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世间的羁绊无法言喻,有父母的疼爱,有情人的情爱,有子女的关爱,有朋友的关切,都形成了人与人之间看不见的联系,成为了人与人之间缔结关系的桥梁。到底一个家庭最重要的是与父母的血缘缔结,还是与爱人的爱情缠绵,或是与友人的浓厚情谊,没有人能给出正确答案。
“老婆!”来的人是死者吕女士的丈夫,他眼眶微红,显然是听到这个不幸消息之后已经在来之前哭泣了一番。他急忙来到行李箱旁边想要一看究竟,却被始料未及的臭味呛了个正着,他猛烈地咳嗽了起来,退后了几步。他一边咳嗽,一边用手捂住鼻子,试图杜绝臭味的袭击。
孟白站起来打量着吕女士的丈夫,她噔噔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带着一股孟白独特的香味。等孟白走近了,逐月才发现孟白比她要高半个头,飒爽的走路姿势,笃定闪亮的眼神,扑面而来的女王气息让人不禁想要臣服在她的西装裤下。
“好帅啊!”一连串的弹幕又开始在逐月的脑中开花,逐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弹幕轰炸“袭击”的不太适应,缓了好一阵子才调整过来。而此时,孟白已经开始在询问吕女士的丈夫了。
“我叫王福,是吕小红的丈夫。”王福挪了一下位置,似乎对于这股浓重的臭味有着过度的反应。“昨天,我们一家三口准备来个久违的全家旅行,本来想要留下一段全家幸福的记忆,没想到……没想到这竟然是……”
王福哽咽着说不下去了,虽然抽泣的声音不停闪现,但是丝毫没有见到眼泪从眼眶中流下来,逐月对于王福的伤感和行为感到奇怪,光打雷不下雨,悲伤看起来并不悲伤,带了点伪装的故意。这时,孟白却指着王福身后跟着的一个半大的孩子询问道:“这位是谁?”
“这是我……我们的儿子,叫王成。我儿子才十岁,年纪有点小,如果各位有问题就问我好了,不要给我儿子增加压力了。本来失去母亲,对于这个年纪的他来说,就需要时间消化,我怕各位再提问的话,他会承受不了的。”王福爱怜地拍了拍王成的后背,站在了孟白和王成之间,一把将王成抱在怀里安慰,这就挡住了孟白审视的视线。
逐月从一开始就把眼光投注在王成身上。对于十岁的男孩孩子来说,正常身高应该在131-143cm之间,而王成却略显矮小,似乎是遗传了王福的基因。王福与孟白站在一起,比穿着高跟鞋的孟白要矮一点,不知道孟白的身高是多高。
直播的观众有着同样的问号,弹幕有人提出一样的问题。与对待逐月的提问不同,系统观众至上,对于弹幕的问题直接给出了解答:孟白身高165cm,穿了高跟鞋之后170cm,通过系统推算,王成身高在162-165cm之间。
逐月暗自腹诽系统,摸索着自己担任助手的职责和职能,她围绕着“深情”拥抱的王氏父子一圈,仔细观察这感天动地的父子情深。王成的头只到了王福胳肢窝的位置。透过缝隙看去,身为儿子的王成却此刻面无表情,难道母亲的去世对于他没有半点的情感触动吗?
逐月感觉到孟白对于她的行为有点差异,还特意看了她一眼,逐月像是得到嘉奖一样,更是行动力噌噌噌地上涨,死死盯着王成,想要发现进一步的线索。
王福也不好一直抱着自己儿子,毕竟中国人的情感表达十分含蓄,很少见一位父亲长时间去拥抱他的孩子表达爱意和疼惜,这长达一分钟的拥抱也足够表达他的关心了,再时间过长就会引起人的怀疑了。
“你们最后一次见吕女士是什么时候?”孟白的声音有点低沉,纵使这短暂的问话也让她的迷弟迷妹们疯狂不已,逐月头疼地忍耐脑中的弹幕轰炸。
“昨天下午五点,我们上车之后就去找我们的卧铺位置,毕竟目的地离我们有点远,需要坐一天一夜的火车才能到达。我们到达车厢之后,我老婆提出想上个厕所,于是我让她先去,我趁这个时间把行李和孩子安顿好,没想到……她这一去就是永别,早知道会这样,我当时说什么也不让她去。”
逐月发现,孟白也和她一样,对于王成的兴趣多于王福。这个男孩尽管年幼,十岁也是知道人的生离死别的年纪,对于母亲过世的消息却没有从面部体现他的难过、不舍或者是愤怒,更多的是一种漠然,听到父亲对于母亲的描述,王成不善于伪装的表情上添了一笔皱眉,让逐月感到诧异。这一家子也许并不像王福形容得那样和睦美满。
孟白没有继续追问,却猛地提起了男孩的衣领,把他拖到了不远处的行李箱前面。
“你干什么!”王福愤怒于孟白的突然行动,像所有照顾雏鸟的老鹰一样飞奔地打掉孟白揪着衣领的手,眼神连忙注视王成,也许怕王成会因为自己妻子这可怖的死状而吓到。
孟白突然笑了起来,丝毫不关注她被打红的手背,却提出了一个疑问:“王成,你一点也不为你妈妈的去世感到难过吗?”
王成对于这个拉着他的女人增添了格外的厌恶和不耐烦:“关你什么事。”王成也一并甩开了父亲王福的手,一点也不害怕地看着行李箱里的情形,嫌恶的表情从他脸上一闪而过:“真是死了也很难看。”
“你胡说什么呢!”王福拍了王成一后脑勺,推搡着王成,希望他离行李箱越远越好,一边跟逐月和孟白道歉:“不好意思,孩子吓着了,说了些浑话。我先带他回去,如果你们还有什么疑问,等下再叫我。”说完,王福便不等他们的回复,拉着王成的手匆匆离开了。
等确认两父子离开了之后,孟白才开口说话:“一个刚死了老婆的人,竟然还有闲心打扮自己,穿的是正式的西装,头发上还抹了发蜡,应该是待会有个正式的约会。明明自己老婆一个晚上都没回来,却没有选择报警。王福嘴上说着对于老婆的看重,却在老婆失踪之后漠不关心,还能够精心装扮自己,这对于四十左右的他而言怎么说都显得出乎寻常。而他的儿子更是对于自己母亲的死毫不在乎,看到自己母亲的死状,还会嗤之以鼻的嫌弃,可见对于这位母亲并没有深厚的感情。”
车上又想起了机械的提示音:孟白对于案情分析的相应积分已经赠送到位。在旁边静静矗立许久的宁子虚走了过来,给孟白竖了个大拇指:“行啊,老孟一如既往的厉害,粉丝朋友们,这个时候不刷火箭更待何时!”
果不其然,在宁子虚的呼吁之下,逐月的脑海里又开始淹没在弹幕里,各种打赏层出不穷,逐月还不知道这些打赏有什么作用,心想着要不然待会就去问问宁子虚。
“花生、瓜子、饮料要不要来一点咯……”宁子虚却不再多待,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推了个小推车,更像是火车上负责售卖零食的乘务员。难道宁子虚是特殊任务场中重要的NPC吗?对于宁子虚突然的身份转变,逐月在巨大的未知谜团中越陷越深。即使知道她此时此刻处于所谓的异世界“中转站”中,她也并没有获悉这个“中转站”意味着什么,难道这里是死后的世界?
机械的电子音再度在车厢内响起:“侦探提问环节开启,侦探拥有一对一谈话的时间,请问孟白侦探想要提问哪个嫌疑人?”
突然,逐月脑海中浮现了目前所知的三位嫌疑人的照片和身份介绍。第一位就是提出寻找丢失的行李箱的男子,第二位是王福,第三位便是王福和死者的儿子王成。逐月注意到,王福是一位画家,难怪比寻常男子要注意打扮,不知道吕女士跟他是怎样走到一起的?虽然吕女士的尸体是被人随意塞到了行李箱中,挤压得有点变形,但是从大致得轮廓来看,吕女士应该身形肥胖,穿着和形象更是不注重打扮,看起来她比王福大了十多岁,跟干瘦爱打扮得王福看起来并不是人们所谓得匹配的一对夫妇。
“逐月的提问已接收,是否要兑换积分揭晓王福和吕女士的相识相爱的过程?”
“兑换啊”、“小姐姐上”……直播观众还挺上头的,一个劲地在弹幕中拾掇着逐月兑换积分,看热闹不嫌事大,不过要兑换多少积分,逐月根本就不知道这里地积分意味着什么,并且兑换的标准究竟是什么?
“兑换。”孟白没有犹豫,直接替逐月做了决定。
“从王福的角度观看,还是从吕女士的角度观看?”电子音并没有提示积分兑换的标准及数量,而是设定了镜头的角度供她俩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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