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我感觉我的仁中传来阵阵生疼,我猛地睁开眼,看见幺公正掐着我的仁中,二叔正焦虑地扶着我,见我醒来二叔焦急地问道:“长生,你可是醒了,没事儿吧?”
我缓缓回答二叔:“二叔我没事儿”。
“没事就好,没事儿就好,你要是出了啥子事我该怎么面对你爹娘该怎么去面对我们顾家列祖列宗啊”
这时我看到正直勾勾站在门前的爷爷双手平抬,面目狰狞,额头上贴了一张黄色的符纸。
这时幺公问道:“长生,都发生了什么事?友善哥怎么突然尸变了呢?”
我把刚刚的经历全给幺公说了一遍。
幺公听完眉头紧锁,似乎陷入了一种沉思。
过了许久幺公缓缓说道:“看来事情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复杂有人在暗中捣鬼,实在是棘手啊!”
二叔开口道“幺叔那现在该怎么办呢?”
幺公看向爷爷的尸体说道:“本来是准备后天送有友善哥落脚(下葬)的,可眼下这情况人在暗中搅局,避免节外生枝,友善哥这事尽快处理为好,决定明天一早就说友善哥落脚(下葬)。”
二叔微微点头便和幺公一起着手把爷爷的尸体抬入棺材,重新盖上棺材板封棺。
弄完之后幺公对我出声:“长生,过来给你爷爷上香。”
我上前拿起一炷香点然后插在爷爷棺前,就在我准备转身时爷爷的棺前香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折断一样突然熄灭了。
幺公见状:“可能是时间长了这香有点老化了娃再试试吧”
我再度拿起一炷香点燃插在爷爷棺前,就在这时刚点上的香突然又像是被折断一样熄灭了。
幺公见状情况不对说道:“友善哥,你就别在折腾了,我知道你放心不下长生,你放心好了,长生我会替你好好保住的。”
幺公说完后让我再度试试,我再度拿起一出香点然后插在爷爷棺前,这次不知为何香像平常一样燃了并没有像前两次突然折断。
就这样我和二叔还有幺公三人守着爷爷的棺,期间我打了好几个瞌睡,幺公到让我床上休息......。
直到第二天,我被外面被外面的鞭炮声吵醒,我便起身那好了鞋后,我房间的梳妆镜透印着我脖子上的手掌印,我清楚地记得这是昨晚上爷爷尸体掐的。转身来到堂屋,堂屋内各个邻居,叔叔伯伯都在,这是我看到幺公换上了一件黄色道袍。
这时幺公告诉大伙今天准备送我爷爷下葬,告诉二叔做着手准备好东西。
幺公着手挑了村里八个年轻有力的叔伯做八仙,八仙在农村的意思就是抬棺的人就称为八仙。
之后幺公便抓了一只大公鸡在棺材板上呼弄跳着,一边条一边嘴上还不停的念叨着,具体念什么我也听不懂。
完事之后,将大公鸡放在棺材的头部。
此时,那只大公鸡一动不动,就好像被定在上了棺材上面一样。
幺公叫我给爷爷端灵位,一会儿跟在棺材后面,同时招呼八仙抬棺。
我看到幺公抓起一把白米往外面一撒。
“阴人借路,阳人勿扰,起棺。”
随着幺公一声喊,众人猛然用力,棺材瞬间被抬了起来,而幺公走在前面,又撒一把白米。
“阴人借路,阳人勿扰。”
幺公紧跟着出声,我们也紧跟在后面踏出。
本以为事情就这么顺利的过去了,因为一切看起来没有半点反常,但就在此时,棺材上的大公鸡好像被什么东西惊吓了一样,发出一声惊叫。
然后大公鸡直接从棺材上飞了下来落在了地上。
而这时候幺公也转过头来,面色一阵铁青,双眼死死的盯着我后面,我也陡然转身,只看见爷爷的遗像突然碎了一地。
咔嚓!
突然一声脆响,只见绑着棺材的两条大麻绳突然断了,
砰!
爷爷的棺材也直接砸落到了地上。
棺材落地的声响,将周围的人都惊了一条,一个个愣在原地看着落地的漆黑的棺材一言不发。
我从大伙眼里都看出了一丝慌乱。
棺落地,在农村一向都是大忌,所以家里人过世后入了棺,家里都会用长凳子垫着,不能沾地。
还有另一种说法,就是在出殡的过程中如果棺材在哪里落地那么棺材就必须埋在哪里。
可我家的情况刚要出门棺材就落在了门前不可能要把我爷爷埋在我家门前吧!
二叔和幺公走到棺材旁边,两眼对视!面目凝重。
周围的村民也开始议论纷纷,因为这种情况在我们这儿从来没见过,但现在遇到这种情况显然不正常,许多人在议论说是我爷爷在作怪!
幺公,连忙出来打了个圆场。
“大伙别见怪啊可能是时间长了这麻绳不结实换条麻绳试试吧”
我二叔连忙进了屋又重新找了两条粗大的麻绳,周围的人又重新一起来帮忙把棺材抬起来,但下一刻大家脸色都很凝重。
“幺爷这直接抬不动呀”
一声惊呼传来,心里咯噔一声,棺材抬不动?当我看向爷爷的棺材时却发现棺材已经有黑气慢慢升腾起来!
而幺公似乎也发现不对劲,陡然跳到了棺材上,直接在棺材上写了几个符文,双手用力往下拍,我赫然看见那些黑气又往棺材里缩回去了。
随后幺公出声道:“来我和你们一起抬大家再试试,长生,你来坐在棺材头上。”
我也不敢怠慢直接爬到了棺材头上做上去,大家在一起合力这次似乎很轻松的就把棺材抬了起来。
又恢复了平常,就这样大家一起合力将棺材抬到我们村坟山上去了。
来到坟山,虽然是炎炎的七月天,但来到坟山这边的时候,我总感觉有股阴冷的感觉,山风轻拂,看着一座座小坟苞,我不自紧的打了一个哆嗦。
爷爷的墓穴就在这些小坟苞当中,很快到了爷爷的墓穴,我从棺材上跳了下来,众人也轻轻放下棺材。
说实话,让我坐着棺材上,我心里真的有点毛毛的,以前我从来都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觉得都是古老迷信在作怪,但这几天发生的事彻底刷新了我的世界观。
随后幺公烧了一把纸钱,宰了一只大公鸡,用鸡血围着墓穴撒了一圈,嘴里振振有词到:“阳路终,阴路起,大鬼避,小鬼藏。”
下棺,我和二叔先铲了几铲土覆盖,这是农村的习俗,封棺时的几铲土必须由子孙或亲戚来铲。
埋好之后,幺公让二叔给爷爷上拄香,二叔上前,给爷爷坟上香后,这时,诡异的事又发生了,后山的空中一大群乌鸦朝这边飞来,停留在了坟山的竹林上,对着我们一阵狂叫,众人的眼光一致。
我看向幺公,幺公也是一脸沉重。
这时,爷爷坟前同时点燃的香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烧成了两断一长。
“人最怕三长两短,香最忌讳两断一长,可为什么偏偏就烧成了这样。”
幺公一阵叹息。
“友善哥,你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啊。长生,你在从新给你爷爷上香。”
我陡然上前,双膝跪地,给爷爷上了一拄香,这次似乎又恢复了平常。
幺公见状,带着送葬队伍回村,离开坟山时,竹林上的乌鸦依然还在发了疯似的狂叫,但我们没有丝毫理会。
飞卢小说,飞要你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