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上一章有点内涵了,不知道大家能不能看懂。
许蕾蕾还是跟他分了手。
他们的最后一次,使老张感染了脚气。
因为他在牙膏上涂抹了白色标体药膏。
而双方没有事先沟通,结果老张将黑色受体药膏涂抹在了不该涂的地方。
结果造成了真菌感染。
老张指着红肿的它,要求自己的医务团队,赶快想想办法。
“你们看看吧!又肿大了许多。”老张说。
医师们拿出听筒,按在上面听着。
“很严重呀!张老。需要隔离治疗。”大夫们说。
“卧槽,这怎么隔离啊!我总不能切下来放家里吧!我还要出去玩耍呢!”
“这……确实很为难啊!”大夫们却不肯让步。
“张老!我有个办法。”跟班中最机灵的一位,在老张耳朵旁边耳语。
“什么办法?说说看。”老张说。
“不满您说,我老家有一个祖传秘方。”
“嗯。”
“也是种膏药。这种膏药的神奇之处在于,可以将身体的一部分,无痛切下来,二十四小时之内,随时还能接回去。”
“卧槽,有这么神!?”
“有。我祖上在天桥卖艺,靠的就是这种药膏。涂上药膏,然后把手砍下来,过一会儿在按上去,而没事人一样!不明真相的观众都以为是魔术。其实是膏药的作用。”
“你身上有带吗?”
“您想要的话,我可以回家配制一些!这膏药得用名贵药材,制起来十分费事!您看怎么办才好呢!”
“200万。”
“这不是钱的事!”
“400万。”
“好嘞,您等我一下下。”
那人说着跑了。
不大一会儿拿来一个布包来,上面还粘着泥土。
“张老,就是这个了。您可以用这个,将它暂时切下放家里,等您在外面玩够了,再安回去。”他说。
“卧槽,不是我不相信你啊!但是你得明白,这事非同小可。万一切下来,安不回去,那我可就呵呵了。”
“小的明白,这事若不是万无一失,我怎敢造次呢!要不要我先砍下右手,让您看看,验证一下。”
“那倒也不用!既然你这么说,我就相信你好了。万一失败了,我只好去给金大西打赏500多鲜花,让他想想办法了。”老张说。
“金大西是谁?”
“金大西就是……算了,不关你的事。”
“哦。那我不问了。”
“嗯,那就切吧。”老张说。
打过麻药之后,在上面涂上膏药。
然后大刀一挥,咔嚓一下。
根断了。
平生第一次,老张与它如此近距离。
老张对那些给他治脚气的医生们,说:“尔等好好照顾小弟弟。知道吗?”
“明白,放心。都交给我们了。”他们说。
“那好吧。那我就出去玩耍了。”老张说。
你别说,切与不切,区别还蛮大的。
切了之后,世界忽然平和了许多。
没有那么浮躁了。
也不觉得那么挤得慌了。
老张这回一个保镖都没带,一个人出来玩的。
他开着车,驶出了租住的酒店。
跑车一路向着近郊开着。
一路风光优美。
老张漫无目的的开着车,只是追逐着太阳。
右侧是一片海岸。
阳光沙滩,海鸟翩跹。
风在车窗两旁呼呼的吹着。
老张全身心沉浸在这种惬意氛围当中,以至于差点撞上迎面开来的一辆商务车。
老张赶忙紧打方向盘。
跑车立刻冲出了盘山道。
撞碎了路边栏杆,直奔山谷摔了下去。
老张两眼一黑,心想完了。
“路过的人,请带口信给我的妈妈,孩儿不孝,那个还留在宾馆里,儿死了也不是全尸。”老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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