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酒老在酒坊里慢慢走动,仔细看着每一道工序,李庆和陪在身侧,时刻观察着酒老的表情。
一圈儿下来,酒老看向李庆和:“不瞒李楼主,以老叟所见,工序并未有任何不妥,不知老叟可否看一下所依酒方?”
李庆和点头,招手向身后人示意。身后之人从怀里掏出一卷纸递给李庆和,李庆和拿过展开,转手呈于酒老。酒老接过,对照着看了起来,看着看着,眉头轻轻皱起,似是轻轻自语:“怎么会…”
李庆和一脸疑惑:“难道是酒方出了问题?”
酒老轻轻摇头:“不,酒方也完全没错。”
“哦?那这酒为何会…?”李庆和故作疑惑,欲言又止。随后再次向身后人招手示意,同时还使了一个眼色,那人转身端来一杯酒。
李庆和拱手道:“还请酒老试饮。”酒老点头接过酒杯,放在鼻前闻了闻:“这味道…”随后他轻抿一口,微闭双眼,细心感受,再次皱起眉头:“这酒香确有不妥之处,若不细品,则很难觉察。”
“哦?那酒老能否看出缘由?”李庆和眯眼看向酒老。
“不好说呀,能造成这种细微影响的原因有很多。”酒老归还酒杯,扫视酒坊环境,意味深长的说:“人为的可能也是有的。”
酒老口出此言,李庆和闻听似是大惑不解,眼珠子一转:“竟有此事?”他摆出一副绞尽脑汁思索的模样:“如若是有人故意为之,那他该如何做才能让这酒产生如此细微的变化呢?”
酒老依旧观察着酒坊的布置:“李楼主不必做多考虑,其实这算不得高明,能做到这点的方法很多,有些方法甚至还很简单。”酒老转身看向李庆和,指了指他手中的酒杯:“比如在这酒杯里加上几滴劣质的酒…”
李庆和听完,如大彻大悟一般,有些夸张的点了点头:“原来可以这样!”他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酒杯,稍作考虑:“可是就算晚辈现在换一批人酿酒…酒的粗劣品质在人们心中已经是根深蒂固,也是很难挽回呀,您看这…?”
“这确实是个难题…但…”
“晚辈有个绝好的办法,只是…还请酒老成全!”没等酒老把话说完,李庆和抢先开口,把话堵死了,他弯腰拱手,恳切的看着酒老。
酒老没有办法,看着李庆和如此态度,只能先由他来。
“李楼主请讲。”
“恳请酒老另授酒方,晚辈会另寻可靠之人酿制,到时晚辈加以传扬,推出此酒,必可重现家父生前伟业!还望酒老能够成全!”李庆和凝望酒老,再深鞠一躬。
酒老神情复杂,他扶起李庆和,心中暗叹,人心不足啊!
李庆和起身,抓住酒老的手腕,急切的说:“酒老!家父一生的努力,不能毁在晚辈手里啊!”
“哎!李楼主,不是老叟不想帮,实在是久居山林,已是如此年岁,所记酿酒之法,早已模糊。”酒老轻轻拍了拍李庆和抓住自己的双手,慢慢推开,缓缓地背过身去。
李庆和绕到酒老面前,显得很是着急:“晚辈已是别无他法,还望酒老看在家父的面子上,能够出手相助,晚辈一定牢记大恩,永世相报!”他再次用满怀渴望的眼神看向酒老。
酒老微闭双目,沉思良久,最终叹了口气,睁开眼睛看向李庆和:“这样吧,李楼主,容老叟细想些时日,或可记起酒方。”
李庆和闻言,有一瞬的犹豫,但也马上意识到,收了回去。
“您能够答应,晚辈感激不尽!”稍作停顿,他又试探性的问道:“那…晚辈该何时…?”
“李楼主不必心急,若老叟忆起,自会写下交于李楼主。”
“好好好。”李庆和连道三声好:“若您需要什么,或者住处还缺什么物事,尽管告诉晚辈,晚辈自会准备齐全。”
酒老缓缓点头,并未作答。
风林书院,院长书房。
“都交代清楚了?”陈院长一边写着毛笔字一边问。
“是的,都交代清楚了,我再三强调,院长吩咐要善待两位小生,司马平也应下了。”在一旁等候的陈监院躬身答道。
“嗯…”陈院长放下毛笔,拿起刚写好的字,仔细端详着:“不错!虽不知此二人为何来书院,想必与李庆和关系较近,务必好生对待,莫要误了大事。”
甲字学堂里,司马平合上书本扫视学堂:“大家可以先稍作歇息,稍时我们再继续。”他转身走到门口,回过头来对着一个学生招手:“邹明浩。”
那被唤作邹明浩的学生起身跟随司马平来到门廊,似乎在交谈什么。古谣留意到,这邹明浩便是带头起哄的人。
不过多时,邹明浩回到学堂,他看向古谣,冷笑一声重回座位。古谣觉得有些异样,看了看其他学生,其中有一部分人正用心怀不轨的眼神盯着自己这边看。
古谣用胳膊肘碰了碰墨白,低声说:“小白,我觉得不对劲儿啊!”
墨白同样低声道:“刚才司马平把邹明浩叫出去,你知道说什么了?”
“嗯?说什么了?”古谣装作低头看书,用余光看着周围。
“我也没听的很清楚,但似乎是要对咱俩做什么…”
“你这不是跟没说一样么?你看他们的样子,这么明显,不用听也知道啊!”
二人僵在座位上,可以说是心惊胆战。周围学生里有个别几个人还是会不时的用不怀好意的眼光看向二人,虽然身处课堂,古谣却觉得犹如待在狼窝儿里一样。
庆幸的是,一上午的时间平静度过,什么都没有发生。中午,二人没有回“庆和楼”,而是去了“闻香来”帮工,能赚点子儿,午饭也算有了着落。下午,二人再次回到风林书院,同样,一直到傍晚还是十分安稳的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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