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这件事情,就发生在前几天。
说的是。
有一个乡下的老妇人,年轻的时候也算是村花。
十里八乡的,没有人不羡慕她的容颜。
到了说亲的年龄时,家里的门槛不知道被踩烂过几回。
叫做王苹苹。
虽然是在乡下,可这个王苹苹年少时就艳名远播。
到了六十多岁的时候,依然很爱美。
整天里穿得花枝招展的招摇过市。
不是和人说自己嫁了个憨厚人,一辈子没让她干过什么活计。
就是和人说,她生的三个孩子,个个孝顺。
反正是怎么拉恨怎么来。
十里八乡的,也都习惯了她的性子。
也任着她说。
都当是村中一景。
可是,
突然有一天,这个王苹苹却不说了,而且是一连几天都没出门。
乡亲们没了王苹苹唠叨,反而觉得不适应了。
这一打听才知道,王苹苹得了一种怪病。
就是人还活着,可是身体上的血肉,却不停的腐烂。
她的三个子女,也真算是孝顺的。
把王苹苹带到安城,还到省城去治疗。
可是一点用也没有。
所有的医生都束手无策。
最后不得不又回了家。
结果可想而知。
王苹苹在病床上痛苦哀嚎了多半个月。
这才在一个下着小雨的夜晚,咽了气。
在王苹苹咽气的那晚,三个儿女都在床前守着。
虽然外面下着小雨,她的大儿子和小儿子,依然到外面张罗。
家里只用二女儿一个人。
此时。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
家中的门窗也都是闭着的。
王苹苹的二女儿,也许是这段时日来照料老母亲太过疲累。
不知道不觉间就睡了过去。
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在睡梦中,她就觉得有人在叫她。
叫她千万别开门窗。
可是王苹苹的二女儿,只当这是一个梦。
在她睡来之后,发现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
哥哥和弟弟都还在外面。
怎么可能不开门窗?
不过虽然如此,她也有点憷。
只是稍稍把门开个了缝隙。
岂料。
这时候天空里突然一声惊雷,闪电交织。
又不知道从哪里吹来的狂风,把门整个的就吹开了。
“哐当!“
王苹苹的二女儿吓了一跳。
可是更让吓惊的还在后头。
她心想着母亲才咽气,这么大的风雨吹进屋里终是不好。
可是一回头。
却发现王苹苹瞪着眼睛正站在她的背后。
一又眼睛正死死的看站她。
她倾刻间就亡魂大冒。
以为自己的母亲,这是还了魂。
还好,这时候她的哥哥和弟弟办完事回来。
三人一瞧。
也不是什么乍尸,就是不知道怎么的,王苹苹就从床上走到了门口。
一见到三个儿女,就又躺倒在地了。
三人虽然惊悚,可毕竟是自己母亲,也就没当做一回事。
直到第二天天气晴好,又摆了灵堂。
一众亲戚朋友,乡亲们都纷纷的过来拜谒。
起初时候,一切都好好的,很是平常。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桌子上摆放的蜡烛和供品。
不是熄灭,就是翻倒。
如果是一次两次,也还算了。
可是次次如此。
那王苹苹的二女儿,也有些恍恍惚惚的。
不时的对着前来拜谒的人,说着胡话。
像是什么。
“二舅老爷,你家孩子今年要害两场病,你千万别给他瞎吃东西!“
“村长,过几天还有大雨,咱们村的河道还是要加固一下,不然要被冲塌了!“
“他婶子,我扯了几匹布,回头做完衣裳,留些给你做鞋面!“
众人以为她是思母心切,也就是胡乱说说。
不过依然有人上来打趣,问道。
“老二啊,还没发生的事情,你倒是都知道了!“
“那你说说,我什么时候能发财?“
这本来就是一句打趣的话,可是没想到王苹苹的二女儿,还真的答上了。
她痴楞楞的看着那人说道。
“你呀,少赌一点,守好你家的地!“
“过几年大丰收,你攒点钱出去做生意,保准能发财!“
嘶!!!
人们都倒吸一口凉气。
因为老二这回答的,也是太稳了。
而且那说话的口气,并不像是自己,而是像王苹苹。
有那懂些民间灵异事情的乡绅,看到这种情景,立刻就说道。
“这怕不是王苹苹还不愿意走哩,也许是生前还有愿望没能实现!“
他这么一说吧。
就是一传十,十传百的事。
很快的,整个村里,全知道了。
王苹苹的两个儿子孝顺啊,那能让母亲有遗憾?
这便让扎纸匠做了好些王苹苹身前喜爱的东西,赶忙着就烧了过去。
像什么上好的绸缎啊。
小轿车啊。
电视机啊。
缝纫机啊。
烧了好些。
王苹苹的两个儿子也是好心,可那曾想,到了晚间。
整个村里都听到小汽车的声音,在村子里呜呜个不停。
还有电视的暄闹声。
简直让人没法入睡。
就这样整整折腾了六天,到得第七天,该出棺发丧了。
人们也都长出一口气,觉得总该结束了吧?
可那曾想,那棺材本不重,可是七八个大汉楞是抬不起来。
最后又加了几个人,才才将将把棺材抬到门口,却是怎么样也抬不起来了。
就像是有人用钉子,钉在了地上一样。
众人一瞧,都说这是王苹苹不愿意走啊。
人间还有很多美好的事情,让他流连忘返。
遂又有人出主意,让找来邻村的王婆。
这个王婆,就是平日里大家嘴里说的神婆。
十里八乡的,但凡是有些不洁的事情,她基本都能搞定。
可是这一会,王婆只瞧了一眼,立刻就走了。
说是无能为力。
自己的道行还不到家,压不住这最后一口气。
王苹苹的两个儿子无奈啊,又去找别人。
钱是没少花,也有人愿意下场试试,可是楞是一点做用都没有。
这时候。
就有人说了,说安城步行街上有个摆摊算命的。
看着好像有点道行的样子。
王苹苹的两个儿子,也是病急乱投医,就亲自到了步行街。
三请五请的,才把老神棍请了去。
当老神棍到了村里时,却瞧见,王苹苹的二女儿跟疯了似的。
趴在王苹苹的棺材边上,胡言乱语,双手乱抓。
而全村的村民,也都被这样神奇的事情给吸引来了。
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
不过都一致认定。
这是王苹苹的魂魄,附了她女儿的身。
“叮铃铃!“
老神棍一到,气定神闲的就是一摇铃铛。
那王苹苹的二女儿见此,不住的尖声撕叫。
更是动作表情僵硬,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
显得很是害怕。
众人一看,都觉得这次有戏,老神棍果然有两把刷子。
又见着老神棍在怀里掏了掏,拿出来一张符纸。
蘸了蘸口水,就贴到了王苹苹二女儿的额头之上。
这样以来。
王苹苹的二女儿,虽然面容扭曲,看上去也很是可怖。
不过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样。
这时老神棍又不知道从那里拿出来四个长长的铜钉子。
在棺材的四个角,一掌一个,就把钉子拍了进去。
嘭!!!
随着钉子钉死了棺材,那边被符纸镇住的老二,也瞬间倒地。
呼。
老神棍的动作,行云流水,也是极快。
霎时间,村民们就看傻了。
有那胆儿大点的,再去抬棺材的时候,发现已是平常时候的重量了。
这件事情,先只是是村里传播。
后来又传到安城,使得安城附近,近百公里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老神棍算是出了大名了。
可是也奇怪。
虽然出了名,再有人找来的时候,老神棍却是再不愿意出山。
依然是摆个算命的摊子。
可也因此,他那算命的摊子极为火爆。
林风也因此认定,这个老神棍或许是真有些本事的。
他绝对不能错过。
当林风提着酒和烧鸡,站在小院门口的时候。
院儿里已经有声音传了出来。
“林风小友啊,邀请了你许多次,你终于肯来见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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