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陈有权的理想是脚踏实地,成就一番事业,最终有权有势,美人与金钱接踵而至。
然而目前,他只完成了第一项,他脚踩着硬化过的黄土,仰天长叹“大哥,我错了,能不能再给我个机会。”
“你发什么神经,中午就1个小时休息时间不睡觉,嚎什么嚎!”周围工友见鬼一样看着他。
原来陈有权毕业以后就面临了失业,岗位简历大都石沉大海,只有寥寥的保险、销售行业给他来了几个电话,且工资构成都是零底薪+提成糊弄人的岗位。
因为没有饭吃,他选择了离着自己出租房最近的一个工地,做最简单的小工。虽然累了一点,但满足了他基本的生活所需,也交上了3个月的房租,再也不用看二房东太太那恶毒的眼神。
这一眼就能看到头的生活,并非是他一开始想要的,然而受生活所迫他目前也只能苟且一下。
此时他的同学的朋友圈也开始看出来他们生活的差距,有去日本留学的,有去京都旅游学习,顺便一天换一个对象的。
他站起身来,在大大的太阳下继续自己的工地职业生涯,他咬牙熬过了第一周,第二周,第一个月。他的肌肉开始结实,皮肤开始黝黑,工作从推小车,扎钢筋,交到他手里的活,即使工作时间再长,任务再重,都从不吊链稳妥的干到位,他的工友也才真正认可这个憨憨的小伙子。
又是一天繁忙的施工结束,天色已暗,孙有权和工友们搭伙出去打牙祭。三个炒菜,四五箱啤酒的晚饭时光是能让他们真正开心的时刻。
孙有权也逐早已习惯了工友之间吹着牛逼,赞美着自己的老婆,夸着自己的儿子争气,吐槽着工地里除了螺母是母的,其他的都是公的。
一个电话打破了这个宁静,他的工长赵长春电话响了。“喂,赵工,我在外边吃饭呢。”随着对方接电话的眼神逐步凝重,孙有权有种不好的预感。
“晚上太黑了,风又大,吊篮施工太危险了,晚上没法干外立面的活......你明天给我们结算,房子也不是这么盖得啊,我们再试一试吧”。赵长春挂了电话,随后一阵沉默。
他手下的工人和陈有权一样不敢作声,直到赵长春右手抓起桌子上的酒狠狠地惯了一口,左手递上烟,狠吸一口踩在脚下。做完这套动作,他才嬉笑着“走吧,兄弟们,咱们去把他外立面给刷了,刷半个楼,明天就发现钱!”说罢一马当先,率先站起身走了出去。
陈有权紧随其后,他的内心却有些颤抖,没有晚上干活的经验,尤其是要吊篮到20多米的高空上。
到了工地才发现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工地已经刮起了6、7级的大风,人在地上都刮得脸生疼,空中的吊篮像是落叶扁舟一般随风飘动。
赵长春回头看了工人们眼里有怯意,便自己先启动一台尚在地上的吊篮,回过头,看下底下工人,示意所有人都上,关注重点看向了陈有权。
陈有权颤颤巍巍的上了吊篮,只见赵长春一拉电机,吊篮就伴随一阵磨牙声“吱嘎吱嘎”地向上升了上去。待陈有权平稳心情往下一低头,此时底下的工友已经比黄豆大不了大小了。
赵长春见陈有权面色不佳,安慰道“你只要负责看好涂料桶就好了,我等会喷真石漆的时候,你注意不要抬头看,现在风大,迷了眼睛就不好了”
陈有权点头,配合的站在了吊篮边侧,不影响其作业。这时周边也传来的“吱嘎吱嘎”的声音,其他的工友也开始上来了,冲着他点头,竖拇指。
一切还比较顺利,头顶着探照灯,真石漆喷涂倒也不是太大难度,风也像是很照顾的,高空的风力反而反常的不是很大。
陈有权死死地抓着涂料桶,不敢往下看,直到听到好了,往上升,照葫芦画瓢的开始操控电机带着吊篮向上升去。
赵长春突然大声喝止,陈有权惊慌的抬头看,发现此时缆绳已经一长一短,使得吊篮发生明显倾斜。
原来在上升过程中,楼顶吊篮的两根缆绳突发机械故障,由于夜晚光线太暗看不清细缆绳,加之陈有权又是个新手,没有意识到事故已经发生而继续上升。
赵长春一手抓住缆绳,大喊示意陈有权松开涂料桶,抓住缆绳以待救援。然而陈有权他还是坚持拿着,因为这是他的第一份工作,他太渴望得到别人的认可。
此时一阵大风吹来,伴随着一阵咣当声,陈有权所在的吊篮在众目睽睽之下重重的砸在了楼体上,他一时手抓不稳,带着涂料桶从20多米的高空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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