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陈平感慨,白狐玲儿料事如神!
那颗珠子还在他的兜里呢。
进入大殿,仿佛是一座奢华的雕花镶金庙宇,无数前世珍贵的古董,像普通摆设放着。
说是大殿其实并不是很大,砖木结构建筑有局限性。
除了中间过道没人,俩边坐的都是高贵的娘娘们,她们的子女守在身边。
大家济济一堂,脸色凝重,有人在低头抹泪。
唐王和长孙皇后在内室,陪伴在晋阳公主身边。
【叮咚,挖到乾坤袋一个。】
陈平刚进去,探宝神器感应到这里有宝,自动工作。
他已经猜到此物用处,依旧问了一下,就是一个空间储物袋子。
只能放物品,无法把活物装进去。
不然他把这些漂亮娘娘们都偷回家。
“还可以继续挖吗?”
陈平想要的武技并没有出现。
【很抱歉,一个地方每天只能挖一次,建议换一个宫殿。】
还是那个挖了宝,需要气运满盈的问题,就跟割韭菜一样。
此时李祐看到自己的母亲,偷偷溜了过去。
但太子李承乾眼尖,发现了他,马上呵斥起来。
“李祐,你去哪里了,是不是又去青楼玩?”
作为太子是未来储君,管教弟弟妹妹们是他的责任之一。
但这个李祐不服他,所以逮到机会就要给他难看。
这句话瞬间打破了宁静。
这种场合说这种话太不合时宜了。
眼看妹妹要死,他却跑到烟花之地寻欢作乐,会引起公愤的。
其他人都抬头看,她们深居宫中,自然知道太子要干嘛。
“你也去过醉花楼,为何独说我一个?”
李祐看上去城府,其实不然,特别是年轻气盛这个年龄。
大家都是皇子,凭什么太子一人独尊?
所以他不假思索就反驳,也揭太子老底。
话说皇宫美女如云,每位皇子身边宫女不少,却向往青楼花魁?
这不是说青楼花魁把皇宫美女们比下去了吗?
太子不冷不热道:“我是去过,但那是以前的事。你也不看看家里出了什么事,还有心情出去玩?”
皇宫任何人出入都有记录,包括皇子们。
最近其他皇子都没有出去,只有李祐往那里跑。
李祐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太子他们说打赌,他们根本没打算跟他赌,只是让他信以为真。
他一直有比拼之心,太子就利用了他的这个心理,成功让他上当。
而太子作为晋阳公主的亲哥哥,自然了解她的病情。
“是你们跟我赌,我才出去的。”
李祐急忙为自己辩解。
但这种解释太无力了。
太子不客气道:“你眼里赌约比晋阳公主还重要?”
一句话就把李祐说的哑口无言。
晋阳公主经常犯病,大家已经习惯了,他哪知道这是离世之别。
他已经明白,这就是一个圈套,他傻了吧唧往里钻。
“你敢玩我……”
李祐早就看太子不顺眼,气得攥紧拳头,蠢蠢欲动。
但他母亲拦住他,使劲给他使眼神。
李祐气得不轻,他想把杨玉环送给太子,坑人家一次。
哪知人家将计就计,让他输的一败涂地。
“你们瞧瞧,说他俩句就想打人,目无尊长!”
李承乾一脸不屑道。
他的妹妹要死了,他的心情很差,自然没有好脾气。
他甚至怀疑这些娘娘们装腔作势,幸灾乐祸呢。
因为父皇独宠他们家,其他人嫉妒是很正常的。
“不要拦我——”
当这么多人面丢他的人,李祐拼命的心都有了。
但他母亲死死的抱住他,他家的一些宫女也来帮忙。
看到李祐不依不饶,太子冷冷道:“你们放开他,就他那二品修士,想跟我四品打,他是活的不耐烦了!”
作为太子,他是仅次于唐王,得到愿力最多之人。
因为他是未来唐王,老百姓对他寄予了厚望。
所以母亲不显贵的李祐,拍马都赶不上人家。
“你四品又如何,一个瘸子也敢言勇,看我不把你打的……”
阴妃急忙捂儿子的嘴,但已经迟了。
这是太子的逆鳞,他脸色瞬间就如猪肝色,怒火中烧。
李承乾是嫡子,顺理成章成为太子,粘了出生早的光。
但他从小就腿瘸,走路一拐一拐的,大家觉得他当皇帝,有损帝王家的威仪。
他憋不住了,叫了一声就冲了过去。
眼看要打在一起……
“何人在此喧哗!”
内室的李世民本来心情极差,听到儿子们吵架,怒不可遏的走出来。
哪怕是穿着便服,也如龙袍加身,不怒而威。
长孙皇后急忙跟了出来,安慰儿子。
“李世民,大唐第一高手。”
陈平急忙将身子藏在柱子后面,心咚咚跳。
好在这里柱子很多,其他人的注意力被吵架的事吸引。
这可是杀兄弑弟,逼父亲禅让皇位的狠人。
作为李二他带了一个不好的头,也就是说不是长子也可以坐皇位。
这些皇子岂能不斗?
“怎么回事?”
李世民看到俩个儿子差点打起来,恼火的问。
都是他的儿子,他们的母亲都在,需问清楚对错,责罚才有人服。
“父皇,李祐不顾小公主病危,跑去青楼玩,他眼里还有这个家吗?”
太子气愤道。
想让父皇重罚李祐,让他知道谁才是皇子中的老大。
他只字不提打赌的事,哪怕李祐说赌约,他也不会承认。
“可有此事?跪下!”
李世民已经闻到李祐身上有胭脂味,必然是跟青楼女子鬼混,才讪讪来迟。
“我没有。”
看到父皇发怒,李祐憋屈的扑通跪下。
他的确没有跟青楼女子鬼混,但陈平曾经把脸靠在他的衣服上,上面蹭了一些胭脂。
“你还敢狡辩,是不是以为我不敢罚你?”
李世民说这话时,已经捎带上李祐的母亲。
很多皇子以为有母亲庇护,父皇不会怎么他们。
李祐现在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父皇,我是去过几次,可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是因为打赌……”
李祐急的什么似的,他甘愿受罚,也不想连累母亲。
他不解释还好,一直狡辩,让唐王非常失望。
“看来,我这个父皇太仁慈了!”
李世民生气道。
他希望皇子们把心思用在读书修炼方面,最怕他们年纪轻轻,沉迷女色。
那样下去就废了。
“父皇,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们怎么就不信呢?”
李祐跪在地上,红着眼,几乎要哭出来。
如果有人帮他做证就好了。
猛然想起陈亲王,他可以为自己做证,但无宣进宫,他会罪加一等。
他的母亲不断劝他不要说话,以免祸从口出。
就算把事情说明又能怎样?
只会让太子更加恨他们这一脉。
不如认罪祈求唐王原谅。
她急忙跪下道:“犬子不懂事,我愿意代他受过。”
这种过错必然会有罚,可大可小。
阴妃好歹是一个妃子,希望唐王看在夫妻情分上,骂几句就算了。
可马上有巴结皇后的妃子站了出来,阴阳怪气说话。
“阴妃,你这样皇上怎么管教孩子?没有规划不成方圆。”
“是啊,李祐被你惯坏了,你这个做母亲的有很大责任。”
“你看皇后娘娘,她就识大体。”
“武德学院今天开学,干脆让李祐去那里好好反省。”
“皇子去武德学院,不要觉得丢人……”
武德学院是平民体现自我价值的地方,那里讲求皇子和庶民同等,以学武养德为主。
大部分是民间的可造之材,也有一些官宦子弟,但皇子是绝对没有的。
皇子自然有宫中宗师们教导。
一旦被安排到那里,就像贵族大学去了一个民间大学。
李祐心如刀绞,连累母亲不说,他恐怕只能认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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