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在这深深的夜里,春天的风依旧带着深沉的寒意,拂过我的脸庞,发梢,不禁打了个冷颤。
在这盛世里,就像这样走在黑暗之中也毫无恐惧,强要说,可能会对某些未知事物的恐惧,我本应感谢这个国家,不知出于什么?我感受到了如今天的空气中的寒冷。
莎莎莎~吹动了冬末的落叶,我打开手电筒照向前方,似乎起了一点点微弱的作用,似明似暗的环境使我不由得加快了步伐,前面路灯的转口便是我的家,看着昏暗的家中,家人们应该早已进入梦乡,我也渴望着钻进温暖被窝忘记一切,然而,这一切似乎都不那么如意,我踉踉跄跄的走到了家门口,借助着手电的微光可以看到那贴在暗红色铁门上破旧的“福”字,我掏出一串钥匙搬弄了一下“嗯,找到了。”,拧了拧门把手,门开了,传来了咯吱吱的声音,推开房门里面黑乎乎的一片,“果然都已经睡了啊,唉~”我叹了口气把一整天的劳累企图释放出去,然后顿了顿摸索着走到了我的卧室前,卧室的门还开着,我想着应该是早上出去太急忘了关上,或者是母亲打扫卫生的时候打开的,进入卧室摸开了在门旁的灯,然后看见在右边墙壁上并列着一书架,上面收藏着我所喜欢的各种悬疑案件类的小说,这些小说或许会使我看起来更专业,或者其他什么的,我扫了一眼书架然后坐到了床上,望着床边窗户里透出的月光思索着什么….
在不知不觉中我已经进入了睡梦中,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过来一阵阵阵敲门声“咚咚咚”我勉强睁开眼睛揉了揉,看向窗外冉冉升起的太阳感叹美好的时光为何消逝如此之快,这时敲门声又再次响起,我用懒懒的声音说到“请进”门随声而开,那是我妈妈,一头长发穿着朴素的衣服,和蔼慈祥的面容,带有几丝皱纹,还有些许驼背。‘’你今天不上班吗?这都八点了”我听着母亲说的话看了一眼闹钟,“8:23”我疲惫的闭上了眼睛又躺了下来,心中默默数了三四秒随后猛地坐了起来,“走!”
穿好了衣服走到卫生间,镜中印照着虽然只有二十多岁却满脸倦怠的样子,不修边幅的发型和胡子把原本就消瘦的脸显得更加修长,无神的双眼透露出违和的锐利。收拾好自己然后伸了伸懒腰,给母亲打声招呼就出门了,门外我深呼吸了几次,偏僻的地方空气到还是不错的,现在需要去工作,不过我还需要先走一两公里的路程,然后坐公交车才能到我工作的地方,它落座于市中心外围的一家不起眼的包子铺对面,走在路上,我看到迎面走来的邻居大爷“尚叔”他总是老早起来拎着他那宝贝鸟笼到处溜达,他脾气很古怪,就住在我家隔壁,有时他家中还会在半夜传出孩子的声音,不过据我了解他好像并没有孩子,我笑着跟尚叔示意,尚叔也点了点头从我身边过去,我回过头看了看他,有种说不出的别扭感,走了大概十几分钟终于走到了可以坐公交的地方,那是郊区于市区连接的地方,车辆行驶很少不过还有些想多赚点钱而费力跑来拉人的,坐上了车我打开手机,是一款年代久远的推盖手机,绿色的荧光屏上显示两条未读信息的用户名字“墨竹”她是和我在同一家工作室的同僚,我平时喜欢称她阿竹,点开信息有两行短字“大叔,你来了没,这边接了个案子”“你怎么不回信息啊?大叔?”她总是叫我大叔,我不过才比她大两三岁而已,“已经在路上了”我回道,然后关上手机看向车窗外,我生活在国内的一个五线小城市“零市”但也是个历史文化悠久的古城,这里以药材闻名,不过我対此并不太了解,窗外的小贩和汽车飞驰着,标志着忙碌一天的开始。
在我面前的这座“纠察馆”便是我工作的地方,主要帮助一些有困难的人,其中包括但不限于“谋杀”“灵异”和“丢失”案,也算是包罗万象了,这家工作室可以算是一个侦探集团,虽然并没有多少人。而老板是一位emmmm我也未见过,大门旁的青藤已经绕着整个工作室疯狂生长似乎也使的工作室略带有一丝艺术的气息,青藤旁站着一位少女,黑色直发别着一个黄色胡萝卜发卡,秀巧的脸上略带点婴儿肥,穿着一身卡其色背带裤搭上格子衫,格外可爱,要是放在大学,一定会迷一大批男生的。
我走了过去并给她打了声招呼,同时推开门进入了工作室,她进去的同时也在旁边嘟囔着“好慢啊,每次都要等你”之类的“这是你自愿的好吧,是不是你之前说你容易忘带钥匙,然后让我拿的,所以不要妄想托罪于我”我回怼到,她嘟着嘴不再说话,“今天你说有个案子?是什么?很急吗?”我看向她并发问,她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会,虽后微微抬头看着我说到“对,是有一个,也确定是挺急的,说是在千市临高镇寄行村里有一座房子,咱们的委托人说那里闹鬼,你要不要去看一下?”我摸着下巴无奈的说“闹鬼?又是闹鬼,又是拿我们打趣的吧,还是不要去了吧,被骗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最重要的是还没有报酬,你呀,该长点记性了吧,说着就敲了她的头”“好痛”她埋怨的看着我然后转身走向一张放着几张羊皮纸的桌子指了指,我看向那张桌子并且走了过去,“这是什么?”我疑惑的问道“你自己看咯,嘻嘻,会吓你一跳的哦”她掐着腰得意的笑着,我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拿起那几张破旧的羊皮纸,可能是因为历悠久的原因吧,上面扭曲的文字爬满了纸张,眯着眼睛细看,文字逐渐显现在眼前“尊敬的颜先生,久闻您的大名,请原谅我的唐突,我深知您的智慧与能力,深切的希望能获得您的帮助,我感受到非人的恐惧,那使我喘不过气来”我把第一张羊皮纸放在桌上,换看第二张“在我这座已经传承数百年的木屋里出现了世人常说的恶鬼,它每天纠缠着我,不愿意放过我,我祈求它放过我,可是它似乎变的更加兴奋了起来,我也寻找过各种高人来此驱邪,可最后都无功而返,如果您能来,定当重谢”第二张羊皮纸随之结束,抽出第三张看了一眼,我瞬间瞳孔放大,一眼就看到了上面的“酬金壹佰万元”盯着这张只有六个字的纸张愣住了,金额之大除了使我非常震惊之外,更让我感觉到这一次可能不是平常玩笑了,我摸了下脸思索着“怎么了?是不是吓到了,你也没见过那么多钱吧,哈哈哈,我厉不厉害”阿竹得意洋洋的说道,不过我并没有回应她而是陷入了沉思,片刻过后我把那宛如金蟒的般金丝纹边的羊皮卷纸放在桌子上然后走到了藏书室,阿竹不知所以的看着我,然后跟了过来“怎么了?发现了什么问题了吗?”阿竹疑惑的看着我问道,但我并没有任何回应,只是拿出了短梯放了上去。这个书室里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小门通向这里,只有打开门才会有些许光线照射进来,整体显的十分的压抑,听说这间书室存在了很久了,甚至可以追溯到数百年前,一位西方的智者远游至此,他爱上了当地的一位女子并选择留了下来,健立了这座书室用来教导这里的人,也有传言说那位希腊人就是我老板的祖先,甚至还有些离谱的传言说就是老板。对于这些略显荒唐的传言我对此一直都是置之不理的,毕竟怎么会有人能活那么久呢?
这座藏书阁还保留着海外的风格,在这个“纠察馆”的身体里默默的窥视着,我爬上梯子在第六排的第三行寻找着一部可以解开我的疑惑的书籍,“《灵多的手稿》嗯…不是这个,《波多尔的藏宝阁》…也不是,这个不是,这个也不是…”我的目光扫视着周围的书籍,然后停留在一个书架的角落里,我可以隐隐约约的看到它的破旧,我的直觉告诉我,没错!就是它,我想去拿到它,不过由于距离偏远我只能伸着胳膊去试图触碰到那本书,“你小心点大叔”阿竹在下面望着我说了一句,“没事,我快拿到了,别担心”我听到阿竹的关心转头回应了她,“不是我说的是你别”……轰!~瞬间我就遭受到了知识的重击,“大叔!”阿竹被吓的一愣,还好她当时站的比较远没有受伤,她跑来扒开本本书籍,然后看到了我的脸,我笑着,然后用力把手伸出来,手里拿着一本破旧羊皮纸质的书籍喘着粗气笑着说“看,找到了,嘿嘿”她把我从书堆扒出来用责怪的语气说“就怪你把书架弄倒了,这下又要挨刘妈的训了”我站起来拍拍衣服说“没事,到时候给刘妈赔罪就好了,刘妈人很好的,她会原谅我们,对了!,你看,这本书!”我边说边带着阿竹走出藏书室,我把办公桌上杂乱的资料拨到一边,把手里拿的书本放到桌子中间,泛黄的的书皮上盖着薄薄的灰尘,似乎是有意不想让人看到它的本来面目,我在旁边搬起一个板凳然后坐下,阿竹就站在我旁边,“这是什么?那么旧,得有好长时间没有人问津了吧”阿竹不解的问,我摇摇头表示不知,然后拿刷子把上面的灰尘小心的扫到一旁,书籍的名字逐渐显现出来……《古.宅.录》“古宅录?是一本恐怖小说吗?你费那么大力就为了找一本小说?”阿竹非常迷惑,“这可不是小说,这本书已经有些年头了,以前听老人聊天中会经常提起这本书的名字,似乎是收集着各种古宅的灵异事件,而且较为真实,所以我想看一看这上面有没有委托人提到的宅子,要是有,去看一看也无妨,对了,委托人叫什么名字?”我对阿竹提出疑问眼睛依旧看着书面“啊?奥,你没看到吗?,就在委托书最后一张的左下角,叫“简””阿竹这样回答“简?外国人吗?”我小声嘀咕着,“嗯?什么?快把书打开看看吧,磨磨唧唧的”我听到阿竹的催促便打开了书……“伟大的祖先啊,请原谅我的不敬,感恩您留下来的财富让我们就算在战争动乱饥荒中依旧能奢侈幸福的活着,我们深爱并留恋着那座古老的“宅邸”,安详的生活令我们幸福快乐,不知是什么时候,这种平淡的生活把警惕感消磨殆尽,就在这时候,意外发生了,在一天夜里,本应风平浪静的晚上正在悄悄的实行着它的阴谋,我的人生因此改变,或者,“我们”的人生。……深夜,一双充满褶子的手推开了院子的大门,血红的眼睛向屋内窥视。
孩子们早已入睡,我带着老花镜侧靠在床头借着淡黄微暗的夜灯慢慢翻看着年轻时的相册,看到一位身材魁梧的英俊少年身边一位美丽女子的时候我停下了翻着册子的手,轻轻用苍老的手抚摸着那位女子的脸庞,眼睛里透出淡淡的泪光,那是我的妻子。
身体已经极度疲惫,我摘下眼镜放在夜灯旁边准备入睡,“啊!~”突然一声尖叫透过层层墙壁进入我的耳朵,把我脑中的睡意冲散,我听的出来,那是“月翠”我儿子的爱人,我艰难的用双手撑起身体,披上外衣准备去外面看一下,我走到门旁准备打开门的时候一声呼喊传来“爸爸!”那是我的孙儿在喊叫,“孩子也不要放过!”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是谁?小偷?不对!”在我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惨叫声接连传来,“快快快!那里还有一个小孩!把他抓过来!”“啪!家具掉在地上破碎”“救我!不要!”“妈妈!”“放开我的孩子!”“你们这群混蛋!!!”各种声音不断冲击着我的大脑我已经完全清醒,从想要出去确认情况的心态默默的转变成了害怕,恐惧渐渐向我袭来,“咚咚咚”“咚咚咚”敲门声突然传来,我没有回应,小心翼翼的走到猫眼的地方,“一只血淋淋的眼睛出现在我的眼前”“啊!”我被吓的往后一倒,双腿瘫软不能动弹,恐惧已经完全把我侵袭,双腿之间的凉意使我回复了一点理智,门并没有被撞开,此时我的心跳已经达到极点,不敢眨眼胆战心惊注的视着门外连呼吸都忘了,渐渐的,外面安静了下来,惨叫声也消逝,只听见几个厚重的声音说“快快快!把值钱的都拿走,拿不走的都销毁,看看还有没有人躲着,看见就杀!”我听到这句话大脑完全清醒,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卧室床下爬去,躲好以后在黑暗中静静等待着盗贼的离开,或者死神的降临,完全把孩子们的生命置之于脑后。
“嘀嗒嘀嗒嘀嗒”“踏踏踏”“咯吱,吱吖”钟表的声音和门外的杂乱的脚步声一点一点的侵占着我的内心,我极度紧张,眼睛前开始迷离,呼吸急促“我可能快死了吧”我想着,困意再次袭来,不知是因为过于紧张导致的窒息,还是因为年迈导致的疲倦,此时我已经不想再受到任何惊吓,“这一切都是梦,快点过去吧…”我祈祷着,慢慢的门外的脚步声逐渐减少以至于完全消失,我的心里舒了一口气,突然!“咚!”的一声门应声而开摔在地上,我的心重新提到了嗓子眼,我受不了了…我想出去,就算一死也无所谓,就算心里是这样想的,双腿还是不断发抖,那个人在房间踌躇着,寻找着,我可以想象到他的模样“溅满鲜血的衣襟,赤红的眼睛,脸上的刀疤,粗壮的身体,他每走一步房间里的模板像是被折断一般扭曲的叫着”“吱扭,吱呀,咯吱咯吱”脚步声逐渐放大,我屏息凝神的瞪大眼睛看着床外黑暗的一切,不知是不是由于过度紧张我出现了幻觉,似乎冥冥之中有一双死寂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突然!一只手伸了进来,那只手在我面前胡乱摸索着,我吓得只往后倒爬而眼睛还死盯着那只手,我的眼睛快要瞪出血来…
早晨,太阳从窗口照射进来,鸟儿叽叽喳喳的叫着,屋子重新变得光亮起来,甚至可以闻到森林深处传来的淡淡桂花香,我疲惫的睁开眼睛,“咚!”我抬头准备起来,不过却忘了自己还趴在床下,“嘶~”我吃力的爬出床外揉着自己被撞到的头,看着屋内一片狼藉不知所措,似乎忘掉了什么,我扫视着屋内的一切,目光停留在一摊血迹上思索着什么,我站起来拍了拍脏乱的睡衣向门外走去,拧开门把手的瞬间昨天的种种画面出现在眼前,“腾!”的一声坐在了地上不断喘着粗气,头上豆大的汗珠爬满额头,我对门外的一切产生恐惧,我害怕看到自己子孙的凄惨场面,听着钟表的声音过去了大概二十分钟,我扶着墙缓缓站了起来,鼓起勇气打开了门,我瞪大了眼睛,眼前的一切令我惊讶的合不上嘴,倒不是什么血腥的场面,而是太过于洁净,根本不能令人相信,我从二楼俯视着大厅,各种东西有规律的放在自己的位置上,香炉上飘着如常日般的淡淡香味,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美好安静,昨天发生的一切都像梦一样,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下螺旋式的木梯,踌躇的在大厅里晃荡,昨天的一切不是梦,可是明明听到惨叫声和花瓶玻璃碎掉的声音,这令我非常迷惑,我走出大厅到园子里来,远视着天空还有树林,轻柔的微风吹动着绿草慢慢的摇摆着,我向前走去“知啦”一声,脚下似乎踩到了什么,我弯下腰捡起来,拍拍上面的灰尘,那是一封信,没有任何加缀,纯白的外层显得平平无奇,我打开信封伸开纸张倾斜着对着太阳以至于能看清上面的字迹,红色的几行短字在白色的纸张上格外不搭,“辅伺家族的恶人啊!我用鲜血诅咒你们!你们将不会有一日安宁,你的妻子,家人,子孙都会死于非命,而你会孤独的死去!”右下角印着一个红色的手印,我心中一惊,我知道这个地方已经待不下去了,虽然我的祖祖辈辈都在这里生活,它经历过战争,抢掠,灾荒而安然无恙,这座古宅如今要毁于我手,愧于祖先,虽然有满满不舍,但是想起昨天的景象,我毫不犹豫的把这座古宅转手了,我托了一位朋友,他叫“邢司”是一位拍卖会首脑,早年我曾在海上救过他,那时他被困在石岩礁上面,已经奄奄一息了的他,被我所搭救。因此他一直对我心存感激,对我也是有救必应。他把老宅包装了一下,很快就转手到了别人手中,听说是一位富商我倒是没太过在意,一心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拍卖会结束以后邢司请我到一座偏僻的咖啡馆把转手老宅的交易金给我并对我说“您要保重”便起身离开了…
时光飞逝,我的生命也已经到了终点,在此之前我听浪子说远方有一座古宅闹鬼,全家人都死掉了,我想起那时候的种种景象,那封信里的诅咒,它应验了…我已经毫无能力,我该离开了,在此告诫世人,不要触碰未知的领域,那会将你带入深渊,永无轮回!!!
公元一七六四年二月十日
----辅伺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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