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二皇子本是计划着以此子为诱饵,逼迫张安将兵符所在之地告知于他,待兵符到手,再将这俩人一同灭口。
一个私生子而已,无名无份,相信肃帝不会以此为借口,找他的麻烦。
至于秦老帅那边,一个没了兵符的兵马大元帅,又还有几分威胁呢?
可现在,肃帝的私生子成了秦老帅的亲子,从无名无份变成了有名有份,二皇子真要敢动他,肃帝也完全可以借机对他发难,虽不至于一棍子将二皇子打得一蹶不振,但也可以极大程度的削减他的羽翼。
更为重要的是,二皇子敢肯定,他那几个兄弟一定不会错过这个最好的打击他的机会,到时实力和声望皆蒙受巨大损失的二皇子,基本可以宣告无缘皇位。
二皇子苦心经营这么多年,心狠手辣,无所不用其极,为的不就是那至高之位?真要让他无缘皇位,那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殿下,想什么呢?莫非是觉得微臣的这个解释还不够合理,还有疑虑?要不咱们进宫面圣,让陛下来评一个说法?”
二皇子这边还在脑海中苦思对策,那边张安得势不饶人,继续穷追猛打起来。
“哪里哪里,张统领所说,有理有据,确实令本皇子无比信服。既然如此,那咱们今日就不聊此子,咱们来聊聊张统领你吧。”
说着,二皇子将怀中婴儿递给了身后的少年,而后整理了一下衣衫,看向张安,面带微笑,但却令人不自主地害怕。
“张统领身为大内侍卫一等统领,理应戍卫宫闱,保皇室无恙,但张统领却在月余前私自离宫,未向任何人言明,如此玩忽职守行径,本皇子是否可以理解为,张统领有意叛国?”
“叛国”二字,二皇子刻意提高了音量,为的就是在先前落入下风的气势上扳回一城,若能令张安心神不宁最好。若不能,加强一下自己的自信心也是有利于他的。
张安现在是丝毫不慌,他是接到肃帝密令,说有人会对秦老帅幼子不利,特遣他出宫暗中护佑,但这种机密大事,他自然不可能跟二皇子明言。
“殿下这话,那可是冤枉微臣了。微臣对我大江之忠心,对陛下之忠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绝无半分二心。至于微臣为何突然出宫,此事恕微臣不能向殿下解答,还请殿下移步宫中面圣,陛下自会证明微臣之清白。”
“大胆!”
先前还一副温文尔雅的二皇子突然间跟换了一个人似的,一张脸上写满了愤怒。
“本皇子是在征求你的意见吗?有你拒绝的份吗?你是认为,你一个臣子都能知晓的事情,本皇子不可知?”
对于二皇子的发怒,张安视若无物,停止了腰杆,仍是不卑不亢地回道:“陛下曾有过交代,若是微臣泄露此事,千刀万剐,九族尽诛。”
二皇子收起怒色,面色重又恢复了平静。
“你当真不说?”
话语间,已隐隐有了几分威胁之意。
“请殿下不要为难微臣。”
“好你个张安,苏老,替本皇子试试,看看咱们这位张统领的拳头,是否如同他的嘴一般硬!”
说罢,二皇子和少年退到一旁,那风烛残年般的老者颤颤巍巍地走上前来,直视张安,气势上竟不落下风。
“殿下,您真要如此?”
二皇子不语,但此刻不说话已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事已至此,张安也不打算再说什么了,这个二皇子素来霸道,几位皇子中数他名声最差,但没办法,人家是皇后所生,外公是当朝宰相,大舅是大江四大军事重镇之一的金州都督,二舅是大理寺卿,政、军、法被人家一家齐活了,家世背景显赫至极,是皇位最有力的竞争者,所以也总能引来一批高手为之卖命。
不过既然对方要战,那便战,张安能修炼到这个水平,那就绝不会是什么怕事之人。
“来了,来了,终于要打起来了!”
暗中的文竹此刻显得兴奋异常,虽说先前张安也有出手,那阵势也是令人热血沸腾,可惜对手实在太垃圾,只勉强接下来一招就完蛋了,看得不过瘾。
现在那个老头,虽然看上去甚至不如一个正常的壮年男子,但看张安那凝重的神情就知道,这不是个好相与的角色,相比接下来必将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当然,如果只是为了过过眼瘾,文竹还不至于冒这么大的风险留下来,他更重要的,是想通过观看张安的出手,来悟出一些东西。
别以为这很天方夜谭,实际上江湖中有不少人在实力达到瓶颈期时,通过观看高手的战斗,一朝顿悟,突飞猛进,这都不叫什么事儿。
更有不要命的,选择极端的做法,比如身为一个大师,去招惹宗师,在被追杀之际,生死边缘时刻激发自身潜力,从而突破。
不过这样的人,一般都是疯子,而且命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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