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南荒梦城呼图府中
“哎~~“一声声唉叹从一座书房中飘出,一位十三四岁衣着华贵的少年正一手托着头,少年一张脸上满满都是郁闷。
他两道笔直的剑眉紧锁着,”像我这么帅的男人,却无发出去同这片天地日月争辉,一定是老天嫉妒我的俊秀,让那一根筋逼我读这狗屁的诗词。“说着,他自我感觉良好的理了理,那十二级狂风都吹不乱的头发。
花园中像隐隐有人影在闪动,他微微地将窗户打开一条细缝,却见一小童拎着水壶,正在给鲜花浇水。
他眼珠一转嘴角一弯,装出一副我很吊,是你老子的神情猛地推开了窗,喊道”冬子,花浇的不错,可有兴趣陪少爷,我来读会书啊!“那个叫冬子的童子,听见书中少年喊他,心猛地一颤,手一抖,一不小心没抓稳水壶,哐当一声落在了地上。
童子急忙捡起水壶,苦笑道“谢谢子血少爷的夸奖,今日夫人还让小人去兽堂中祈福,便不陪少爷读这诗词歌赋了!”。
童子还深深地记得,上次这位少爷将自己骗到书房中,一棍子将自己打翻,放在了椅子上。自己却从窗口跳出,和文黎家的少爷打架去了。
为此老爷大怒,浑身煞气的走出大门,不一会便拎着某个浑身是泥的猴子回来了。当然这猴子就是书房中的少年,呼图家中的二公子:呼图子血,他以一张严肃的脸,和神一般的演技而威名远播于呼图家中。那张看似严肃的脸下,实际上掩藏了一个包含童心的灵魂。
就连他的哥哥,呼图宏绝都不止一次赞叹自己弟弟的演技。
房中的呼图家二公子见童子婉转地拒绝了自己,当即面色一变,冬子见少爷面色变化,心中一惊,以为少爷要发怒了。
谁知他却换了副讨好的神情,以祈求的口气说道”大冬兄弟,小弟今日与他人有约,还请大兄弟成全。“
那位叫冬子小童,张大了嘴,站在花圃中,虽然知道这位爷的性格,却不曾想今日说出这番话来。小童连忙跪下,垂下了头“子血少爷说笑了,小人怎敢和少爷称兄道弟呢!”
呼图子血索然,看了看下跪的童子,从窗中跳出,落于地面“真是无趣,算了,也不难为你了,等下那个一根筋问起来,就说我去刘家了”少年说完,转身便在童子欲言又止的眼神中翻出了围墙。话说,他口中的一根筋,便是现在梦城的四大护法之一的呼图打骨,也就是他的老爹。
因为强逼呼图子血写诗作画,而被他叫作了一根筋。用呼图子血的话来说“我可是蛮族的男人,学什么画画,不是有病吗!”
呼图子血从围墙上爬下,步伐不停,一路撒欢直到双腿再无一点力气,他回头望了望见没人追来,这才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切,少爷我还不是出来了”,他手扶着一棵树杆,笑嘻嘻的说道。
呼图子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待胸口的起伏渐渐减小,他又单手捏拳一脸严肃的喊道“文黎凡羽!小爷我出来了,今天我们便一决胜负”声音直冲上云霄,树上的鸟儿扇着翅膀惊恐的飞走了。
忽的,一泡鸟屎啪一声落在了呼图子血的头上。呼图子血嘴角抽动着,猛地捡起石块扔向了天空,“死鸟!”他怒吼道。
他见鸟儿飞远,心中的气无处发泄,一拳打在了树杆上,树枝晃动,一个鸟巢却从天而落掉在了草地上。
呼图子血一看,贼兮兮的笑了起来。一窝鸟蛋,整整六枚,整整齐齐的摆放在鸟巢中。他发狠的抓过一枚鸟蛋紧紧得握在掌中,使出了吃奶的劲,却也不见蛋壳破碎。他仿佛和这鸟蛋抗上了似得,死命用力。
一些红色的花纹渐渐从他的地中显现,迸发出熊熊火光,呼图子血还没注意,鸟蛋在他手中飘出了香气。呼图子血,吃了一惊,“这玩意又出来了,一根筋也不让我用。”他自语道。
烧熟了的鸟蛋咕噜噜的滚到一边,子血又捡起一枚鸟蛋,像刚才那样用力捏着,但手掌中的红色花纹却不再显现。
子血沮丧地叹了口气“果然,时机未到吗!”
说着便将手中的鸟蛋放回了鸟巢,他轻轻地捧起鸟巢,小心翼翼地将它放回了树上。
子血转身,捡起了熟透了的鸟蛋,吹了吹上面的尘土,对着鸟蛋说道“既然,你已经熟了,不吃也是浪费啊!还是安葬在我的肚子了吧!”
说着,子血一边剥着蛋壳,缓缓向文黎府的方向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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