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二皇子目光停留在怀中婴孩脸上,轻声道:“我那父皇,一把年纪了还给我整个小弟。他不知道我们兄弟几个已经斗得够厉害了吗?现在又莫名其妙多出一个竞争对手,张统领,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婴儿虽是懵懂之年,但二皇子身上流露的不怀好意还是让他本能地感到恐惧,原本安静地他开始奋力地摆动双手,嚎啕大哭起来。
男子心中大惊,这婴儿刚怀上时,当今天子便秘密将其母送出宫来,由男子口中的老帅接养,所以对外,此子都宣称是老帅幼子。
此事除了当今天子和老帅,就只有当时送那位宫女出宫的原大内侍卫统领张安知晓。
那二皇子又是如何得知此事?
张安心中疑惑不解,但眼下最要紧的,还当是稳住二皇子,若是他突然暴怒伤了小皇子,张安有何颜面去见天子和老帅?
“二皇子殿下,我虽不知你从何得知这捕风捉影的宫闱碎语,但宫人无趣,平日里最好说些小道消息,一传十,十传百,越传越离谱。还望殿下莫要轻信,此子乃秦老帅之子,千真万确,还忘殿下莫要误伤少主。”
二皇子抿嘴一笑,看向张安,道:“是吗?张统领事到如今,还不肯对本座说实话是吗?那你且看,这是何物?”
二皇子单手抱着婴儿,另一只手拿着一块玉佩,上面雕刻着一条飞舞的真龙,中心有一数字“七”,正是皇家独有之物。
宫廷之中,每位皇子出生之时,圣上便会赐下这样一块玉佩,令皇子时时佩戴,即有保佑之意,亦是身份彰显。
而玉佩之上的数字,便是该皇子的序齿排名,也正因有此标识,皇子们的玉佩才不会相互混淆。
婴儿身份特殊,故当今天子虽然也有暗中赐下玉佩,但却叮嘱张安,将此玉佩藏于安全之所,待婴儿成年之时,再取出交付与他。
玉佩如此贵重之物,张安自然不能随意存放,他将玉佩置于盒中,交由一至交好友保管。
如今玉佩出现在二皇子手中,那就只有两种可能,一者张安那好友为求荣华富贵,出卖了他。二者张安那好友为二皇子所害,玉佩也因此落入二皇子之手。
无论是哪种情况,对于如今的张安来讲,都算不得是一个好消息。
“张统领,本皇子没记错的话,我如今似乎只有五位兄弟,加上本皇子在内,也不过只有六位皇子。这皇子玉佩上的七,倒是让本皇子有些困惑,张统领能不能代为解释一下,就当是替本皇子分忧一二了!”
张安能解释吗?他当然能解释,直接告诉二皇子,他怀中的婴儿就是这块玉佩的拥有者。
但是他不能这样说,一旦承认,以二皇子心狠手辣的性格,那婴儿必死无疑,他张安今日,恐怕也凶多吉少。
“殿下误会了,这块玉佩,非是与殿下所佩同源的皇子佩。这不过只是老帅吩咐工匠仿照皇子佩所制的王子佩而已。殿下若不相信,可仔细观察,那玉佩上所刻,非是龙,而是蛟。”
二皇子闻言,这才将玉佩凑到眼前,仔细观察起来。
“龙角有分叉,蛟角无分叉;龙爪有四只,蛟爪仅有两只;龙尾有尾鳍,亦有龙鳞,蛟尾则是空无一物。殿下仔细看看,我所说的可是正确?”
这些东西,二皇子自然知道,张安如此提醒,无非是想进一步佐证他的话而已。
二皇子端详了片刻,道:“不错,这确实是蛟。依我大江礼法,皇室可用龙凤佩,王室可用蛟雀佩。秦老帅虽然是国之重器,大江长城,但并非是历代先皇后裔,给子嗣用此王子佩,怕也是僭越了吧?”
张安心中悄然松了一口气,笑道:“殿下莫不是忘了,陛下初即位时,曾欲封老帅为异姓王,老帅以不符大江礼法为由,坚辞不受。陛下最后下旨,赐老帅除王号和领地之外与王爷同等待遇,如今用一个王子佩,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吧。”
二皇子心中震动,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他老子下这道旨时,他才不过刚会走路,这一晃眼都过去二十多年了。
不过是王爷待遇,没有王号和领地,朝臣终究还是没把秦老帅当成王爷对待,这就导致二皇子一时疏忽,犯下此等低级错误。
二皇子原本也只是听到了一丝风言风语,故而才派人出去调查,而他派出的人也只带回来这么块玉佩,一看到与配上极其扎眼的数字“七”,二皇子便先入为主地将之当成了皇子佩。
毕竟,蛟和龙的区别本来就不大,何况还雕刻在这一块巴掌大小的玉佩上,粗略看去瞧不出分别也是人之常情。
可这样一来,二皇子的计划就被全盘打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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