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三年级,班级画画比赛我得到二等奖,学校给我奖励了一个洗脸盆。(一等奖是一本新华字典)
那天下课,我搬着这个脸盆回去告诉母亲我得到画画二等奖,我好像从她脸上看到了从未看过的喜悦,或许还带点自豪吧,但是我觉得父亲倒是没多少喜悦。父亲向来都是板着个脸,对我比较严格。(他打我从来不是用棍子,而是用他穿着鞋的脚),所以我从小到大一直怕他。也很少跟他说话。
我父亲是一名司机,是在烧砖厂开推土机的,他基本算的上是文盲了,所以他推土机也是没证的。奶奶说小时候送他去上学,经常偷偷跑出去外面玩,根本不想去学校,后来干脆就不读了。
我印象中他好像基本没背过我,这就是我觉得我的童年跟别人不太一样。他算是一个内向的人,朋友不多,都是烧砖厂上的几个。平时他的喜好就是上班、喝酒,打调皮的我....
说起调皮,可能我真的觉得我无人能及。
我算是村里比较“出名”的调皮蛋了,可能年少无知,百无禁忌。从小就因为自己的调皮搞的自己头破血流(这里的头破血流还真的是真真实实的头破血流)。
那时候每天放学就去找鸟窝,爬树,偷芒果偷甘蔗吃,还和几个要好的小伙伴在山脚搭建了一个“秘密基地”(就是用树枝胡乱搭建起来的)。明天都往“基地”跑,在“基地”商量今天要干什么干什么的。
到五年级的时候,已经开始一群一群偷偷的去河里游泳了(农村的孩子学游泳基本都是靠在河里或者鱼塘里自学的)。
游完我们就一起去砍竹子做竹筒饭,现在想起竹筒饭真的口水直流三千尺啊,(砍了竹子,只拿一节,中间开个口,在家里偷拿出来的米,剩肉,酱油调料一起放进去,大火烧到竹子变黑就熟了,拿刀撬开,竹子的香味融合了米饭的味道,那简直不要太香了)
每次游完回去,父母亲看到衣服鞋子太多泥,湿湿的话,又得挨一打,但是,痛并快乐着。
孩子时代的快乐,不用要求太多,感觉有的玩,有的吃,有的闹,那就是最大的幸福了。人生何尝不是知足常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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