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波布镇的几个守卫瞧见了雷班纳后窃窃私语,忍不住捂着嘴笑。
雷班纳有点莫名其妙,给了他们一个白眼。
“啊哈,欢迎来到波布镇,年轻的勇士。”一个守卫笑着道。“尊贵的客人,您是从哪里来。”
“我从拉多镇来的。”雷班纳道。
“看得出来,是个偏远的小镇吧。”守卫们相视大笑。
也不怪他们,此刻自己衣衫褴褛,一脸落魄的样子,任谁也会看不起。
雷班纳不想和他们一般见识,径直走入镇子内,急待找一家馆子饱餐一顿。
果然是大镇子,沿街开着好多家店铺,光餐馆就三家。
雷班纳进了一家门面相对豪华的餐厅内,点了一份黑胡椒牛排和两根烤肠,外加三明治和西瓜汁。
好久没有吃到这么丰盛的午餐,雷班纳闻着香味,口水不自觉地从嘴角流了下来。
吃饱喝足,雷班纳满意地拍了拍肚皮。
“你们这里的口味真是绝佳!”雷班纳赞不绝口,对服务生竖起了大拇指。
“谢谢您的赞美,一共消费了28G。”
雷班纳满足地擦了擦嘴巴,并给了服务生2G的小费。
打水怪获得的1000G加上商队给的500G,这会消费了30G,还剩余1470G。
这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是一笔不菲的财富,但雷班纳知道,对于赏金猎人来说,这远远不够。每一位赏金猎人花在装备上的钱,都是不可计数的。
下午进了装备店,这里的店员可比拉多镇里的老板和蔼可亲多了。雷班纳换了一身新衣服和鞋子和手套,一套行头花了240G,心疼得直哆嗦。
这里,雷班纳看上了一把不知道经过几手的火枪,威力比短枪高不少。但店员死活不肯让价,非要300G,最终以295的价格卖给了雷班纳。
得省着点花了,还得修理战车呢。
揣着所剩不多的钱,雷班纳忐忑不安地进了波布镇的战车修理店,老师傅正在给一个赏金猎人的战车上油打蜡。
这辆外表黄色的战车全身点上了豹纹,如猎豹般威武,外型也比雷班纳的绿野先锋大好多。
“哟,这不是被一辆野生坦克追得抱头鼠窜的家伙吗?”豹纹战车的主人是个寸头男,看见雷班纳进来后忍不住打趣道。
旁边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正在给脸上擦粉,似乎是他的女友,听到寸头男的话后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一进门就被嘲笑,雷班纳心中很是气愤。但见那人人高马大,自己并非对手,心中忍下这口气,讪笑着走到维修师傅身边。
“师傅,可以帮忙修理一下战车吗?战车坏在波布镇外不远处了。”
维修师傅忙碌得头也抬不起来,嘴上道:“非常抱歉,我们是不提供外出维修的,除非你把战车开过来。”
“可是底盘受损了呀,战车无法移动。”雷班纳有些无奈。
修理师停下手中的活儿,摸了摸发量感人的脑门,略加思索道:“这样吧,你去找我的徒弟,克里夫。这家伙已经把我的手艺都学过去了,只是他爸爸不许他在我这工作。”
“克里夫?”
“对,镇子最东边一家豪宅就是他家的,是镇子上最富有的一户人家。”
“非常感谢。”
雷班纳背上背包,径直沿着街道向东走去。
波布镇确实是个大镇,从规模上看,本地居民起码有一千人以上,加上流动人口,起码两千左右。
街道两边都是镇民居住的铁屋,不时有运送货物的车辆开过,偶尔还有路过的战车,是一些聚集于此的赏金猎人。
雷班纳看到路边有一家酒吧,忍不住想进去喝一杯,但此时有事情在身,不得不打消这个念头。
雷班纳还看到了一所学校,里面传出了孩子们读书的声音。
真是羡慕呀,拉多镇没有自己的学校,雷班纳的学习和认字都是姐姐教的。
等事情处理完后,一定要来这所学校参观一下。
到了这条街的尽头,雷班纳终于看到了一所豪华的住宅。
光从屋外的装饰来看,就十分的不简单。
豪宅有着独立的院子,里面长了许多珍奇的花和树。
住宅旁还有专门用来看家护院的私人保镖的铁屋,这是雷班纳和小屋内走出的大块头肌肉男交谈后得知的。
雷班纳在敲院门的时候,小屋内保镖来开了门,得知雷班纳的来意后,保镖说:“少爷他从小就爱摆弄机器,本想在修理店工作,但他的爸爸不答应。毕竟,哪有富豪的儿子甘愿当机械师的。进来坐坐吧,老爷和夫人非常欢迎勇士。”保镖看着雷班纳身后背着的火枪说道。
雷班纳进了屋内才发现,里面更是富丽堂皇。高档的家具,地面上铺着实木地板,展示柜上摆满了各色各类的酒,很多都已经绝版。
家里佣人也有好几个,正忙着给家里的地板和沙发上擦拭灰尘。
克里夫的父母一看就是富有的气质,邀请雷班纳在餐桌上坐下,并招呼佣人泡上好茶。
茶水是上好的茶叶泡的,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你是克里夫的朋友吗?”克里夫的父亲问,他穿着黑色西装,黑须黑发,目光锐利,看上去是个精明能干的商人。
“还不是呢,我是来找他帮忙的。”
“那我就放心了,我一直劝诫他要谨慎择友。”
这话雷班纳听上去咋那么不顺耳呢,但碍于情面,雷班纳只得笑笑。
交谈了会,雷班纳知道了克里夫的父亲掌管着波布镇很多商店的贸易,包括自己吃饭的餐馆和买装备的店铺,都在他的名下。
他和镇长也是好友,很多赏金猎人都受过他的委托。
“真了不起!”听完他的事迹后,雷班纳忍不住竖起了拇指。
“其实我跟我儿子的感情很好,只是在他的工作方面意见不和。我希望他能继承我的事业,而不是去当一名寒酸的修理机器的师傅。”
寒酸的修理机器的师傅,这不是指我的爸爸吗?唉,这位富翁说话还真不好听。
“对了,您儿子这会在家吗?”
“克里夫又和爸爸吵架了,一气之下离开了镇子,我猜是去西南角的乌利爷爷家了吧。”
一个肤白貌美的女孩从楼上走了下来,她是克里夫的姐姐。
同克里夫不同的是,姐姐对于经商独有见解,是父亲的好帮手。
“看来,家业不能指望克里夫这混小子了。”克里夫的爸爸背靠在软皮沙发上,无奈地点燃了雪茄深吸了一口,烟雾在客厅里缭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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