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穆鹰扬,这是最后一笔钱,客栈再救不活,立马滚回南渝市来陪我。”
对方挂掉了电话。
打开vx,转账显示十万元。
一点,响起金钱的哗啦声。
到账,十万元。
“谢谢,亲爱的。”
谄媚的笑脸、鲜花、吻……
满满的套路爱。
真踏马的虚伪!
谁想这样?对一个女人的施舍低三下四?
还有说话的那语气,谁受得了?
“哎!”
穆鹰扬长叹一声。
谁叫原主是被那小婊砸包养的。
而且已经被包养了整整五年了。
好好的一个大学毕业生,被人包养长达五年之久!
怪不得,连自己的名字都这么有内涵。
穆鹰扬——没阴阳。
依穆鹰扬的脾气,女人敢这么跟自己说话,分分钟拿钱砸到她头晕眼花心发癫,让她见识什么是大男人主义的精髓。
穆鹰扬重生之前,是个被逼得跳楼的中年大叔,内心满满的、不可名状的不堪。
“只可惜,自己现在就剩这到账的十万块钱了。”
十万块,连交民宿欠下的房租都不够。
房东已经下了最后的通牒,今天若是再看不到钱,立马滚蛋!
一个小时前,穆鹰扬在被迫认可自己重生的那一刻起,艰难的做了一个决定。
这口软饭,不吃了!
连原主都不想吃,何况自己。
或者……
只吃最后这一口。
可小婊砸只给了十万块。
原主是怎么挂的?
也是自己寻的短见。
可惜,原主天生就是吃软饭的命。
空有好看的皮囊,还情怀满满的开什么民宿。
这家民宿在他手里,从开张那天开始就没盈利过,连房租都欠了六个月。
“叮!”
“母夜叉”:“我一会就到,不把钱准备好,就把人洗白白。”
紧跟着,是一个意味深长的坏笑。
穆鹰扬冷笑一声。
“我是要脸的男人……”
他快步走出卧室,跑到楼下。
空无一人。
就在昨天,原主把民宿的工作人员全都遣散了,一个不留,也一分不欠。
恐怕这是他从出生到自杀做得最有条理的事。
树倒猢狲散……
不可思议,这个吃软饭的男人自尊心挺强的。
穆鹰扬现在顾不得可怜他了,他得可怜可怜自己。
好歹最后一口软饭吃了,有了十万块的资金,就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要拯救这家民宿。
穆鹰扬推开大门。
一缕阳光夺目而入。
让他穿越的灵魂一凛。
根本睁不开眼。
有什么东西被阳光唤醒了。
叮!
“金兰系统加载中……”
“金兰系统加载完毕。”
“系统的神识世界已经开启……目前,神识世界仅能在金兰山庄开启。”
“宿主可以任意在神识内部世界选择一位中外名人,凭借神识意识选取人物出场,让他现身外部世界。宿主如与其义结金兰,系统会随机奖励宿主。”
“宿主的神识意识只能选择人物或是让人物回到系统,但不能控制人物。”
“神识世界人物到达外部神识世界,其他人一样可以感受到,若是要其消失,宿主只需用意识收回外部神识世界。”
“……”
果然,金手指妥妥的安排上了。
穆鹰扬邪魅一笑,“先看看吧,都有些什么人……”
神识世界在顾鹰扬的脑子里,出现了一长串铭牌。
哦!
的确是很有深度的系统。
什么中外名人都在。
孔子、老子、庄子、苏格拉底、亚里士多德、爱因斯坦……
令人颤栗的名字。
让他们现身跟自己义结金兰?称兄道弟?
好像不太可能吧!请他们出来,自己hole得住吗?
穆鹰扬不是害怕这些人,是这些人要跟自己一起跪下来,叫一声大哥!二弟!这可能性太小了。
好歹选一些喜欢结交朋友,哪怕结交酒肉朋友的人……
顾鹰扬在神识世界里手一挥。
唿!那些铭牌飞逝而过。停下!
武松!
行者武松,武二郎,水泊梁山好汉;为人侠肝义胆,又好打抱不平。
这武夫,因为宋江给他做了一身新衣裳,两人多喝了几杯,就要拜宋江为义兄的人,能有多傲娇?
这不错,就是他了。
确定,武松。
静寂……
死寂……
“这玩意不好使啊?”
“店家!”
突然,穆鹰扬身后的大门内传来一个人的声音。
穆鹰扬回身走进室内。
只见一个威风凛凛的彪形大汉,头戴铁界箍,穿皂布直裰,杂色短穗绦,一串一百单八颗人顶骨数珠掉在前胸,一个沙鱼皮鞘子插著两把雪花镔铁打成的戒刀。
长发遮面,一阵风吹过,他额上的金印闪现。
活的?武二郎?
穆鹰扬只顾看,目瞪口呆。
“这什么鸟地方?”
穆鹰扬回过神,才想起这是自己从神识世界召唤来的武松。
他忙一抱拳,“好……好汉!”
“这是蜈蚣岭?”
武松并不看他,自顾警惕的走动起来,四处观察。
原主弄这么个民宿,当初是吃了一大碗的软饭。整个民宿在缙云山上,装修风格偏古典中式。现代框架结合中式元素,明丽中有朴拙……
反正挺有看头,也很舒适的地方。
“我们这地方叫缙云山,不是蜈蚣岭。”
武松站住脚,回头狐疑的看着穆鹰扬。
“这楼也非狮子楼、鸳鸯楼?”
“不是,我们这个叫……金兰山庄。”
“金兰山庄?”
“没听说过……我怎么会在这里?”
“您是我请来的贵客。”
武松上下打量起穆鹰扬。
“你是主人家?”
“是是是!”
“主人家,我既是客,你把酒拿来。”
武松一边说话一边走到原木大板桌前,大大咧咧的用脚尖挑了一张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还把两把戒刀摘下,啪一声放在原木大板桌上。
眼一瞪。
这是提醒,酒里可别动什么手脚。
“好!好!我这就拿酒。”
穆鹰扬忙走进收银台里面,看了看酒柜。马德!东西都被昨天走的员工全拿走了,只有半瓶老白干还在。
你跟武松做朋友,没酒能说上话?
这厮但凡有一点事,没有不喝酒的。
他只好硬着头皮取下剩的半瓶老白干,从消毒柜里取了两个玻璃杯,然后撑着笑脸过去。
倒好酒。
武松手没动,不打算喝的意思。
“主人家,你这个是透瓶香还是出门倒?”
“二哥,我这个叫老白干。”
“喝了打不成虎?”
“打不了虎……”
“那还喝个什么劲?”
他看着透明的杯子里的酒液,鼻子还是不争气的耸了耸。
穆鹰扬觉得他心里想喝,但是担心酒里有蒙汗药。
穆鹰扬先端一个杯子,很豪气的说:“二哥,我先敬你,敬你是打虎英雄。先干为敬!”
一仰脖,龇牙咧嘴,烈火穿肠啊。
武松脸上有些许的和颜悦色。
酒是好东西。
看穆鹰扬没有倒,只是红晕满面,精神头也不错。
“既然是好酒,正好解解渴。”
武松端起玻璃杯,一口吞了。
还没放下杯子,他就叫嚷起来。
“好酒!好酒!好酒啊!”
连说三声,整个一酒徒嘴脸。
“我武松还没喝过这么甘冽醇香的酒。”
“主人家,有下酒的东西没?”
“这么好的酒,你切两盘牛肉来,我今日要一醉方休。”
穆鹰扬觉得有戏,一杯酒后令人渐入佳境,后面的话就好说出口了。
他跑到后厨去看。
里面倒是整洁,只是整洁得连一棵葱都没有。
拉开冰箱冰柜,里面空空如也。
哪有什么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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