”
江少右只答:“没必要,他既然要我的命,就没有必要再打他了。”
江少右面色如常,却是内心之中杀意已起,江少右从来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人。
“唉,大哥,下一次可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江大壮叹道,有些觉得可惜。
江少右只是回头看了一眼那座雄伟的汴京城全貌,心中还有一种激动的感觉,口中说道:“晚间你们几个人在村口守着,把江狗剩带到我家来。”
“大哥,人我一定给你带到,咱们村子,向来团结一致,旁人走了也就走了,那个狗剩怎么说也是姓江,他却也吃里扒外起来,今天一定要叫他知道厉害。”江大壮言语中说出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这个时代,同姓家族的团结,如今还能留在江少右身边的八人,都是姓江。
这样的同姓村落,抱团取暖,往往是外人不敢轻易上门来惹是生非的。
就算是黑豹帮这种势力,轻易也不敢到村子里耀武耀威,要知道农夫的锄头,也是可以打死人的。
“他也是可怜人,不过是为了饱腹而已,我留他还有大用。”
“大哥真是太心善了。”
心善用来形容江少右,显然是不贴切的。
江少右也不多言,自顾自回家,看几眼喻妍,心情好上不少,来到书房落座,翻开了一本桌面上的《中庸》便看了起来。
看得片刻,江少右磨墨舔笔,找来一张白纸写写画画。好在江少右曾经附庸风雅过,毛笔字还算工整。
喻妍哼着小曲,又是泡茶,又是点心,看着坐在书房里的江少右,别提有多高兴了,她已不知有多久没有看见过坐在书房里的江少右了。
江少右写写画画好久,终于收笔,看着忙忙碌碌的喻妍,笑道:“你来看看这个。”
喻妍凑到近前看了一眼,问道:“少爷画的这是什么?”
“冲水厕所,上面这个储水箱,手一拉就可从竹管里下水,就可以把脏污冲到化粪池里沉淀降解,往后不必洗马桶了,方便起来还不臭。”江少右介绍着。
喻妍有些失望:“我还以为少爷你在抄写诗文呢,画的这个东西有什么用?”
江少右笑着说:“没什么用,只是不愿看你再去河边洗马桶,好好的一个姑娘,每日洗马桶算个什么事情?”
喻妍闻言看了江少右一眼,正与江少右对视在一起,立马脸颊一红,低头就走,口中还说一句:“我才不要这些东西呢,我只要少爷好好读书进学。”
话音还在,人已出门而去,只留江少右嘿嘿在笑。
夜幕刚下来,江少右与喻妍对坐吃饭,饭菜吃到一半,门口江大壮带着几个人就把江狗剩提了进来,拳打脚踢不止。
瘦弱的江狗剩连连哀嚎,看向江少右的眼神中还有一种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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