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看到嬴政和赢阴嫚父女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表情,徐聪心中暗暗得意。
就见他接着道:“不过,眼下大秦国土上,番薯和土豆的幼苗,就只有我手里的这点,如果稍加毁坏的话,这东西可就绝种了。”
“赵伯父,现在,你觉得我在客厅和卧室种植番薯和土豆,把这里当成菜园子,还算不算大不孝?”
“如果算的话,我也不像嬴政皇帝那般不讲理和倔强。”
“倘若你们坚持,我现在就将它们给铲了。”
徐聪说着,就从院子里拿了一个锄头,来到客厅作势就要挖。
嬴政、赢阴嫚父女心中大惊,明知道徐聪只是故意做给他们看的,不会真正的去铲掉客厅和卧室的幼苗,但他们还是紧张、激动,连忙上前就将徐聪给拉住了。
嬴政一把抱住徐聪的胳膊,赢阴嫚连忙从徐聪手里抢过锄头,生怕徐聪把幼苗给碰坏了。
“贤侄,你这是作甚?”
“我又没让你铲掉这些幼苗。”
嬴政见赢阴嫚抢过锄头之后,这才松了口气,放开徐聪道。
“赵伯父不是觉得它们种在祖屋里面大不孝吗?”
徐聪一脸揶揄的笑道。
嬴政一愣,随即明白徐聪是在戏耍自己,但他也不恼怒,而是笑道:“这座祖屋,能够种植这番薯和土豆幼苗,比住人的作用大多了。”
“倘若有朝一日,土豆和番薯在大秦广为传播,成为万民之口粮,解决万民之饥饿,那么这座祖屋便立下万世之功了。”
“当然,前提是这土豆和番薯的产量,真的如你所说那般神奇。”
徐聪一脸郁闷的眼神看着嬴政道:“赵伯父,番薯和土豆的产量,想要验证也得三个月之后了。”
“倒是你,为何对此事如此上心?莫非,你想要拿这个做生意?”
赵正是商人,商人无利不起早,对于挣钱的眼光和嗅觉比任何人都要敏锐。
他怀疑,赵正正是看中了他的番薯和土豆的产量,想要拿去做生意卖钱。
不过,今年是始皇帝三十六年冬,明年始皇帝将会在沙丘平台驾崩,到时候赵高、李斯合谋篡改遗诏,拥立暴虐的秦二世胡亥继位。
到时候天下大乱,四方群雄并起,大秦又将陷入民不聊生的战乱当中。
如果这时候积蓄力量,多赚一些钱财,乱世来临之际,用钱财圈养一批兵马,在乱世也能有自保之力了。
想到这里,徐聪心中便有了定计。
嬴政一脸诧异,顿时回过神来,才明白现在的身份是商人赵正,于是他笑着道:“哈哈哈,贤侄眼光锐利,把伯父的这点小心思都看穿了,厉害,厉害啊!”
徐聪笑道:“商人都是逐利的,看你的表情就明白你有多么贪恋我这幼苗了。”
“不过,这些东西倒不是不能分给你,只是这番薯和土豆这种农作物,哪怕一季度一成熟,但咱们暂时只有这么点幼苗,短期内无法盈利,倒是让人失望。”
嬴政道:“那不怕,只要咱们保护好这些幼苗,一两年内,就能赚钱了。”
“三五年,它就能给咱们带来一大笔财富。”
“你个后生,眼光要放长远点,不能着眼于眼前的营营小利,你觉得伯父说的可否在理?”
徐聪叹了口气,找了个树墩坐下后道:“若是在太平年间,伯父的话倒也没有什么问题。”
“只是,眼下乱世将近,我的目光没法放长远啊!”
明年中旬,始皇帝就要驾崩了,而那个时候,番薯和土豆也才堪堪能有几亩算是不错了。
这点东西,根本谈不上盈利,甚至都不能拿出去卖,只能用作培育幼苗而已。
“啥?乱世将近?”
这次轮到嬴政诧异了,他上前摸了摸徐聪的额头,哂笑道:“你小子没发烧吧,眼下大秦在皇帝的统治下,正一点点的往好的方向发展。”
“百姓也过上了安稳的生活,虽然不能衣食无忧,但也免于战乱的滋扰。”
“为何到了你这里,却是乱世将近?”
“你就这么不看好皇帝陛下治理大秦的魄力和能力吗?”
赢阴嫚也有些不服气的道:“对呀,当今陛下定下千古民生发展之大计,统一度量衡,改制文字,车同轨,铺设道路,开通沟渠,建设长城,减轻赋税徭役。”
“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是前无古人的巨大改变。”
“你怎么能如此说呢?”
“你是不是对当今陛下有偏见啊?”
在赢阴嫚的心中,她的父亲始皇帝嬴政,乃是千古一帝,万人敬仰,眼光独到,是她最尊敬的人,自然是不允许外人来悱恻的,尤其是徐聪。
徐聪苦笑道:“始皇帝嬴政确实开创先河,他对大秦的改制,随便拿出来一样,都能让任何一个皇帝得到千古称颂的美名。”
“而这么多的改制,集中在他一个人的身上,那更是了不得。”
“称他为千古一帝,让后世人敬仰,我自然无话可说,我也佩服皇帝陛下。”
“但奈何咱们这位始皇帝身子骨,已经被丹药给残害的不轻,说不定明年就会嗝屁了。”
“而大秦在他的手里,可以平稳发展,越来越好,这我相信。”
“但是他一死,那就说不准了。”
对于始皇帝嬴政的政绩和能力,徐聪是从来都没有怀疑的。
而且,嬴政在后世无数人的心目中,那也是千古一帝,受万人敬仰的存在。
只是他不看好嬴政的身体状况,要不然的话,也不会在东巡求长生药的路上,病死在沙丘平台了。
嬴政听到徐聪一番对自己的评价,脸上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笑容。
朕的政绩,果然无可厚非。
连一直拿朕打趣开涮的这小子,都对朕佩服不已。
这一刻,嬴政眼中是骄傲的。
不过,他听到徐聪后面对自己的评价后,又忍不住问道:“说不定有人能治好皇帝的病呢?”
“你看皇帝都不服用丹药了,说不定已经开始注重养生之道了。”
“纵然他的身体已经亏空很大,但慢慢调理的话,还是能够恢复到常人状态的。”
徐聪撇撇嘴道:“不好说,天下谁人不知嬴政的性子倔强,一心一意的想要将大秦治理好,每天没日没夜的扑到政事上,如此日夜操劳,而且还不愿意服用中药,觉得中药苦。”
“这样的情况下,身子骨能见好才怪了。”
“搞不好,能不能把明年活出去我看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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