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这怎么可能?
吃进他崔金嘴里的银子怎么可能会吐出来,转而对衙役们吼道:“嚷嚷什么呢!再敢妄加议论拉你们出去吃板子!”
又转头对虞靖说:“不是金叔不给你,而是你爹没有给我银子,金叔我也根本没有拿你的银子,是金叔拿你的银子,办你的事。”
“现在你的银子都在上头手里,上头才好帮你,明白吗?”
“呵呵,金叔啊,您也知道,我平时不学无术县里的人都知道,您让我当来衙门当衙役有什么用处?只给别人添乱不是?”虞靖干笑道。
“再说了,我爹能让我办什么事啊?”
自己那位老爹怎么答应让虞家独苗去当一个衙役?这不是坑儿子吗?
“原来贤侄你不知道金叔我的用心良苦啊!这不你爹和我可是世交啊!你爹如今走了,虞家没落了你又无依无靠,让你在我手下当差是为了照顾你啊!”
“那金叔,我爹死之前您把我拉进衙门当差是为了啥?”虞靖突然问道。
但这一问让崔金噎住了,为了更方便坑他钱呗!不过这哪能说出来啊?只能拿出当时他忽悠他老爹的话说道:
“那当然是为了你好了!你是不知道,咱的知县大人马上就要升上去了,而大人一走,衙门里就有好多空位多出来,到时候……嘿嘿!所以说不是金叔拿你的钱,你你花了钱。”
“只不过你不是衙门的人,突然把你塞进来多少有点说不过去,这不只能先委屈你先做个小小的衙役了。”
“哦……”原来老爹是真的个想法啊!难怪把自己塞进衙门做狗都嫌的小小衙役,花钱把自己塞进体制,这官场可真有意思哈!腐败!
心里不禁对这个政府更失望了,不过虞家破产了,这个小人还会帮自己吗?看他刚才的作风,悬!
就算帮,他也不想在这样的官场混,于是更坚定地说道:“那谢过金叔的好意了!不过侄儿并不想做官,在家能混且混就知足了。”
“那不行,这怎么对得起你爹呢?请辞这事我万万不能答应!”崔金也是更斩钉截铁地说道,虞家都倒了,谁还看得起他一个小小的虞靖?
他接下来也不可能会帮虞靖了,至于原因,他瞄向了虞靖的侍女秀冬……
而接下来不管虞靖怎么强硬,崔金更是坚定,不管虞靖怎么说他都不答应,甚至开始打起了感情牌。
无奈,虞靖也不知道这崔金想搞什么鬼,死活都不答应他的辞职,最后两人说好只让虞靖每天来衙门点卯就行了,什么公务案子都不用他办,工资照领。
有钱拿白不拿!
等崔金走后,昨天刚见过的岳松岳班头朝着虞靖这边走了过来。
岳松脸颊消瘦,如刀削般把五官特别立体,修理整齐的圈胡和浅浅的黑眼圈让这个老男人多了一丝沧桑。
只见他左手搭在别在腰间的刀柄上,走到虞靖面前,微微欠了欠身,说道:“虞都头今日可闲得很啊!怎么有兴致来衙门赏景了?这衙门貌似也没什么可看的。”
“岳班头不是有案子要办吗?正好我也要回家补觉去了。”虞靖微笑道。
这个岳松在县里面有神捕之称,能有这称呼的肯定有本事,不过虞靖觉得,有本事归有本事,不过看不起人是什么意思?
虞靖也知道,自己名义上算是岳松的上司,这个岳松怕他为了邀功妨碍到他办案子,所以不太欢迎他,可虞靖一进门,岳松就用那种轻蔑的眼神在看他。
其实他虞靖一点也不稀罕这点功劳什么的,看这岳松在衙门二十余载,破案无数,但一直还是个班头而已,不用说他那功劳肯定被上头给吞了。
再看看虞靖,花了点钱轻轻松松的就骑到他头上当都头了,这时他心里有点不平衡是正常的。
不过说来也可惜,会破案,脑子肯定好使,但业绩却被总被尸位素餐的上司给扒了,这说明这人估计是一根筋,不懂人情世故。
虞靖也懒得理他,带着侍女秀冬就大步迈开走出了县衙大门。
就在虞靖一只脚刚踏出大门,一个泥腿子汉子从大门右侧冲了过来和他撞了个满怀。
这个大汉只是被撞退了两步,而虞靖的小身板则被撞飞了,还好后面的侍女秀冬接住了他,要不然他的屁股不得摔个四分五裂。
这个大叔见虞靖是从衙门里走出来的,就急忙上前抓住他的衣领。
只见这个泥腿子大叔哭得鼻涕泡都冒出来了,泪水早已湿了半张脸,摸了摸脸上的鼻涕泡哭声道:“大人!大人!你可得为我做主啊!我要告状!我要告张员外家的儿子强抢民女!那个畜生他抢了我闺女!”
而虞靖则被撞懵了,此时脑瓜子嗡嗡的,至于这个大叔说了什么话他没听进去。
可后面的衙役们则听得清清楚楚,岳松闻言立刻下令让手下上前把大叔和虞靖分开来。
虽然衙门里当官的都是酒囊饭袋,但岳松不是,只见他一脸正气凛然地走上前大声问道:“怎么回事!说清楚了!”
大叔一见到岳松,一股蛮劲直接甩开了抓住他的衙役,扑倒在岳松脚下死死抱住岳松的大腿:“岳班头,你一定得帮我做主啊!张员外家的儿子张志平他抢了我的闺女!就在鬼宅那,你一定得帮我做主啊!”
“好好好,你先松开,我现在就带人过去……”
听岳松答应了,但大叔却越抓越紧,哭的更大声了,岳松怎么推都推不开他,当衙役们上前帮忙才把大叔给扯开来。
“这人力气怎么这么大?”
而后岳松则领着岳松这一帮人,浩浩荡荡地直接就顺着大街向东走去。
这一行人马足有四五十人,路上的行人纷纷侧目,而他们这次走的正好是虞靖来上班的那条路。
摸了摸头上的大包,虞靖使劲踹了一脚县衙大门,但这一脚又让他痛得呲牙咧嘴:”真他妈晦气!哼!回家!”
虞靖一瘸一拐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只见秀冬两眼空洞地愣在原地。
“你傻站在那做啥子?走了,回家了。”虞靖不耐烦地说道。
但秀冬还是愣在原地,仿佛听不见虞靖讲话,许久,虞靖也发现了不对劲,试探地问了一句:“那大叔你认识?”
虞靖刚说,秀冬就有了反应,清秀英气的脸扭曲了起来,突然拔出携带的唐刀,怒声喝道:“我杀了那个畜生!”
这回换虞靖懵了,不过还是立刻反应了过来,直接一把抱住秀冬,心里牢骚地呐喊这项家出来的女性同志怎么这么冲动。
“别冲动别冲动,什么事都交给衙门,我相信岳松一定会惩罚那个谁的,你一冲动就成杀人犯了!”虞靖吼道。
秀冬还是听进去了,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直到停下。
此时虞靖觉得自己的两条胳膊关节一阵剧痛,这娘们力气好大啊,为了拦住秀冬他死活不放手,但胳膊差点被撑脱臼了。
看来秀冬还真认识那个大叔,而且应该还认识那个被玷污了的姑娘,要不然怎么这么大反应?
赶紧抢过秀冬手里的长刀跟刀鞘,把刀收进刀鞘死死抱进怀里,说道:“走,咱去看看,我是总都头,抓住那混蛋的时候我给你踹上两脚,只要不踹死就行!”
秀冬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虞靖,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就跟着虞靖走向那个大叔所说的“鬼屋”去了。
这个“鬼屋”位于县城的东街里面,和向天武馆只有几百米的距离。之所以有“鬼屋”之名,是因为这个地方住着一个富商,但五年前这个富商被人给杀害了。
下人们没了主心骨纷纷逃回了老家,富商的老婆和儿子在这之后就失踪了。
再之后这宅子一到晚上就时不时传出沙哑低沉地呜呜声,听起来就像来着地狱恶鬼的低吼,久而久之,这宅子的“鬼屋”之名就传来了。
“这个姓张的真牛批,抢了个黄花大闺女到闹鬼的地方干那啥,真是丧心病狂,你说是吧?”
读书三件事:阅读,收藏,加打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