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50年后,哈市平房区,一幢独栋小别墅。
别墅的门牌上写着:莫府。
书房内,我手里拿着一张老旧的锦帛书,在拓写上面晦涩难懂的字符。
三个人突然闯进来,我手上的动作一滞,拓文写了一半被打断,让我很不开心。
“老陈是干什么吃的?竟然让人随便进来。”
我抬眼看去,三人中领头的是一个带着墨镜的少年,一身银灰色的高档西装,身高不足一米五,气场却有一米八。
我看到他头上血红的“叁”字,心想:“又是一个来求寿的怕死鬼!”
“鄙人姓司,名诺言,是来请四爷爷出山的。”说着少年恭敬地拱手抱拳施礼道:“事出紧急,唐突之处,还望海涵。”
猜出他的来意,我的心情降到了冰点,挥了挥手,摆出赶人的架势,不耐烦地说:“有白事要办,请先预约,求寿的话,就立马滚蛋。”
我这样的态度,不是我不知礼数,也不是我冷血,是因为不知何时,道上的人开始传言:我爷爷有续命的法子,只要人还有一口气,到我爷爷手里就能续上一段时间的命,完成临死前的遗愿。
每个人的命数都是注定好的,可是偏偏有人想要逆天改命,让自己可以在这个世界多活几年。
自从这个消息传出去之后,我家就会来一些莫名其妙的人,他们有的胡搅蛮缠,有的假装可怜,最糟糕的一次是有人拿着土炸药来威胁我爷爷。
各种丑恶的嘴脸看多了,任谁也不能心平气和地对待着些“求寿者”。
“我的祖父与莫老先生是旧相识,他临终遗愿就是想见莫老先生一面。”
“都说了我不知道,您怎么这么烦人呀。”我对着门口喊道:“老陈,送客!”
莫家,是闻名道上的“白事世家”,我爷爷最厉害的入殓师,没有之一。
别人不敢接的活,他老人家都能料理得明明白白,因此道上的人尊称他为“四爷爷”。
四年前,我爷爷金盆洗手,我顺其自然的继承了他的衣钵,成立了“莫氏丧葬一条龙有限公司”,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司诺言面对我的赶客态度,没有一丝恼怒,仍旧保持一抹微笑,只是他的笑让我感到脊背发凉。他伸出手,身后的保镖递给上一个锦盒,他一边打开锦盒,一边对我说:“为了证明我的话句句属实,特意带来了一个信物,和你手里一模一样的锦帛书。”
看到锦帛书的那一刻,我心里一惊——这锦帛书是莫家至宝,世间仅此一份。
上面记载的是内家心法,可使人耳聪目明,夜能视物,身轻如燕……总之,练习了这份心法,就会变成书里描述的武林高手。
这份心法是莫家老祖死前传下来的,爷爷说过他是老叔公的唯一嫡传弟子,他千叮咛万嘱咐,这个锦帛书是莫家最大的机密。
现在竟然多出来一份,我的立马警觉起来,反问道:“你找我爷爷,有什么事?”
司诺言摘下墨镜,我才发现,他的一只眼球竟然是假的,和普通的义眼不同,他的假眼球上写满了铭文,他说:“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见您的祖父,请四爷爷出山。
我接过锦帛书展开一看,司诺言的这份与我手里的并不是同一个,我家珍藏的是内修心法,司诺言带来的是如何修炼外家功夫,一内一外刚好配成一套。
看到锦帛书之后,我的态度有些转变:“不是我不告诉您我爷爷在哪,是我真的不知道,自从我接下莫家的活计之后,他老人家就是神龙见首就不见尾,只有他找我,我是找不到他老人的!”
“既然找不到四爷爷,是否能请三哥去一趟?”
我想了想,对司诺言说:“我去准备一下,你在此等一等。”
我原本是不想插手闲事,但有句话是“无功不受禄”,司诺言带来的如此贵重的见面礼,我总要还他人情。
我把锦帛书放回仙堂的神龛下,点燃了一个头上挂的盘香,磕了三个响头,就退了出去。
莫家仙堂有些特殊,供的不是三清,而是“赐福镇宅圣君”,也就是钟馗,一副用朱砂手绘的钟馗画像。
仙堂里还供奉着几个排位,都盖着红布,看不到上面写着什么,只是听爷爷说那些都是和莫家结过契的大仙。
我虽然是莫家的孩子,可是家族秘密实在太多,有些事我不甚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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