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民国系统闯大唐
第二章 收地租（旧版）

幸好，老妇又拾进来一堆柴火，生起了火焰，总算暖和半分。

火光下，照耀着口袋里掉下来的一根金条和几张银票，银票写着大昌票行几个字，映的杜炎移不开眼。

老头丝毫没有拾金不昧的精神，理所当然的收了起来：还算你挣了一点赌资，就留着过段日子娶媳妇吧。三姑六婆下聘，八抬大轿迎娶，得花不少钱呢。

杜炎嘴唇抽了抽：爹，不都没皇帝了吗，搞个洋人婚礼不也挺好得吗？

老头突然阴森着脸，恶狠狠道：胡说八道，皇帝好好的咋没了，说这些大不敬的话，都怪从小你不听话，一气气走几个私塾先生，要是这话外头知道了，咱可吃不了兜着走。

杜炎终于知道了辛亥革命的不彻底，已经民国3年了，农村还是老思想。

还没等他来得及张口，外面传来撞门的声音，老头刚想出去看看，就被冲进来的一伙青年踢倒了，吐出一口鲜血。

这伙青年来者不善，一个个拿着大砍刀，穿着打扮清一色的黑色布衣套白色棉服，戴个黑帽子，凶神恶煞。

领头的是一个面容粗犷的刀疤脸，往地上呸了一口痰：哟呵，赵二蛋，今日没去赌钱？要不要哥几个送你一程。不过嘛，你可得劝一劝你老不死的爹娘，已经拖欠了李老板几个月的地租。今天要是拿不出来，就算哥几个和你有交情，也保不住你。

杜炎想着：原来自己姓赵，不姓葛就好。

没想到，接连进来的这些人让他拼凑了自己的姓名，大门也从紧闭到了有一点缝隙，直到现在的大开，他整个人嘴唇发白，明显是从来没干过活，老妇都气定神闲，他却虚浮不已。

听完刀疤脸的话，他意识到这些人看来就是经常带自己去赌场的混混，收地租，现在应该怎么办？和他们硬拼，那就是作死。

想着，他只好望着在地上喘息的老头：爹，咱们欠人家地租，还是给了吧。

老头气得不轻，再次吐了一口血：你，你个不孝的东西。要不是你被他们谎骗去赌钱，十赌九输，又跑回来骗我们拿钱，哪里会没钱交地租。本想着我们多干点活补上来，可是你娘大病一场，我也是老了，才落得这样下场。

够了。刀疤脸怒道：别啰里啰嗦，赶紧把钱交出来，不然要你们好看。

杜炎一见这架势，虽然有些发怵，但是脑子灵活的他还是有了计较。

他连忙打了个圆场，笑的极为谄媚：哈哈，这位极富有男子魅力的大哥，我觉得呢，你应该去参加健美比赛为国争光，咱们呢就好聚好散，所以好走不送。

说着，杜炎扬起手，就要给对方行个送别礼。

刀疤脸根本不买账，还以为杜炎戏弄他，对他说的话根本听不懂，很快就让手底下几个人给了他几个耳刮子。

别说，还真疼。杜炎摸着肿胀的脸蛋，郁闷无比：咱招谁惹谁了，用得着下死手吗？

也就杜炎的老母亲像护犊子一样奔过来，呜呼嚎丧式的，不知情的还以为他挂了呢。

不过最让他郁闷的还是那个老头子，死死护住胸口，像是即将被强暴的羔羊一般。

杜炎无语，心里嘀咕：这老头，我好歹是你儿子啊。就知道守着那一点点赌资，不就一根金条和三张银票，真是世风日下。

等等。杜炎突然想到这些赌资，不由欣喜，幸好留下了这么一笔财物，还能和这伙人周旋一下。什么娶媳妇，保命要紧啊。拜托，脖颈上的刀柄可不是吃素的。

刀疤脸越来越不耐烦：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那就去见阎王吧。

别，别。杜炎看老头子丝毫没有要坦白从宽的觉悟，吓的魂不附体，乖乖，这要是一刀下去，他还不成两瓣了，自己可不是孙悟空。

想到这里，他小心翼翼问道：大哥，你不是应该把屋子里里里外外搜一遍吗，我看电视剧都这么演的。

刀疤脸怒道：赵二蛋，你拿我吴山当傻子是么，你这睡的被子都是老鼠啃过的，哪有什么值钱东西，弟兄几个这么多人，你觉得他们会把一个傻子当大哥吗？

杜炎一听，觉得很有道理啊，不是，那你知道我们没钱，还问我们交地租作甚，难道是暗示我要割肾，或者潜规则？

浑身冷汗涟涟，一个激灵，杜炎胸中愤懑，关键是你仔细搜搜啊，这里面确实有值钱东西。

原本杜炎是想直接说出来，可是这样又显得自己太不孝顺了，自己始终是善良的五好青年啊。看老头这架势，自己要是说出来，他估计会和自己拼命，自己可干不来弑父的勾当。

直到，，，，脖颈的刀调皮的在他胸口挑逗一下，50毫升的血放空了，哀鸿遍野。

杜炎骑坐在老头子身上，拼命拾掇着他藏在坎肩里的肉，哦，呸，是银子。

老头子喷出一口鲜血，和杜炎身上的首尾呼应，直愣愣呼啸：不孝儿，不孝儿。

杜炎气急败坏：老爷子，你不要命我还要命呢。快点拿出来，可别让我在这位英雄大哥面前失信。

这句话，果然让刀疤脸飘飘然。杜炎已经摸清楚了刀疤的性格，这种人比较喜欢听人奉承，所以他拼命扯了一大段捧哏，又把银票的事情说出来，气氛不再那么违和。

老头子倔强：没有，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老子雄霸吴淞江几十年，岂会怕你这些猫猫狗狗。这话让杜炎愣了会，觉得对方真是隐姓埋名的英雄好汉。下一秒，他承认自己错了。

老头对刀疤一脸悲戚：大当家的，都是老头子没有管教好儿子啊，老头子早就让他天天跟着你这帮弟兄走南闯北，见见世面，最重要的是诚信二字。没想到，他连您一分都没学到，就知道说谎。

杜炎不可置信：你胡说八道。

老头子不理会杜炎，声泪俱下：可怜我和他娘，天天指望着他能有大出息，能让大当家你喜欢，加入你们的山头。大当家的，我和他娘求你了，就把他带走吧，不求你给他多大官职，脏活累活都让他干，就当还了咱的地租。跟着您啊，我们也放心，要是一直跟着我们，他只会一直坑蒙拐骗。

杜炎终于听明白了，敢情从一开始老头子就打的这个主意，怪不得死活不说出来金条的事，就想着把自己抵押出去吧。你这哪是给儿子娶媳妇，是留着自己包二奶吧。

看刀疤竟然一脸难过，杜炎连忙道：大哥，你别被这老头子骗了，他真的有金条和银票，我没他力气大，得让兄弟们帮忙啊。

老头子睚眦俱裂：孽畜，混蛋，王八蛋，狗娘养的。

看两人狗咬狗，老妈子在一边嚎丧。一伙小弟面面相觑，十分奇怪。吴山身为大哥，也清醒了过来：不管你们谁说的是真的，都要检查以后才知道。

很快，老头子像一条死狗趴在地上，流淌着辛酸的眼泪，为半辈子好不容易看到的宝贝离去而默哀。

杜炎则被吴山用力的拍了拍，只觉得一股暖流袭来。

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吴山拿着金条和银票看了看，笑道：二蛋子，看来你说的都是真心话，就不让你死了，你看看胸口还疼不疼。

杜炎这才发现，自己冒着血的胸口竟然奇迹般的愈合了，而且整个人身轻如燕。他大吃一惊，这应该是内功心法吧，难不成这个混混头目还是什么武功高手。

杜炎崇拜的目光让吴山很满意，吴山看着老头子却换了一副面孔：宰了这两个老东西，敢骗老子。

杜炎一听，惊慌失措，急忙劝阻：大哥，不能啊，你可是赫赫有名的大哥，就这样杀了两个老人家，对你的名声也不好。反正已经拿到了银两，还不如出去玩几把，就别在这浪费时间了。

吴山点点头：你说的也对。二蛋子啊，看在你聪明听话的份上，就给你这个面子。不过，你还欠我点什么，我要收点利息。

杜炎疑惑：什么利息。

吴山淡淡道：你的伤是老子给的，刚刚也给你弄好了。地租既然给了，咱们也该两清。不过嘛，这两个老东西惹老子不开心了，现在为了你的面子放了他们，可是你我非亲非故，传出去，我的面子依然不好看，这就会让我老板面子不好看。而且，你天天去黄马赌场赌博，十赌九输，哪来的这些金条银票，你得回去给我们老板说清楚，不然他到时候得怪罪我。

杜炎一看吴山翻脸比翻书还快，惊惧不已：你们是想绑架我吗？绑架是犯法的，你们不能这么做。

哈哈，我们大哥背后有巡捕房，谁敢和他作对。

不知道哪个小弟说了句，杜炎只是觉得后脑勺被什么击打了一下，很快晕了过去，夹杂着哭喊和吵闹，他也无力理会了，杜炎只想说：完犊子了，第一集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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