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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谷遥想带钟羽辰回师门复命,却被钟羽辰犹豫一番后拒绝。
陈谷遥还想在解释一番,此刻王府管家来报:“王爷,宫里来人说皇上要您进宫面圣。”
钟羽辰听闻便向陈谷遥三人说道:“三位仙长请在此歇息,如若有何需要吩咐下人们便是,小王去去就回。”
吴子虞还想说些什么但又不敢说出口,修真界严令禁止修士干预俗世间的王朝权势,所以修士们来到俗世中都要谨言慎行以免酿成大祸,那些修为高深的修士大能,远离世俗只为稳固道心以便日后飞升。
所以那些踏足世俗的修士大多都道行短浅。
钟羽辰将手上的玉镯包裹起来,跟随叶公公入宫面圣,直至来到皇帝的寝宫外。
只听门外的小太监说道:“王爷到!”
等待片刻后没有丝毫动静,钟羽辰示意小太监不用在喊了,自己上前去敲寝宫的门,轻声敲击后说道:
“皇兄,是臣弟啊,唤我何事啊?”
只见房门迅速打开,从里面伸出一只手将钟羽辰拽了进去,随后迅速关闭。
门外的太监们早已是见怪不怪。
钟羽辰被拽进寝宫内一个没站稳便摔坐在地,随后顺势下跪磕头道:“臣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只见钟羽白还是那副披头散发的样子,将钟羽辰搀扶起来说道:“臣弟快些平身,快来这边坐,与皇兄下盘棋。”
二人相对而坐,棋盘之上钟羽辰的黑子被钟羽白的白子围追堵截,此刻钟羽白开口说道:“臣弟可知宫内国宝被盗一事?”
钟羽辰显得很是惊讶,手里的棋子不由得掉落,随后突然起身说道:“这是何时发生的事,竟然有贼子如此大胆。”
只听钟羽白短叹道:“就发生在昨日夜里,皇卫搜查了整座王宫,只是在御花园的湖泊内发现了贼子盗窃的衣物和工具。”
钟羽辰紧接着说道:“那这贼子定是宫中之人。”
钟羽辰想把钟羽白的注意力集中在宫中,从而误导他贼子就出自宫内,谁料钟羽白接下来的一番话让钟羽辰冷汗直流。
只听钟羽白说道:“皇卫今日在郊外发现一名女子在掩埋三具尸体,并且还在周围发现一条密道直通宫内御膳房,那名女子最终去了臣弟你的府上,可有此事?”
只听扑通一声,钟羽辰跪在地上磕头喊冤:“这是误会啊皇兄,臣弟今日的确是失手杀了三人,不过那条密道与臣弟无关啊。”
钟羽白看着棋盘说道:“臣弟,该你落子了。”
钟羽辰跪在地上说道:“臣弟惶恐,希望皇兄可以给臣弟一个解释的机会。”
钟羽白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钟羽辰,随后说道:“那你便解释解释,朕听着。”
钟羽辰脱掉上半身的石青蟒袍露出了左肩的伤口。
原有的伤口被陈谷遥祛除,现在的这块伤口是进宫之前钟羽辰吩咐管家拿剑刺的,并且还伪造了一份书信。
钟羽辰拆开绷带开始编造谎言:“我昨晚接到匿名的书信约我次日清晨去哪里见面,我本以为是商盟武友谁料是三名歹徒,左肩这伤也是与那三名歹徒搏斗所致,我回到府中便吩咐下人去处理,我真不知晓哪里有密道啊皇兄,这定是贼子的栽赃陷害。”
钟羽白听闻呵呵笑道:“哈哈哈,臣弟有些紧张过度了,朕可没说过你与那盗国宝的贼人有关,来,咱们继续下棋。”
只见钟羽辰颤颤巍巍的起身。
钟羽白此时大喊道:“来人啊,传御医,给臣弟瞧瞧。”
二人继续下棋,这次棋盘上黑白棋子对弈的不相上下,此时御医推门进入跪拜叩首。
钟羽白挥了挥手示意御医免礼,随后御医便查看起钟羽辰左肩的剑伤,片刻之后御医写了一副外敷的剑伤药单交给钟羽辰。
二人第三盘棋下到一半,钟羽白起身说道:“不下了,朕有些乏了。”
钟羽辰识趣的告退。
待钟羽辰走后,方才为其医诊的御医被带了进来,钟羽白问道:
“说说王爷左肩剑伤是何时所致,是否是剑伤。”
“回陛下,王爷的伤的确是被利剑刺穿肩膀所致,王爷虽然先前做过简单的处理,不过可以断定是新伤无疑。”
钟羽白示意御医退下,吩咐一旁的太监道:“传朕旨意,派遣几名御蛇军暗中跟踪王爷,把他的一举一动都如实汇报。”
“是,皇上。”
钟羽辰走出宫门,心里暗暗骂道:“这三名修士忙没帮上多少,倒是给我惹了一身麻烦,要不是我演技在线今天一准被皇兄咔嚓。”
钟羽辰回到王府,得知陈谷遥三人还在客房,便准备去兴师问罪。
一进房门便见三人在大快朵颐,一桌的美味佳肴仿佛是在现场吃播,没等陈谷遥开口钟羽辰便开始讲述在宫内与钟羽白的对话。
听完钟羽辰的讲述,几人份份看向在吃鹅腿的影梨,只见她将鹅腿挡在脸前不敢言语。
钟羽辰有些苦涩的说道:“三位仙长,你们可害苦我啦。”
只听陈谷遥平淡的说道:“王爷不必担心,我有一法可补救影梨师妹的过失。”
只见陈谷遥凭空变化出一枚玉镯,钟羽辰接过来与腕上的玉镯对比,竟相差无几。
钟羽辰笑道:“哈哈哈,狸猫换太子,仙长可真是聪慧过人啊。”
正在几人要商讨接下来如何时,王府管家再次来报:“王爷,皇上身边的叶公公给您送来了几幅伤药。”
钟羽辰无奈再次失陪。
等候多时的叶公公见钟羽辰走来,说道:“王爷,这是皇上给您准备的几幅伤药,我让下人们给您放屋去。”
钟羽辰面带笑意的说道:“有劳叶公公了,替我向皇兄表达谢意,哦对了,这封书信还请叶公公转达皇兄,皇兄知道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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