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七月十九日,白昼,邯郸县。
邯郸县位于邯郸城的东北方位,含东大门于侧门俩个。
门外揽三座高山,山间流水汇集城东侧门外,入邯郸护城河。
二人骑马并驾前行,正从下方经过。
一人身穿麻衣长襦,头带赤色头束,正是曲文无害。
另一人身穿布衣长襦,头带圆顶小帽,正是原平安乡游徼,赵季沐。
“有劳赵沐兄弟和我一起去,平安乡走一遭了。”
“不敢当,属下还得多谢曲文无害,提拔我来与您共同查案。”
“赵沐兄弟可说笑了,我名直,兄弟叫我一声曲直便可。”
“那赵季沐恭敬不如从命。”赵沐将双手举于胸前,左手盖于右手上,拱了下手。有接着问道。
“不知道此屠牛案具体细节为何?”
“唉~抓回来是个半疯子,赵沐兄弟案卷在这,咱边走边看。”
赵沐接过竹简,解开麻条,看到。
【七月十五,平安乡安里长押送一人进狱,经安里长口述,此人乃平里牧牛郎,半夜疯疯癫癫的从山坡上冲入安里,被里监门拦下,询问其为何,不言,只空中大喊有鬼。】
【安里长听闻此事带里卒上山坡查看,见牧牛郎家门前木棚内有一张血色牛皮,查找其屋内,耕牛不见所踪,怀疑其将牛宰杀食尽,便带人将其押到狱里。】
“这倒是有意思,鬼怪将牛吃了,还把好心皮留下了。”
赵沐心想到,继续读到。
【平里牧牛郎,七月十日,因其耕牛三日不食,且本人无法治理,向乡里父老询问无果,便跑到县里找兽医,听闻要100半两钱,嫌贵不受,后回来路上见一方士卖药,2半两钱买,牛食用,善,但半夜食草开始爱叫唤。】
【七月十五,雨夜,喂完牛草料之后,回屋睡了一会儿,突然被一声惊雷吓醒,开门出去看牛,发现有鬼在吃牛(牧牛郎只大喊鬼,无过多描述)】
【经查证,父老、兽医之言,牛生病属实】
【经查证,十一日至十四日,耕牛外借平里黔首,牛正常无病,十五日因雨大,未借牛】
【未见平里里长,见里监门,答曰:晚上常听见牛叫声,十五日因雨大听不见牛声,半夜模糊听到平牧叫喊声】
“从案卷来看的话,耕牛是死在十五日,这一天内,而且接触的人除了牧牛郎,还有就是他所谓的鬼了。”
赵沐若有所思说道。
“嗯,是的,而且根据这俩天的调查,平里和安里黔首都在传山坡闹鬼的事情。”
曲直回答到,接着说。
“所以今天就和赵兄弟和我一起去现场看看,顺便找这平里的里长问一下情况。”
听到曲直提到平里里长,赵沐心里突然一紧,心里想到,这曲直也还是曲比直多啊!
来拐弯抹角的问我的情况,算了,反正事情等找到尸体后大家也都会知道。
而后笑着说道。
“曲直兄,不满你说,这平里长最近被我调到山谷哪里去找人去了。”
“哦,还有这事。”
赵沐听了这话,顿时心中有点火,随即押了下去,接着说道。
“前段时间,我追查朱里的盗贼,发现他们逃到了平里,巧了,碰到刚升职上来的左亭候,于是我们就一起的追寻盗贼的踪迹。我们在山谷处找到一个隐藏的洞穴,左亭候身先士卒的下去查看,然后就没有再上来了,期间3个亭卒也下去了,最后只上来了一个,说洞中好似迷宫一般,而在有流水在慢慢上涨,他离得近就跑上来,其他人就没有上来。”
赵沐一口气将事情讲完,撤下身上的水袋,大口的喝了起来。
“赵沐兄弟,慢点喝,别呛着,我能理解。”
“没事。”赵沐喝完水,接着说道。
“所以我安排平里的里长在哪里先找着人,我就先去县丞领罪。本来安排我去当治狱吏带监犯去劳务的,承蒙曲文无害看重,带我出来调查。”
说完,赵沐里面暗暗的骂了句,此竖子要我脱裤子给他看。
明面上又向曲直作揖了一下,表示感谢。
曲直也向赵沐作揖一下,说道。
“不敢当,不敢当,其实这是狱掾的意思,我经常听狱掾说起赵游徼,说你年轻有为,二十余岁就能撵着盗贼满山跑,保住了这一方的平安。”
“繆赞,繆赞。我得再好好看看这案卷,争取早日破案。”
曲直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是时,二人都不说话。俩马带着二人前往前行。
——
此时,赵沐口中的尸体左亭候赵苟正在城外东北矿区在整理挖出来的石块。
劳务采取一修一理的制度。
即日子为单数,单数牢房整理挖出来的石块,为双数则单数牢房去挖矿。
赵苟看着不远处搬东西平牧,心里直犯痒痒啊!
昨晚听到平牧见到鬼怪,还想继续往下听呢,结果他就像疯了一般,开始嘟囔着,是鬼吃的牛,是鬼吃的牛。
问他鬼长啥样子,也不说。
甚至大喊大叫的拿头去撞墙。
没办法,赵苟只好先将他打晕。
不是赵苟想和文无害一样去复查案卷,给别人的清白啥的。
就两字,八卦。
他想知道鬼是啥样子的,活了这么久还没有见到鬼。
看着远处的平牧,赵苟心中有了想法。
想破除人心中的鬼,就给他看一个强大的神。
昨晚已经让他觉得自己可以看透人心。
那现在就让他看到自己孔武有力的臂膀吧!
转眼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长条状石头和手,希望自己的手别肿起来,毕竟不是本来的手掌。
“休!食!”
伴随着一声号响,丁监十一舍的人围在一起,吃他们今天的第二餐,也是一天最后一餐。
“丁治狱吏,和各位舍友们,感谢这几天大家对我的照顾,现在我表演的节目给大家饭前助助兴。”
赵苟突然站起来,见丁治狱吏要举棒呵斥。连忙拿起身下的石条,说道。
“我将用手把它劈断。”
“有意思,把石条拿过来我看看。”丁治狱吏,见我说这话,提起棒站起身来,把我手中的石条夺去,仔细的端详,看有无异常处。
只见石条长约3000mm,宽约150mm,厚80mm(参考砖块),一面想对平整、一面在五分之一处有点小突起,无裂纹。
“这东西我用棒子也能打碎,不过还没有看人用手打碎,什长你先来试试看。”
正在一旁看戏的什长,听到这句话,马脸一沉。而赵苟也心中暗道一句不好。
下意识想拒绝,却看到那治狱棒,只好咬着牙上去。
接过石条,左脚单膝跪地,左手按石条于地上,右手向上提拳,讯速往砸下去。
“啊!”
一声惨叫声从什长口中喊出,整个人抱着右手,在地上打滚着。
“好了,别装了,没用的东西。”丁吏呵斥到“把石条拿给我看看。”
什长听罢,便从地上爬起,用左手挖开一旁泥土,提起一头,托到丁吏面前。
丁吏扫视了一下,对赵苟说道
“什长不行,该伍长试试看了。”
赵苟心中一万只羊驼奔腾而过,谁说古人蠢的,这阳谋耍得可不要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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